凌语：“什么算了？”
万行衍:“刚想在你屁股上订几个的，不疼就算了。”
凌语：“……”
万行衍随手弹了凌语刚刚萎下来的肉棒：“闭嘴。”
凌语：“……”
“趴过去。”
“是。”凌语咬着嘴唇，躺到刑床上，自觉的把手脚放到绑缚带所在的位置。不管万行衍要对他做什么，他都受着就是了。他脑子里的思绪还未平静下来，就感到大腿根的肉给夹了一下。
嘶！
凌语吃惊的抬起头，竟然看到万行衍又开始继续帮他处理大腿上的线头，一时不由愣住了。
不要总是点火，却不给灭火啊！
万行衍的手松开了凌语的阴茎，手撑在刑床上，俯身贴近凌语的颈侧，啃咬着动脉所在的位置：“你也会喜欢被我牵着的，凌语，”他能感到凌语身体的紧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吃吃笑了笑，舔了舔凌语脖子上被自己咬出淤血的地方，继续诱惑道：“你功夫这么好，本事这么大，可就因为我牵着你的乳环，不管多羞耻，你也不能反抗，只能顺从的跟着我走。想想这画面，你不喜欢吗？”
凌语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他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着，万行衍描述的画面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快感丝丝缕缕的涌向那个肿胀的器官，让他呼吸越发的急促。
万行衍没听到凌语的回答，便站直身体，惩罚性的拽了一下右侧的乳环：“问你话呢。”
“哪有那个耐心。” 万行衍揉了揉凌语的脑袋：“喜欢你，才给你穿环。”
凌语：“……”
万行衍看凌语低头，小心的用手按着胸部，似乎想把乳环看清楚一些，不由笑着问道：“喜欢吗？”
万行衍白了凌语一眼，把横杆抵在穿刺针上用力顶过去：“你想要什么字？”
凌语忍着那折磨人的刺痛，却还咬牙说：“有点，意义的，啊。”
万行衍调整好横杆的位置，却问了一句：“我们什么关系？要怎样的意义？”
凌语感到开口钳夹在乳头上的时候，还是本能的紧张了起来。
万行衍把穿刺针抵上去，缓慢的用力，让针尖破开表皮，刺入乳头，在肉中穿行，最后在从另一边破皮而出。
凌语松开抓着刑床边缘的手，看着挂在自己胸前的穿刺针，实在不想换成那个乳环了。本来就是新破开的伤口，那上面的一个个字简直磨死了！
凌语叹了口气，跪到地上，却抬头重新看向万行衍道：“主人，我掩藏的，是不会危害到万家的秘密。”
万行衍皱眉，声音冷冽：“我若要知道呢？”
凌语重新垂下头：“那您恐怕要费些手段了。”
疼！凌语清浅的呼吸着，遭了罪的乳头火辣辣的疼，过后肯定要肿起来的，要是有的选，他绝对不想再扎第二个了！
万行衍把马蹄环装到横杆上，用手指勾着拉了拉，把那个可怜的乳头被拉长，直到凌语闷哼了一声，才停下拉扯的力量：“不许自己摘。”
“不敢。”凌语满头虚汗的摇了摇头，低头，看到马蹄形的圆环下面坠着锁扣，大抵是加链子用的，想起刚刚万行衍的话，不由有些紧张：“主人，您，是不是能等这里长好了再牵？”
凌语瞪大眼看向万行衍，还没说什么，乳头上便是一疼。
“唔～”比乳环略粗的穿刺针从开口钳一侧的孔洞扎进去，横穿过乳头。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乳头里面还有结疤的组织，阻力比想象的要大，万行衍用了些力气，乳晕都被阻力扯歪了，才把穿刺针从另外一边穿出。
凌语忍着没吭声，手却攥紧了刑床的边缘，比想象的要疼很多。
凌语看了看那对乳环，垮了脸：“比那个大头针粗多了。”
万行衍笑了：“也漂亮多了。”
凌语无语，那是一对银色的马蹄形乳环，中间横着的直棍大概有耳机线粗细。看得出来，这乳环的做工很是精细，像是私人订制的，是高端货。可这东西再漂亮再精致，也是要用来折磨他的东西。
“.....知道了。”凌语晃着腿坐在刑床上，一时有些不敢相信万行衍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怎么办？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家伙了。
万行衍重新换了一副一次性手套，沾了酒精棉抹在凌语的乳头上：“耳环回头再说，今先把乳钉打了。”
凌语低头看着自己被酒精刺激的完全硬起来的乳头，叹了口气：“幸好人只长了两个乳房。”
“主人，您不觉得我们的对话，总是跳跃太大吗？”
万行衍默默换了酒精，用棉球沾了，按在凌语大腿根上的一个破口处。
“啊～～～ ”凌语惨叫一声，不敢躲也不敢挡，只能使劲回头看着万行衍：“您，您，啊～～ 疼，疼，您，不是，鞭子，我选鞭子。”
凌语被万行衍不断变化的问题弄的有些抓不到重点，他皱了皱眉：“我不喜欢沈家，不想给沈意德卖命了。”
“不是。”万行衍摇头，双臂抱胸，盯着凌语的眼睛，缓缓道：“你在掩藏什么？”
凌语目光猛的瑟缩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万行衍不愧是万家史上最年轻的家主。他一直都觉得瞒不住的，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万行衍看出来了。
钉子拆的差不多，万行衍又问道：“待会是用鞭子，还是用藤条？”
凌语：“......”
“问你话呢，” 万行衍把最后一个钉子起下来，便拿了碘伏给伤口消毒。
万行衍看了眼凌语小腿上订着的那些订书钉，突然很想在这人屁股上也订几个。他一手按着凌语的屁股，一手拿了医用起钉器往下拆钉子：“这东西，订的时候疼吗？”
“没您缝针拉线疼。”
万行衍点了点头：“那就算了。”
“不是不问了，”万行衍看了凌语惊讶的表情一眼，把他的大腿往外拉了拉，将大腿根的那些线头都露出来：“我给你时间，但你最好不要让你瞒着的破事带来什么麻烦。”
……
“主人……”凌语看着万行衍近在咫尺的眉眼，眼中的复杂神色渐渐柔和下来。他笑道：“您说您，缝的时候费劲，拆线也这么麻烦，您可真……嘶，大腿柔嫩，您慢点。”
万行衍皱眉，凌语垂着头，安静又乖顺，可这人却偏偏有着难以想象的坚韧。虽然没试过，但万行衍就是知道，这小子自己不想说的事情，他不管费多少手段，也是问不出来的。
凌语等了一会，没听到万行衍再说什么，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真的，就只能到这里为止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凌语终于听到万行衍道：“躺上来。”
凌语闷哼一声，巴巴的看向万行衍道：“喜欢，主人。”
万行衍被凌语的目光取悦了，他弹了凌语翘得高高的龟头一下，笑道：“行了，滚刑架上去吧，鞭背。”
凌语：……
凌语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万行衍要牵着他这里的意愿，他本能的想要避免这样难堪羞耻的场景，可他似乎又在隐隐的期待。他抿了抿唇：“喜欢。”
万行衍看了眼凌语有些困惑的神情，走过去，伸手把那小子早已勃起的性器按在小腹上，不轻不重的按压着：“我很喜欢。凌语，我喜欢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标记，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凌语呼吸一窒，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环，心里泛起一丝喜悦，然后，他再次看向眼前的男人，眼里都带了笑：“喜欢，主人，我也喜欢。”
凌语一怔，便闭了嘴，他总觉得今天的万行衍似乎在引导他什么，但他想不明白。
两个乳环都戴好，万行衍退后两步看了看，笑道：“舌环和阴茎环会比这个疼。”
凌语一口气噎在胸口：“......主人，您的私奴都穿了这么多环？”
他抹了把额角的汗，问道：“主人，那横杆上面是什么字啊？”
万行衍正好把另外那个乳环的横杆拿过来，给凌语看了一眼：“万家制造。”
凌语：“……这么毫无意义的字？这罪受的，太不值了！”
万行衍看向凌语：“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加个铅坠？”
“不用了。”凌语抿唇：“我错了，您想什么时候牵，就什么时候牵。”
万行衍冷哼一声，捏住右边的乳头。
针穿过去之后，万行衍便将乳环的横杆抵在穿刺针的底端，凌语垂着目光，突然注意到要穿过他乳头的直棍好像不是光滑的，微雕着凹凸不平的一行字。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那上面是什么字，万行衍已经将乳环的横杆抵在穿刺针的底端，用力顶了过去。
靠！那横杆上字虽然只是凸出了那么一点点，可磨在伤口里，简直就像是把一个砂纸棍穿过去一样，比刚刚扎的时候还疼！
万行衍把横杆推到位，调整好位置，用碘伏细细做了消毒。
万行衍把东西都摆好，把左边的乳头再次揉硬了，便用开口钳夹住：“怕吗？”
凌语看着被夹住的乳头：“还好吧。”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等以后，就可以牵着乳环了。”
万行衍的动作一顿，回头瞪了凌语一眼：“早晚把你嘴缝上。”
凌语：“……”
万行衍给凌语的乳头消过毒，把穿刺针，开口钳摆好，便拿了两个纯银乳环过来：“先戴这两个，等长好了，再换。”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把酒精放下，换回碘伏：“喜欢鞭子？”
“只是不想被藤条打屁股。” 凌语长出一口气，满头冷汗的重新趴下去：“凌语是又犯了什么错吗？”
“坐起来。”万行衍捏了捏凌语的乳头，笑道：“你没错，但我想打。”
万行衍这个心思啊，选在这时候问出来，但凡换了任何其他的秘密，他只怕都会说出来的。
凌语有些不知所措的别开目光，突然便有些心灰意冷。不管他怎么挣扎，命运却似乎总是不肯放过他。
他的身份是要跟着他一起烂到泥里的秘密。沈家这一代，只有沈归海，绝对不能有他这么一个直系血脉。现在不能有，将来，也永远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