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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快穿]干翻主流设定(非主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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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欲求之君远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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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有两方面的考虑。

一方面,是为了他自己。比起不敢唐突的师尊,果然还是要在他面前装好兄弟的龙行可以任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酱酱酿酿啊——这点,倒是跟苍殊想的殊途同归。

而另一方面,就是他替师尊做的贴心考虑了。真实之间里神魂碎片不是告诉了他吗,师尊制造出这个“龙行”的身份,就是为避免力有未逮之处。

然后,“龙行”能出现的话,他便能继续在两个身份之间试探出些什么了。相较于需要仰视的师尊,肯定还是龙行好下手吧,命牌事件可不就是如此么。

以上这思路,看起来是逻辑通顺了,但苍殊总觉得有点不得劲,有种牵强的、小题大做的感觉。

罢了,看不透的就再看看,来日方长,纪修要行动就迟早会露出尾巴的。

无法探知的门后,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呢,纪修不知道。

在打坐修炼?还是相拥而眠?亦或者交合双修?

情意绵绵,干柴烈火,肢体交缠,满室春色……纪修不欲去想,但越是抗拒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去臆测。

没有回应的感情是注定不长久的。

世间不乏自我感动的一厢情愿,但另结新欢的时候爬墙倒也挺快。没有谁的心是能一直挖了往外掏而不填的,人最爱的始终还是自己。

而我们的男主,他的骄傲也不会允许自己一直卑微下去吧。

总之呢,就是鉴于纪修这种情况,为避免他越陷越深,苍殊决定冷处理——不是放着不管,而是以冷漠告诉纪修他们没可能。

并非是苍殊吊着人不给个痛快,能一刀断的话他这个直球选手第一个就上了。

这不他之前就拒绝过纪修一次了吗,显然对于他什么态度,纪修绝对心里门清,所以在进一步确认心意之后,没有上来就热烈追求,而是选择了温水煮青蛙的路线。

二、纪修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知道龙行就是我。

安梓:禁止套娃。

在这个前提下,纪修告诉龙行自己的行程,是拐弯抹角想向我传达什么吗?

苍殊不愿纪修喜欢自己,以前是嫌麻烦,现在看到这感情都足以荣登男主心魔了,苍殊就真心希望纪修赶紧忘情吧!

苍殊是真没想明白,原文里那个冷静理智又从容潇洒、奉行弱肉强食但又不失善良的男主,是怎么变成个为情所困的恋爱脑了的。

“被你养歪了呗。”安梓如是说。

也由此,苍殊猜测过“真实之间事件”中,安梓给他播放的小短片之前,大概还发生了些什么,才导致了那个时间节点前后纪修的变化。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安梓也不会告诉他,但苍殊差不多能猜到。

心魔拷问啊……

一般法术或阵法撑起的灵罩都只能隔绝声音、影像乃至神识探查,但这些都挡不住纪修的乾坤破虚瞳——对的,苍殊主要是挡内鬼。

倒不是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最开始呢也就是不想被视奸,他已经被之前那次经历搞烦了。

但等后来看出了纪修的不对劲,他就觉得自己还挺有先见之明了——不让纪修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免得把人刺激到了。

言简意赅,无比坚定。

千寻不欲多言。他再清楚不过,他那一说对纪修不会有任何用。

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还是那句话,他是这世上最巴不得纪修去死的人。

被定身、不能说话的纪修只能用眼神杀人。

等把纪修这头死猪料理完了,千寻抬脚离开前,突然冷不丁地留下句话:“别去招惹他,这对你和他,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

他的表情是冷的,千寻同样是冷的。

自从离开道一宗,他这位师弟就丢掉了面具,除了对师尊一如既往外,对其他人基本不假辞色。以前好歹还能表现得温良,但说来,他那面具戴着也不是为了装好人,而是为了哄着师尊吧——师尊让他与人和睦,他便照办,仅此而已。

而如今这个表情欠奉的、隐约显出两分威势来的千寻,纪修总觉得,好像有种在哪见过的熟悉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便只能先当是,前后对比带来的落差感了。

“……”纪修把千寻整个族谱都问候了一遍。

但他不敢去看千寻,他怕他藏不好敌视的眼神,被师尊看见就不好了。

他就望着苍殊,甚至露出一丝丝哀求。像小孩子求人疼的那种。

但是吧,这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矫情了,是不是还要我挽起袖子给你洗白白?”

纪修慌了一下,不欲让师尊不快,但又舍不得这么放手,他都要靠这么自损又卑微的方式才能换来一点师尊的关注了啊!

一掠而过的视线最终仰视于苍殊,与之四目相对。

“师尊,弟子身上脏污,难受得紧。”

他这刚好转一点就开始动手动脚了,而且这一动绝对比他刚才卖惨时疼吧,但他分明面不改色的,也真是个汉子了。

苍殊一点没留意他这点小心机,先给纪修把伤处的妖兽毒素逼出来,再收走之前阻断毒素扩散的灵力,然后替尚无力催动丹田的纪修推动灵力运转,消化了之前吃下的丹药以肉白骨。

他帮的差不多了,才转头看向纪修。却一下看到纪修不自然撇开的视线,就跟那知慕少艾的少年被喜欢的人发现时就心慌地别开视线,那神情真一模一样。

苍殊只当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继续:“接下来你自己修养吧。”

苍殊笑了一声,“行吧,我知道了,有缘再见。”

“嗯,有缘再见。”

对话就这么简单地就结束了。

纪修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苍殊。湿漉着眼,想要显露出惹人怜爱的气质来。又神态隐忍,不显得过于软弱,仿佛眼泪和血丝都只是生理性的痛苦所导致。

他认为自己是纯爷们儿,要有男子气概,跟千寻琉生之流的妖艳贱货可不一样。

“人都活下来了,还怕疼不成。”苍殊不以为然,并拉开了纪修身上的衣服。

但纪修觉得,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吵闹,好吧,是烦躁。就只能靠使劲杀敌来排解一下忧愁这个亚子。

他甚至爱上了送人头的感觉。

所谓送人头就是去挑战不可能的敌人,也就是改以前的被动催熟为主动作死。真是见者都要感叹一句,谁能想到以前的他是何等抵触乃至怨怼这种不合常理的行动的呢。

他是从师尊修炼时竟然在吸纳天地之间的水属性灵气而看出来的。那灵根,应该是壬水之珠所化的吧?

虽然纪修很高兴师尊用了他给的东西,但提前了这么多,在化神之前就开始补灵根,这反而是自找麻烦吧?他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如今纪修是觉得,他与苍殊之间但凡多一件非他们共同参与的事,苍殊身上多一件他不知道的事,他就觉得难受,焦虑,不满足。

倘若琉生还在,从这两人中二选一与他们同行的话,琉生不太会照顾人,但能用身份压他;而千寻虽能与他平起平坐,但有千寻这个人妻属性点满又照顾了师尊近百年的人在,还有他什么戏啊!

纪修看着按说已经看惯了的小情人伺候官人老爷的画面,只觉得每天都是煎熬。

而且他总觉得师尊与千寻之间,有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

凤凛是很不高兴的,没想到那个小弟子也被苍殊带了上,看来苍殊比他想象的还重视这个小姘头么。

而对于苍殊来说,带上烛戾,情谊是有,关键这想甩也甩不掉啊!不过他们现在也是树了敌的状态,有个半步化神的保镖在身边是他们赚了呢。

这可是自己掉马以来,纪修第一次跟身为“龙行”的自己联系,还特意挑在出发前夕,是准备了什么招要来跟自己过过?

苍殊做好了接受一番旁敲侧击明枪暗箭的心理准备,却只听:

“没什么,只是跟你说一声,我今日便要与师尊离开,去游历整个中州了。按照师尊的计划,会先去西域,再是中域、北域,最后到东域。”

接下来的旅程,应该也少不了那种会限制境界的地方吧,届时师尊若是要换了龙行的身份上,难免需跟他解释一番如此“巧”的原因。那他便提前为师尊铺好路吧。

像他这样主动给人递铲子来坑自己的“猎物”,世上还会有第二个吗?

不会有了。纪修还颇为骄傲地如是想。

倒是自己本以为掉马后的第一次试探会是场你来我往的博弈,但纪修这反应,真是出乎意料的沉得住气,男主果然是成长了啊。

有种老父亲的寂寞呢,没意思。

而另一边,纪修则看着青鸟坠,神色松快又期待。

苍殊左思右想,看不出来单是这么几句话,有透过马甲传达给自己什么。

那,换个思路,如果这些话就是对“龙行”说的,只看表面的、也就是纪修直接就点明了的意思——他想增加与龙行再遇的可能。

换句话说,他是要给“龙行”这个身份的登场,铺垫一个正当且合理的前提?

师尊的身体、曾目睹的春宫、甚至是心魔考验中那次不可告人的香艳交合,都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等纪修试过了,失望了,明白了,不再执着了,那便过去了。

明明大船上多的是房间,千寻却还是与苍殊睡在一起,真是拉足了纪修的仇恨。

虽然苍殊还是觉得抱有这种日久就能生情的想法很天真,但不得不说纪修学聪明了。

纪修都预判了他的拒绝,那苍殊现在说再多纪修应该都是听不进去的了。他能做的,就是跟纪修熬。

时间能冲淡一切。

苍殊认为那不能够。

他接手时纪修芯子就是个成年人了,三观啥的都成型了,以后的经历只会将他磨砺得更加成熟,断不至于从根上崩了人设吧。这锅他不背。

安梓当时就笑笑不说话。

纪修的心魔是自己,关于这点苍殊一点不奇怪,但他设想的是恐惧和敌对,没想居然反了个180度,饶是苍殊早听过纪修的告白也没预料到。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他自己都想不到他做了什么就让纪修情根深种了,怎么看都是能恩怨两清就不错了的局面吧?

所以苍殊到现在都觉得,很可能是纪修理解没及格,对心魔考验有了什么误解。但这是他想当然又没有证据的揣测,拦不住纪修自我攻略得起劲。

是的呢,苍殊看出了纪修心境的变化。

毕竟数年过去,从最开始纪修那些极力伪装成自然的小细节,到随着与日俱增的渴望而愈发难以掩藏的一举一动,谁还看不出来他纪修安的什么心呢?

当年离开道一宗时的那则通话,还叫苍殊疑惑过的纪修的用意,也都能理通了。

……

一般在单纯赶路不用开副本的时候,苍殊他们就乘着飞行灵器在天上飞就行了,也不着急,颇为悠闲。

苍殊这艘豪华大船造型的飞行灵器本来就是高阶法宝,不过他在淬炼灵根前又特意找到炎乌给他升了级,主要升级了下“隔音”功能。

这句话很轻,轻的仿佛飘摇在风中。又似乎异常清晰,宛若警世忠告。

撤去法术恢复自由的纪修,这话听在他耳里屁都不是,什么对所有人都最好,一句话就想让他放弃师尊呐?做梦!

情敌挑衅而来那他便挑衅回去:“他是我的。”

收了青鸟坠,苍殊漫步而行,一边思考纪修此举的用意。

首先,先捋清楚两个前提:

一、纪修已经知道了龙行就是我。

“不劳费心,离我远点。”纪修逐客。

千寻置若罔闻,直接施法定住了纪修,然后从灵兽袋里唤出一只兽奴来,代他动手给纪修做spa。除了苍殊,可没人有那个资格让他亲手伺候。

“我既答应下来,便不论你愿不愿了。”他只在乎与苍殊之间的约定,哪怕只是随口。不然当他乐意管纪修么。

然而苍殊残忍地抽走了手。“嗯,你来弄吧,也别太惯着他了。”

纪修目送苍殊走出了他的视野,垂下了眼,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但显然他很失落。只是他不想让自己流露出软弱来,尤其是在自己的情敌面前。

再抬眼,他看着千寻时,眼里已经是满满的、不加掩饰的敌意了。

于是就硬着心肠、厚着脸皮,准备打蛇上棍:“那弟子谢……”

却横遭打断——

“我来吧,师尊先去休息。”千寻走了过来。

苍殊看他,一身血呼啦茬的确实挺脏,就随手给施了个净身术。

“还是难受,师尊…”

净身术只能去掉那些并不顽固的脏污,也就是修真者身体一般没有代谢排废哦,不然铁定还是洗澡更干净。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就被纪修抓住了手腕。

纪修的视线掠过相握之处,他既歉疚于弄脏了师尊的衣袖、皮肤,又看师尊身上沾染了自己的血液而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愉悦。

以前可不见纪修这么对他示弱,都是致命伤,不信现在的疼痛就是plus版的了。就跟他搁这儿装吧。

“不怕疼,但还是会疼的么。”纪修继续卖惨。顺便都气若游丝了,还不忘在被拉开衣服时挺了挺胸膛。

虽然他现在肠穿肚烂的卖相不太好,但胸还没事,师尊不是喜欢大胸么,要时刻注意推销自己呢。

真是今非昔比。

纪修倒不是被开发出了抖m的潜质,只是因为作死之后,就可以像这样——

“师尊,嗯…疼,弟子疼……”

他时常需要劝自己静下来,放宽心,徐徐图之。不要自毁前程,不要吓到师尊。

从南域去往西域的一路上,故事很多。

应该是在他离开宗门去研究乾坤破虚瞳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之后发生了不少事,他于宗门内外进进出出,却更多是呆在外面,研究他与师尊间的恩怨纠葛,便错失了师尊身边发生的事。

还有师尊突然多出来了一根水灵根的事。

如果说凤凛是替朋友鸣不平,那纪修看千寻,就是自虐了。本以为这一路上都能换他来照顾师尊,借此培养感情,结果好么,师尊竟然把千寻也带上了!

本来兔子已死,他还庆幸能与师尊二人世界呢,最多再多一只肥鸡——那绛凤变成了这个鸟样,看样子化形都不成,跟师尊间也没个暧昧,他虽然看着不顺眼,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琉生和千寻就不同了,这是妥妥的情敌!

苍殊挑眉,感情前几日找我打听行走路线就是为了这。

“哦。你怎么跟我说这么清楚?”苍殊配合表演。

“那个…”纪修装出副略难为情的样子,“就是,虽然我们这一别,能不能再见都听凭天意了,但你若是知道我的路线,我觉得我们再会的可能便会高上一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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