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的扣子一路剥开到了沈映棠身下,宋湫抬手替沈映棠脱下亵裤时,脸色已经羞红一片。
杂乱的黑色耻毛里,沈映棠存在感强烈的阳具静静蛰伏着,半跪在沈映棠腿间的宋湫很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沈映棠一眼。
沈映棠眸色渐深,鹰隼一般锐利的视线盯着宋湫,他抬起手,拇指擦了擦宋湫的嘴唇,探进去一个指节,声音放的低沉而暗哑:“怎么不继续了?”
宋湫推着沈映棠进了屋子,用过晚膳后,宋湫打来热水为沈映棠洗漱。
他端着盛满热水的木盆放置到一边的矮桌上,随后搀扶着沈映棠从轮椅上起身坐到床沿。宋湫的脸色有些微微泛红,低垂着眼睫,动作轻柔地解开沈映棠的衣领,露出一片宽阔饱满的胸膛。
沈映棠眼睛里含着点半真半假的笑意,他低眉瞧着宋湫拿着浸过热水的洁白帕子为他擦洗身体,若无其事地问道:“害羞什么?”
下人们已经各自忙活开了去准备晚饭,宋湫遣散了跟着的丫鬟,推着沈映棠去墙边的花坛前赏花。
宋湫吸了一口气,品尝着空气中浓郁而典雅的云昙花香,他对沈映棠微笑着说道:“大少爷,这个地方很漂亮。”
沈映棠柔柔一笑,颔首道:“这是母亲从前养病的地方,儿时我与阿雪有不少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在母亲过世之后,姨母便时常带着我们来这里,夏日里带着我们到别院小住避暑,冬日里便带着我们去山顶的清平观里吃斋饭泡温泉。”
站在原地的宋湫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竟然是沈映雪亲自送沈映棠来的,由此也看得出来,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并非如同外人所道的那般势如水火、积不相能。
沈映雪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把沈映棠送到之后,就坐上车走了。
宋湫把鲤鱼灯笼递给随行的下人提着,他亲自去推着沈映棠的轮椅,带着人往别院里走。
宋湫胆战心惊,低眉敛目回答道:“还没有。”
“嗯,明日我让下人拿点药来,我帮你抹。”沈映棠深潭似的眼睛里暗芒一闪而过,他把战战兢兢的宋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柔体贴的声音配上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可惜宋湫看不到。
万幸沈映棠并没有深究宋湫身上这些红痕的由来,宋湫一颗惴惴不安、不堪重负的心这才勉强揣了回去。
宋湫配合地褪下了身上的衣服,与沈映棠赤裸相见。他自幼颠沛流离,没享受过几天好日子,有些发育不良,骨架比起沈映棠稍小一些,整个人正好能被沈映棠亲密地抱在怀里。
沈映棠捏着宋湫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同自己接吻,与此同时,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在他身上安抚地抚摸着。
宋湫被沈映棠亲得很舒服,他闭着眼睛享受着与沈映棠的温存。沈映棠的亲吻沿着额头一路而下,脸颊、嘴唇,再到雪白的脖子。
沈映棠抬起宋湫的下巴,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点微妙的勾引,他忍耐着,尽量不吓到宋湫,声音温和而煽情:“湫儿,我们还没洞房。”
“嗯……大少爷说的是。”
宋湫已经不太敢去看沈映棠的眼睛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已经充斥着数不清的欲念,像是勾引人心的鬼魅,一言一行,皆是流露着一股深不见底的贪婪,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似的。
沈映棠病愈要前往凌夷山别院小住几日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沈宅。
吴妈挑选了几个伶俐的丫鬟和身手利落的家丁跟随着一同前去。
事宜很快准备妥当,宋湫被先一步送到了凌夷山的别院中。沈映棠是傍晚时分才抵达别院的,宋湫带着一众下人来别院门口迎接他。
宋湫掩饰性地轻轻咳嗽了一声,他重新去洗了洗帕子,又蹲到沈映棠身前,一只手托起沈映棠沉睡的阳具,一只手拿着帕子握上茎身,从上而下,一点一点,动作细致地擦拭着。
那本来安静蛰伏着的阳具在宋湫的手心里一点一点胀大,显出来几分狰狞的模样,凶相毕露。哪怕是隔着帕子,宋湫也感受到了那在他手心里微微跳动的东西热度惊人,像是要把他掌心烫到似的温度。
沈映棠的声音还是平稳的,表情也很镇定,只是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宋湫微微咬了咬嘴唇,佯装恼怒道:“大少爷,你别再取笑我了。”他低下头不去看沈映棠仿佛带着蛊惑性的目光,专心地握着帕子一寸一寸擦拭沈映棠的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再到丰满的胸膛。
比起沈映雪强壮健硕充满了压迫感的身躯,沈映棠的身躯稍显清瘦,肌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并不过分夸张结实的身体肌理丰润,在灯下散发着莹润的色泽,似珠似玉。
宋湫被自己下意识去比较沈映雪和沈映棠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甩了甩头,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致志地替沈映棠擦洗身体。
“我自打娘胎里出来便带了病根,后来落下了体弱多病、不良于行的毛病。阿雪自幼身体强健,活泼好动,从前姨母总是叫他背着我一起出去玩。有一年阿雪粗心大意,把我忘在了山林里,姨母把我找回来后,狠狠把阿雪打了一顿,他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行走,从此过后他便不敢再贪玩误事了。”
宋湫听沈映棠讲述幼时的各种趣闻听得津津有味。沈映棠的童年时光和他的截然不同,在沈映棠还在爹娘膝下承欢的年纪,宋湫的妈已经抛下他跟着别人跑了,他那个嗜赌成性的爹也不经常回家,家人离散,支离破碎,他并没有享受过多少天伦之乐。
不多时,下人就从屋子里出来唤宋湫和沈映棠可以吃饭了。
别院位于凌夷山的半山腰上,四周风景秀丽宜人。宋湫推着沈映棠进到院内,一大片蓊蓊郁郁的青竹摇曳着映入眼帘。
一杆一杆的青竹被微凉的夜风吹动,破碎的细长的影子洒落得满地都是,哗啦哗啦的云影涛声,像海浪一般扑面而来。
鲜红馥郁的云昙花沿着墙角生长,一团一团簇拥着漫涣而去,殷红如血。
沈映棠敏锐地注意到,宋湫的身上有一些或深或浅的红痕,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宋湫锁骨上的红痕,语气幽微:“湫儿,你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本来还沉浸在沈映棠温情脉脉的亲吻中的宋湫突然身子一僵,他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害怕和懊悔的情绪席卷而来。沉默了一瞬,宋湫才颤着声音轻轻道:“约莫是过敏了,身上又痒又痛,我没控制好力道,抓得有些狠。”
默了片刻,沈映棠才露出一个笑来,声音轻柔得听不出情绪:“怎么这么傻,过敏了都不跟我说一声。抹药了没?”
沈映棠唇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极尽温柔地说道:“叫我的名字。”
宋湫的心怦怦直跳,被沈映棠温柔的眉眼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乖乖地照做,温顺地道:“映……棠。”
“嗯。”沈映棠应了一声,手掌托着宋湫的身体,把人抱到床上,面对面地分开双腿坐到他怀里。
汽车的车门打开,沈映雪先从车厢里下来,他搀扶着腿脚不便的沈映棠从座位上下来,坐到早就准备好的轮椅上。
一转身看到提着一盏鲤鱼灯笼站在不远处的宋湫,沈映雪微微愣了一下,他的目光掠过宋湫,落到沈映棠脸上,他沉声道:“大哥,我先走了。”
沈映棠轻轻颔首,应声:“好,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