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渡魔成圣

首页
天为谁春(指奸素股)(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别崖就不担心,我只是利用你,待到修为恢复后,会对你不利?”谢景行似笑非笑。

“先生如此动人,为求一夕欢愉,便是第二日被你一剑砍死在榻上,也是值得。”他笑着附耳道:“能拥你入怀,我自然是舍得命的。”

谢景行一噎,心想:我在他心里,难道当真是这种冷酷无情的形象?

“不修无情道了?”殷无极的唇落在他的耳侧,缓缓亲吻。他好像听了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尝一口,温情而柔软。

“不修了。”谢景行笑道:“不适合我。”

“好。”殷无极用齿列叼住他的耳垂,细细噬咬,像是尝到了珍馐一般。他眼睫细密,眸色却是绯的妖异,试探道:“你这样的人,也会心动?”

知道让男人美人在怀,只敢尝尝味道,不敢真的吃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可谢景行的建议,只会让他更难熬。

“……你很好。”殷无极笑了,他知道,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殷无极恨不得现在就撩起他的衣摆,撕开他的下裳,狠狠地操进去,把他操的浑身发软,唤着他的名字求饶,看他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我怎么不敢应?”谢景行被他霸道的气息缠身,神色却平静,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需要矫情什么?”

殷无极粗重地喘了一声,拢着他的腰,手心滚烫,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仿佛下一刻就能解开他的腰封。

此时却是他点的头,允的他胡作非为,哪里还有喊停的余地。

殷无极把他衣服近乎撕开,白衣青年清冷禁欲的模样早就消失无踪,胸前殷红,皮肤泛粉,墨发披肩,有种惊人的美丽。当真活色生香,可魔尊尤嫌不够,舌尖舔舐着唇畔,然后温柔又情色地把他按在床榻之上,伸手一撕,便听到裂帛声,紧接着,他用膝盖顶开谢景行层层衣摆下的修长双腿,洁白如皓月,柔韧又优美,然后他低下头,封住他的唇,却是伸手进了他的腿心,色情地抚过他赤裸双腿间的柔滑,与那已经挺立的欲望。

谢景行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仓促之余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可男人的手不规矩的很,顺着腿间的缝隙一路摸上去,在他会阴处探索,手掌覆住茎体,上下捋了一下,身下的身体一震,随即又溢出一声惊喘。

而他坐在男人的怀里,只觉得股间有一个滚烫的硬物直直抵着他的大腿。那么坚硬,那么热,他闭上眼就能想起上辈子这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更是耻的不行。

“师尊这一点都受不住?”殷无极用手掰过他的脸,强迫他凝视着自己,绯色的眸妖异至极。他轻声笑道:“舒服么,师尊?”

“在床上别这么叫。”谢景行忍了又忍,轻喘一声。

可殷无极哪肯这么放过他,狠尝了几口,只觉得师尊哪里都美味,被谢景行推开时,银丝黏在那通红的一点上,情色至极。而他还不肯放过,又是旖旎地吻上他的锁骨,用唇齿勾勒他颈线的形状。却是伸手按揉着他的胸前,另一只手顺着大开的衣襟,深入到下裳,摸上他腿间的欲望。

这回几个弱处都被拿捏住,谢景行没招了,只得低声道:“……这下够了吧?”

谢景行以为这点甜头便能喂饱他,实在是想的太好,太天真。

“师尊可是不舒服了?若是弟子伺候不周,定要细细说明,是哪里痒,哪里疼,需要弟子好好爱抚。”殷无极凑近,轻笑着道。

他并未褪去谢景行的衣衫,而是跨坐着让他几乎伏在自己的身上,灵活的双手却顺着衣衫伸入,让凌乱的里衣仍然裹在他的躯体之上,情色至极。

帝尊素了五百年,此时得了首肯,哪里能忍得住,肉汤也有肉味,更何况对方还允了他放肆,若是不把他的神髓都吮出来,教他尝遍销魂缠绵的滋味,哪能对得起他这些年的魂牵梦绕。

魔修重欲,哪能受得住这等引诱。

谢景行俯下身时,墨色长发从肩颈处垂落,如瀑散落,唇瓣覆在他的喉结上,细细吮吸,带来刻骨的酥麻。喉结滚动,而他还移开薄薄的唇,在他修长强劲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像是在挑衅,却又是暧昧的暗示。

经过如此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帝尊先是脑子空白了一瞬,继而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躯体也烫的不行。行动快于理智,他伸手按住谢景行柔白的后颈,往自己怀里狠狠地一按,让他摔在自己的胸膛上。

帝尊衣襟大敞,露出强健结实的胸膛,不似平日玄衣裹身时雍容,反倒透着几分野性。他双手顺着膝上抱着的青年脊背抚上去,轻巧地拆了他的腰带,然后顺着腰线摸索进去,有技巧地揉捏着他的腰,紧接着向下裳摸去,在他的下身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谢景行发出一声低喘,即使经过情事,他已然会为羞耻不已。

可是自己说的话要自己承受,自己点的火要自己灭。

谢景行侧了侧脸,躲开帝尊落下的亲吻,然后静静笑道:“套我的话?”

“不敢。”帝尊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在后面呢,于是心满意足地道:“与先生双修,我自然一万个愿意,略等一等又何妨。”随即又黯哑着嗓音,用气声在他耳边笑道:“若不尽心竭力,好好伺候,如何报答先生师恩浩荡?”

谢景行终究还是没敌过他满嘴浑话,耳垂一热,眉眼却是含着些恼意,刚想横他一眼,却是被殷无极大笑着揉进怀里。

谢景行此时与他修为差距过大,却是曾经双修过的关系,功法、灵力都是一脉同源,若是他把持不住操进去,和杀他无异。

而谢景行偏生就是吃准了,他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肯伤他一分一毫。

“过奖了。”谢景行见他手背绷紧,忍的骨节几乎泛白,也不禁心生怜爱,便不与他唇枪舌剑,而是理了理衣襟,轻笑着道:“允了你的事情,我不会反悔,今后修行,还有的是要劳烦你的时候。”

“你真是知道怎么让我疯。”殷无极咬牙切齿,道:“若非你如今受不住我,你接下来的日子都别想下我的床。”

“帝尊还记得便好。”谢景行想了想,觉得对他太残忍,于是温文尔雅地道:“若是觉得忍不住,现在下去还来得及。若真的想,耐下性子等等也无妨。”

他倒是善解人意。

“有这么敏感?”殷无极拿捏他的敏感拿捏的极准,每一个表情都能读出欢愉。于是刻意黯哑声音,柔柔地低声笑道:“师尊下面都湿透了。”

“那怎么行?”殷无极似笑非笑,道:“师尊莫不是又反悔,不肯认我了?”

谢景行一噎,他知道这件事是殷无极的隐痛,不忍刺激他。可却又被他附耳过去,一通“师尊、师父”乱叫。倒是不知道是谁更占便宜了。

双修时他都是一闭眼就放任他了,就是被肏的神志不清,好歹能说服自己是为了正经事。

殷无极含着笑,亲昵地啄吻着他的唇。不过是被如此亵玩一番,对方便受不住,比起前世那骄傲又清冷的模样,更有种别样的青涩韵味。

“不够。”他心情大好,搂着他又狠尝几口,把他唇舌都撬开,把他吻的喘不过气,几乎瘫软在他的臂弯中。而帝尊掌天下权多年,美人入怀却是久违,哪还管什么节欲,恣意妄为地揉遍他的全身,要他眉目染上情欲,要他汗湿重衣。

“……失策了。”谢景行叹息一声,酥麻感从脊椎往上窜。

“这时候,别唤我师尊……唔。”别看谢景行还端着一副禁欲的神情,可他的腰已经软了。他这副身躯未经人事,青涩的不得了,哪里承受得住帝尊的手段。

殷无极哼笑一声,低头埋在他的胸腔,唇舌一动,便叼住他胸前的乳珠,用牙齿碾磨了一下,成功听见一声低喘。他尤嫌不够,用舌尖抵住,像是要剥开小孔一样,技巧性地亵玩一通,只觉唇舌间含住的红果颤巍巍地硬起来。

“够了……”谢景行头皮发麻,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这么敏感,光是被含了乳头就能喘成这幅样子。他以手背抵住唇,压住喘息,然后伸手去拨徒弟埋在他胸口的头,试图让他远离这处敏感。

“……你这都敢答应,好胆量啊,谢先生。”他用手掌控住他的肩膀,然后一撑身子,坐了起来,把人抱在膝上,然后低下头撩开他如瀑的发,细细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他身上带着一点药香,又有些白梅的寒香。幽而淡。

却是点燃了他浓重的欲望。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