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我跟我老婆一起居住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微信朋友圈。
替代品一号在晒跟那些锥子脸蛇精的聚餐照片,如果不是我警告他不许整容,恐怕他也是这些蛇精里面的一员。
替代品二号发了一个抹去名字头像的聊天截图,配文圣诞节孤单一人心寒寒,如果我没有看错,截图里拒绝了他圣诞节一起过的人正是在下。
我喜欢他这份自信,也喜欢他浪叫的样子,所以他在我为数众多的替代品里也是保质期最长的那一个。
这个圣诞夜原本我是要陪他度过的,结果不知道是他贪凉吃坏了肚子还是这些天准备表演太过辛劳,我到了买给他的那间市中心小公寓的时候,他正躲在厕所里上吐下泻。
隔着厕所门都能听到他嘶哑的嗓子在那里一咳一咳的呕吐着。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我让司机把她买的那些圣诞限定载回家里,径直去了阮离的公寓。
阮离是我包养了三年的大学生,声乐系,我是在一次校企合作的校内音乐会上认识的他,声乐系的大一新星,台上当之无愧的焦点,用他们校长的话来说,假以时日,这小孩一定能成为男高音的首席给学校争光。
我不在乎他的歌剧唱得有多好,高音拉得有多丝滑,我只在意他咬文嚼字的吐词发音,跟白月光的声音极其相似。
替代品三号在北海道滑雪玩的不亦乐乎,还发给我捏着雪球龇牙咧嘴笑得像个傻瓜的照片,并客套的表达了对我资助他出国滑雪度假的感谢。
……
我寻思了一下,还是回了自家。
他很是善解人意,不等我发话,便哑着嗓子说让我改日再来吧。
毕竟他今天身体不方便,无论是嘴,还是屁股。
我很是礼节性的安慰他让他照顾好自己,顺便又给他的户头里转了五位数,也就仁至义尽的告辞了。
就连叫床的声音也总是给我一种我在跟白月光上床的错觉,当然前提是白月光如果会叫床的话。
阮离知道我爱听他叫,也充分发挥了他的专业能力,每次被我操的时候都能叫得一浪更比一浪高,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
他甚至极其自信的说过,如果白月光有朝一日被我搞到床上,未必能叫得像他这样婉转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