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正硬得难受呢,龟头肿起来,又满又胀,好想要被摸摸的样子。”
费冉刻意不去碰性器的顶端,却轻巧地揉捏着根部和两颗阴囊,令小小的鸡巴绷紧了,在被子里被手撑起的空间里颤动,好像真的很想要被摸摸似的。
“这时候就碰到了一只柔软的屁股,龟头忍不住戳进软弹的肉里,触感非常棒。但龟头还是痒,还是胀,用力戳动屁股上的肉也只能得到一点点快感。”
“?”
辛照一百个不相信,但费冉的表情十分真诚,甚至跃跃欲试:“哥哥想不想试试?”
“我不想。”辛照说。
费冉几乎要笑出声了。
辛照心想,迟早要暴露的,但起码不应该是以他的色情照片的形式。
只得忍气吞声地抱怨:
可面对着费冉,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咬着嘴唇低着头、像被逼迫到没有办法了,闷闷地问:
“你想怎么样?”
费冉笑吟吟地说:“很简单呀,以后哥哥做我的小母狗,可以吗?”
辛照发誓,他真的非常唾弃费冉的这种扮猪吃老虎的行为。但,他也承认,费冉真的叫得太浪太骚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穴还在被费冉的鸡巴狠狠操干,他几乎要以为真的是自己在操费冉了。
这种奇怪的倒置,不知不觉间竟产生了某种狂乱的迷醉,令辛照也忍不住跟着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意志涣散地沉浮,跟随着这场性事的快感随波逐流。
辛照有苦说不出,只能一边哭一边发出短促的吟叫,身体随着费冉的挺动摇晃,如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顶操得身体不住颤抖。
费冉却仍不满足似的,要继续方才的游戏。
他用一种异常妩媚的腔调,尾音带着呻吟:
辛照已经被渴望的快感烧昏了头,闻言顺从地探出一截小舌头,被少年恶犬一样地张嘴叼住,舌头卷起来咂吸。
“嗯,啊,哥哥真乖……”费冉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裤子,露出早就硬得发慌的鸡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抱着哥哥的腰让两人换了个体位,辛照在上,费冉在下。
然后鸡巴猛地顶进了那口昨晚被操开、如今尚且湿肿的小穴。
费冉一边说,一边用圈起来的虎口去顶弄小鸡巴的顶端,如同真的穴口那样给饱胀的龟头止痒。
“龟头忍不住对准那里摩擦,一下一下地顶,龟头的痒意被刷开了,好舒服,呼……但是整个鸡巴都变得痒了起来,鸡巴好想被按摩,好想被抚摸……”
费冉好有煽动力,辛照已经完全被他的情绪和模拟操穴的动作带了进去,喉间发出闷闷的泣音,难耐地用细小的动作挺动着鸡巴去摩擦粗糙的虎口。
这一张,清晰地将正在挨操的小美人全身都拍了进去。
是辛照双腿大张地坐在男人狰狞的肉棒上,胸乳上满是抓痕咬痕,乳尖红如樱桃肿大挺起,下腹上还沾着丝丝缕缕的白浊,下身的小鸡巴却已经硬挺挺地翘着。
镜头里的他抬着脸,像被驯服的小狗去寻求主人的亲吻,和原丞异常激烈地唇瓣相贴着。
费冉的描述极具引诱,与此同时用虎口下的掌肉不断按压着龟头,如同在还原那股屁股肉的触感。
让辛照被操过不久的身体又再度发热起来,呼吸也变得紊乱。他紧紧抿着嘴唇,眼神别开不去看费冉,神情却已经有了几分不自觉松动的迷离。
“就在这个时候,龟头却不小心戳进了屁股缝隙,碰到了一个布满褶皱的地方。那细嫩的褶皱像把小刷子,给龟头挠了下痒。啊~那是什么,好舒服的感觉……”
“哥哥肯定没感受过那滋味儿吧?”费冉笑着,动作却迅速地伸进了被子里,一把抓住了辛照软趴趴的性器。
经历了昨夜仍敏感得要命的性器,被随意揉搓两下就硬了起来。
辛照又惊又怒,正要骂费冉,却被后者用手捂住了嘴,压在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继续说道:
“都是omega,凭什么我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费冉眼睛一亮,另一条腿一抬,便翻身上了床,压在辛照的身上说:
“我也可以做下面的呀。”
那三个字居然被费冉若无其事、光天化日地说了出来。
辛照小脸通红,恶狠狠地说:“你做梦。”
“那不然,我就只能把照片发给奚渡看看咯。哦,不止是奚渡,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也一定会很惊讶,在他们想象中嫁给了体面的大学教授的孩子,居然像个妓女一样被别人操。奚渡也是吧?要是他知道了自己被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你说他会不会疯啊?”
“嗯啊、哈啊,鸡巴被吸得好紧,哥哥的穴好会吸,嗯~哥哥在用穴操弟弟的鸡巴,哈啊,嗯~呃,好爽~”
“哥哥的穴好多淫水冒出来啊~在不断地润滑着鸡巴,嗯,好滑,好爽~都变得黏黏的了……你看,不需要拔出来很多,啊——再插进去!嗯~就、就会发出啪啪的水声~好大声~好羞耻~”
“龟头被又软又嫩的小穴吸吮,像过电一样的刺激,太舒服了,舒服到腰自己就摆动起来了……嗯~嗯~啊~没办法思考了~好舒服~啊~”
“啊啊——”猝不及防地被又重又狠地操进了穴腔,辛照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神智也完全清醒,不堪承受地撑着费冉头两边的枕头,断断续续地发出控诉:
“你、你骗人!说、说什么啊、啊你在下面!”结果还不是他挨操!
费冉一边抓着他的腰,抬动身体往上畅快地顶弄,一边应声:“怎么能说骗人呢?我这不是在下面吗?再说了,哥哥的鸡巴还射得出来吗?”
“小嘴已经一张一合地想要把鸡巴吃进去了……哥哥想进去吗……进去止止痒,让鸡巴全都被按摩到,一定会很爽吧?”
费冉眼神幽深,蛊惑如蛇,他松开捂住辛照的手,手底下的红唇已经张开,甜蜜地吐出急促的呼吸,隐约可见藏在腔里湿软红嫩的舌头。
费冉诱哄道:“哥哥把舌头伸出来给我吃吃,我就让哥哥的鸡巴吃点什么……”
费冉看着辛照怔怔的样子,恶劣地柔声提醒,似乎想用照片和语言一同击碎他的心理防线:
“不光是我哦,哥哥被陌生人操的样子,也被拍下来了呢。”
辛照很想说,那才不是陌生人,他知道那是费冉的官配、主角攻原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