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容止却不怪江羽如此勾引,因为看江羽的模样,他行走江湖多年,也见过些下作手段,自然也不难看出江羽大概是中了春药才有这副样子,他只是有些责怪自己自制力太差。
“可是夫人,羽儿真的好热啊,不信你摸摸”
“不要!我不要呜呜,我好热啊,唔..夫人身上好凉好舒服”
细密的汗珠在额角沁出,饱经情事的软嫩后穴也早已谄媚的分泌出了汩汩肠液,甚至顺着腿根滑落,江羽开始难耐的在萧容止怀里小幅度的来回扭动着,状似不经意的摩擦挑逗着萧容止那一处,小手紧紧攥着萧容止的衣襟,细密的汗珠在额角沁出,声音带了一丝哭腔,
“夫人,羽儿想要,啊哈…下面一直流着水,又热又痒,求求夫人用肉棒捅一捅好不好。”
“羽儿,别、别动了,你先起来,我们不可以…”
萧容止声音喑哑,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这个姿势实在过分亲密,禁欲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怀中温香软玉的撩拨,下身也自然起了反应。可他不应也不能如此,江羽是喻卿之的妾,而他也身为夫人,如此有违礼仪道德。
萧容止在成为相府夫人前,曾是个剑术绝伦的剑客,剑起时,是吴钩宝剑霜雪明,尽显锋芒,而其为人却不似剑一般锐利,端的是芝兰玉树,温润如玉,行事也素来正直磊落,所以他是断然做不出这种有违礼法的背叛之事的,哪怕他不是夫人,便只是朋友,骨子里的端方正直也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