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照头一回接触到这样的需求,一时之间,惊讶和好奇居然压过了危机意识。
他盯着阎思,阎思抬着头用上目线看他,哪怕性器已经硬得将裤裆高高顶起,双手仍一动不动地放在腰上,没有辛照的许可便不会动一下似的。
辛照咬了咬嘴唇,把脚缩起来放在凳子上,抱住双腿形成一个有安全感的姿势。
阎思之前的表现好变态,现在居然说出这么纯情的话。
辛照的态度稍有松动,阎思就敏感地察觉到了,眼睛亮了亮,渴求地提出新要求:
“我可以看着你……碰碰它吗?”
辛照别开脸:“放开我,你自己去解决一下……”
阎思没动,只哀求他:“你别生我的气,辛照……”
辛照看了他一眼,阎思的脸和眼睛都红红的,头发还湿哒哒的,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主人抛弃的落水小狗。
辛照的舌头都被吸麻了,哆哆嗦嗦地骂他,又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少年的脸上一瞬的痛爽交织,接着抓住了他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一边单膝跪了下去,一边将柔嫩的小手紧紧贴在自己布满红晕的脸上,露出了痴迷与愧疚交杂的神情。
身下的运动裤裆部隆起一团,存在感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阎思低吼了一声倒在地上,一股股白浊射出来,飞溅在地上、凳子上,还有辛照的脚上。
只见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不安地动了动,阎思甚至可以想象布料包裹里泛着粉的脚趾纠结着颤动。
想舔。
想用口水濡湿白色的布料,脚趾的粉会不会可怜他透漏出一点来给他?
阎思跪在地上,抬着脸盯着辛照,一手抓着囊袋揉捏,一手上下撸动着性器,包皮滚动,涨红的硕大龟头流出的腺液渐渐沾了满手,随着粗鲁的撸动将整根鸡巴裹得湿亮,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阎思不可抑制地从喉咙里发出低吟,鼻息粗重,眼睛里只有辛照,被他注视着仿佛一只发情的公狗,当着白软娇贵的主人的面坦露出狗鸡巴,朝着主人流水。
温暖的寝室内,粘稠的情欲无声地流动着。
小少爷被强迫,气急败坏地抬起还有力气的手,冲着少年的侧脸扇了一耳光。
这一下有点重,阎思清瘦的侧脸红了一片,微微肿起来。
但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露出了某种感到快感的表情。
然后小少爷红着脸对阎思说:“那、那你开始吧。”
少年哆嗦着手把外裤和内裤都拉下来,一根狰狞的鸡巴弹出来,布满筋络,向上弯起,顶端已经吐露出一点晶莹。
辛照有点被吓到了,把小脸半埋在膝盖里,露出一双又惊又好奇的大眼睛,盯着阎思的动作。
辛照被惊到了,立马拒绝:“不要。”
“我什么也不会做的,不会再亲你了,也不碰你,”阎思双腿跪下来,双手搭在裤腰上,低微地说,“就让我看着你吧,除了看着你,我什么也不会做。”
这是什么玩法?
辛照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自己勒得不难受吗?都叫你去解决一下了呀。”
阎思摇头:“我可以……不用管它。”
辛照微微瞪圆了眼睛,惊诧地说:“你做得到?”
辛照又羞又气地质问:“你怎么那么、那么那个呀!我打你,你还露出那种表情!还……!”
人长得清清秀秀,xp怎么这么变态!
阎思仰着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辛照的脚趾忽然就被呼吸和嘴唇触碰到了,湿润的触感落在布料上,留下水渍。
他浑身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抬脚对着阎思的脸踹了过去。
力道不重的一脚,却足以让味道灌进鼻腔,刺激神经兴奋到麻痹。
辛照把眼睛蒙住,发出闷闷的声音:“你好了没有?”
阎思闷哼了一声,磕磕绊绊地回答:“马、马上……”
辛照把脸挡起来了不让他看,而阎思的视线又与他放在凳子上的脚恰好齐平。
激烈索吻中,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唇角挂在红肿的唇边,小少爷被亲得乱七八糟,揪着阎思颈侧的皮肤,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了血痕。
但疼痛只会卷起更强烈的快感,最终阎思放开辛照,小少爷双目噙泪瞪着他,毫无威慑力而盛满风情。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