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舟的公狗腰像是打桩机一样快速律动着,他紧咬着牙,额头青筋鼓起,看起来狰狞可怖,身下却是一下又一下把情迷意乱的青年往死里顶。
“嗯、嗯啊!啊…啊哈…救命、救命!”段干思双手手腕被男人一手抓着,压在头顶,他的喉间发出支离破碎毫无意义的呻吟,甚至救命都喊出来了。
攀登巅峰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无助地摇摆着头,好像这样就可以把破碎的尊严和不堪回首的记忆甩出去一般。
“难受、难受……”段干思忍不住哭就来,脑袋埋在床上,疼痛和欲望交织,即便他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场性爱应该立刻停下来,但他依然控制不住的瞄向濯舟的肉棒。
濯舟的眼神更加深沉,他本来想叫医生来看看的,但现在看来,不必了。
他这一生从未看走眼过,绑过来的这位青年真是一个极品尤物。
濯舟愣住了,缓缓拔出自己的肉棒,不可置信的看着龟头上的那一丝血迹。
在濯舟把肉棒从段干思的屁股里拔出后,段干思立刻抱着腿蜷成一团,随后一丝鲜血混着透明粘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体内的疼痛仿佛钻进了灵魂,让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你,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有处女膜?”濯舟都纳闷了。
他把缩成虾米状的段干思强行展开,再一次用力的捅进去,段干思嘴里发出一声极长的的咦唔声,腰抖的像是筛糠一样,紧闭着眼皱着眉头,脸上水迹淋淋,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被迫承受这和酷刑一般的性爱。
在突破了那个阻碍后,濯舟每一次顶进去都顺滑无比,青年的肠道绵绵密密的包裹着他的肉棒,而龟头更是顶进了一个洞口,里面更加湿滑柔软,大小也像是为他的鸡巴头量身打造般,契合无比。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段干思的隐藏子宫口,在青年的身体里潜伏了二十年,一朝被他的坚挺鸡巴捅破了防线,那洞口的大小可不就是和他的肉棒头完全契合。
他看着身下青年萎靡的蜷成一团,白皙透着粉的肌肤,前不久才被磨大的奶子,还有屁股里流出来的鲜血和透明淫夜的混合物,心里惊奇的同时又涌上了一丝独特的欲望。
段干思脑海里一片浆糊,根本回答不了男人的问题。疼痛让他硬起来的生殖器官又变得半软,但很快,浸满了烈性春药的透明粘液又顺着肠道缓缓流入那个隐藏在身体深处、刚刚被男人强行捅破的口子里。
“嘶……”几乎是药物刚沾上里面的肉,段干思就在床上抖了一下,随后更强烈的空虚感和痒意在身体深处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