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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快穿]干翻主流设定(非主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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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曾以心魔立誓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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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就是他纪家的先祖,当年曾救过苍殊。

昊苍真君如今也不过151岁,能救了苍殊的,说是纪家先祖,往上顶了天也不过三四代,虽然纪家先辈没出过什么牛人,但当年的苍殊也只是个炼气的修真菜鸟,说能有恩于苍殊,也不是不可能。

据苍殊所说,当时的情况还挺危急的,所以苍殊不惜以心魔立誓,来换取他先祖的出手相救。

“要听个故事吗?”苍殊却突然这样说到,如转移话题一般。

但纪修知道,这个故事应该与他们现在说的话有关。

于是他带着狐疑的心情,表示愿闻其详:“前辈请讲。”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用光了五块极品灵石、恢复至小巧模样的阵盘,虽然贪婪之心在这等宝物前不免蠢蠢欲动,但道义和自尊还在,纪修朝苍殊递过手去,“这个还你,欠你的,我以后会慢慢还。今日救了我的事,纪修这里多谢…前辈了。”

苍殊不跟他装大方,金刚星斗阵这样的宝贝便是他也肉疼,而纪修拿不出极品灵石驱动,拿着也是白搭,还怀璧其罪了。于是他收好阵盘,并且对纪修刚才的用词露出戏谑的笑来。

“‘前辈’?这就叛出师门了?”

苍殊留下这句话,在纪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消失了身影。

留纪修孤身立于这荒寂之地,余些许愕然。

须臾纪修便回神,同时分析到,若苍殊那故事是真,苍殊必不会放下他不管,若苍殊那故事是假,会特意编出这么一段来,便也就说明了不会对他放手。

纪修简直想翻白眼,他就不信苍殊听不出来那是故意阴阳怪气!

“没有。有劳前辈高抬贵手。”纪修用眼神指着他被握住的手腕。

苍殊松开了手,但显然没有让他走的意思:“知道我得保着你后就开始不识抬举了是吧?”

纪修反唇相讥:“那不过是你为了以防万一吧?万一你的歪念没骗过心魔,我这样死了还是算在你头上,你就糟了,不是吗?”

这种事,他自己来看可能还有一丝丝感动感激,可要是对方说出来挟恩图报,就很不爽了。

不过,不知道纪修自己有没有发现,他这话就是建立在苍殊故事成立之上的啊,这说明,他已经偏向于相信了。

这就是强者的草菅人命吗,爱了爱了。

妈的,智障。

就这还想让我跟你回去,你觉得我傻,还是我嫌命多?

“可就算如此,也不用把我丢进魔界来吧?修真是需要磨练,可也不是这样来送死的。”纪修继续问出疑点。

“啊,这个,当年你不是突然失去联系了么,我便想,你大概是真受不了准备跑了,我就算把你抓回来,不解释清楚你还是会跑,解释清楚了但你接受不了也还是会跑,要是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就好了。”

“然后我就想到了,我心里是想着磨练你,不是害你,把你送进魔界自生自灭的话,万一你死了应该就算不到我头上了吧哈哈哈哈。”

而且纪修就算当初信了,那他有了依仗,在被自己逼急了的时候也不会像这样听话了吧。虽然也就忍受了二十多年,大概挺短?

不过,解释这么多,苍殊当年没编故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哪有想这么多,纯粹是懒得编!

就算这已经是第五个任务世界了,我们的苍同学也没养成步步为营的习惯,自我,随心,my pace。

——苍殊很少会精心编织谎言,但真要编,便要求滴水不漏。

但他为什么不一早就拿这个理由骗纪修呢?

不是想不到,而是时机不同,效果也会不同。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对你的储物戒动了手脚?”

又是一句反问式回答。

纪修沉默。既然苍殊能在他储物戒里留下一个阵盘不被发现,那再留点什么能感知他是否危险以及追踪他的东西也不奇怪了。

从他的角度看,苍殊的态度确实高高在上,霸道独裁,但从苍殊的角度看,这样做没什么不对,省事又方便。

老实说,他现在知道了真相——姑且先这样信了,知道了苍殊不能伤害他,勉为其难也不得不护着他、帮着他,确实,他内心深处对苍殊的畏惧一下就少了很多。

顺便,知道苍殊接手他也是各种的有苦说不出后,他便是一阵暗爽。

罢了,撇去用词的不当,道理他是懂的。

一个按常识来讲恐怕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废灵根,一下知道自己抱上了一个甩不掉他的超级大腿了,真的很容易飘飘然、蹬鼻子上脸,同时又毫无危机意识和上进心地得过且过吧。

这样的扶贫对象绝不是苍殊想见到的,一个内心懈怠的修真者,就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故事几乎处处严丝合缝,经得起推敲。

纪修听完,沉默片刻。

然后发出了灵魂质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然后,就遇到了纪家灭门惨案。

幸存下来的一根独苗,纪修,也就成了唯一能帮他完成心魔誓言的人。被他带回了道一宗,收为了亲传。

而这,同时还极大地降低了苍殊就是纪家灭门案凶手的嫌疑,因为,和心魔誓言的内容有冲突,由苍殊直接或间接地出手都不行,他就不能动这个歪念!

同时先祖也看出了当年还是新人的苍殊前途无量。纵然可能中途夭折,但不枉一赌。

虽也可以让日后发达的苍殊直接庇佑他纪家,但这只能惠及一时,只有他族中自己出来一位大修,荣光和血脉,才会福泽世代!

虽然修真多薄情,但也不尽然,而且越是低阶的修士,越是跳不出尘缘的桎梏。一位资质不高问仙无望的老族长选择了为家族深谋远虑,也是有的。

纪修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苍殊。毫无心理准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重逢,冷不丁的,搞得他很无措。

但不能表现出弱势,所以他很快振作精神,与苍殊对视,抢先开口到:“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还来救我?”

“我是你师父,救你很奇怪?”

而立誓的内容,便是将来修真有成后,尽其所能地扶持一位他纪家的后人修真问仙!

这个要求就很值得一品。

能看出来,他那位先祖自知自己仙途有限,所以选择了投资未来。

——前辈前辈地,他还真起劲了。

故事非常短,是苍殊讲的太言简意赅了,显然他没打算像个说书先生一样娓娓道来、引人入胜。不过说真的,要是苍殊说得太丰富生动,纪修才更会觉得是编的了吧——首先苍殊人设就崩了。

但故事虽然简单,逻辑和细节却都挑不出错。如果他愿意相信,这个故事简直无懈可击。

纪修很想反问一句“那不然呢”,不过他区区筑基,可没底气在元婴面前放肆。

“前辈师恩过于浩荡,是晚辈没这个福分,承受不起。前辈要是没别的意图,不如就这样放过晚辈?”

这话说的,真是既含蓄,又露骨,既委婉,又犀利。

左右都是一个结论。

纪修喉头一梗,心一颤。

他淡漠的眼神中淌着冷诮和哂然。“不敢。”

纪修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本以为会就这样被强行带走,却没想突然又峰回路转——他听见苍殊说:“你不想跟我走也行。等你需要我的时候,自然会来找我的。”

纪修到底是和苍殊不在一个层次,一些他想不到、不知道或者认为不可能的事物,总难免会有一层“也许到了苍殊那个层次就可以了”的自圆其说存在。

如果纪修这会儿就知道苍殊也没办法无视魔界的次元干扰追踪到他的话,也就不会对苍殊的这番解释抱有哪怕一丝的相信了。

而说到那个阵盘……纪修就五味陈杂了。

苍殊继续:“我还第一时间赶来救你了。”

“原因同上一句。而且,刚才那魔修显然也是因为师尊您处处留情才来找我麻烦的,我还无辜被连累呢!”

苍殊避重就轻抓重点:“你叫我师尊,这是重回师门了?”

纪修转身就要走,就算明知对方不放过他的话他想走也走不了,但他着实咽不下这口气!让他站在这听候一个随意玩弄他生命的人发落,他没那么乖。

然后他就被抓住了手腕。

“别气啊,我不是还留了金刚星斗阵给你么。”

“……”纪修的脸,黑如锅底。

这么轻描淡写地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怎么想着害死对方的话,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啊是了,苍殊确实是个疯批神经病。

在他看来不管有没有理由,反正男主肯定会反叛的,就走一步是一步了,大方向没错就行。

现在补一个故事圆上,也没指望骗过纪修一辈子,还是在“走一步算一步”。

纪修姑且能半信半疑的话,我们就继续当师徒,继续在惹火天命之子的边缘疯狂试探。纪修不信的话,就一拍两散呗,我改当你背后的守(gong)护(huo)天(da)使(shi)。

你认为一开始就这么讲了,纪修就会信吗?不会的,保持怀疑是最基本的生存素质。

就算现在补充上了,纪修也不会完全相信的。但是,当积累的疑惑一下有了合理的解释,过往种种迹象也都在验证其中的逻辑,这跟前者会有微妙的不同。

前者是“因为…所以”,后者是“之所以…是因为”,前者更容易有人工操作的感觉,像早就为你铺好了前提。

还有些说不清、抓不住的,在知道了苍殊甩不掉他后,某种隐秘的愉悦……

总之,要不是他的心性也算坚韧,不会过于依赖苍殊而不求上进,再有因为不明真相所以畏惧忌惮苍殊,对于苍殊的拔苗助长敢怒也不敢言……否则的话,苍殊肯定不会想见到他与之相反的表现。

所以真的,一下子,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他纪修不过是一个小菜鸡而已,当然不用考虑他的种种心情——强者就是可以随意摆弄弱者,反正他不听话了,也逃不出强者的五指山。

就像当年他以为已经摆脱了苍殊,结果,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在他最不想要和最需要的时候,苍殊都会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出现。

无法逃离。

——倘若他先信了这故事,那这一点便是最大的不合理了。

苍殊义正言辞:“我怕你恃宠而骄。”

“……”我宠你个大头鬼!

甚至,纪家被杀得只剩一个独苗,对于苍殊来说还更不利了。因为可选择对象更多的话,他还能挑出资质最好的,扶持起来就更省心。

故,倘若这些都是真的,那可想而知当初苍殊发现自己捡到的偏偏是一个废灵根时,内心得多操蛋——念及此,纪修突然有点幸灾乐祸。

顺着往下推的话,苍殊因为心魔誓言必须助他修真,又毕竟不是出于真心,所以手段过激堪称催熟、只要操不死就往死里操练,这些,也就都说得通了。

这些人心的揣摩,品下来就很合情合理,真实感十足。而且关键,他无从考证啊!他纪家被灭了满门,就剩他一个了,他找谁问去?真真假假,还不是凭苍殊一张嘴?

然后,便是三十多年前,苍殊还是受到心魔滋扰才想起了这回事。以他如今元婴真君的身份,确实也是到了功成名就该履行誓言的时候了。

于是,苍殊就动身去找当年那个纪家了。

纪修嘴角落出一抹浅然嘲弄的弧度,他不认为当年已经撕破脸的他们还能若无其事地维持师徒的关系。

但既然苍殊还继续粉饰太平,那他也懒得浪费口舌争个所以然了。不如问点更实在的,趁苍殊还跟他维持和平假象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怎么知道我有难的?”是跟踪?还是使了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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