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变态,”付川只觉得安生那又吸又夹的小屁眼太好操了,连生气骂他的表情都让他心里乐开花,“可变态只想操死你。”
“嗯嗯...啊!”安生和付川硬刚的下场总是讨不到好,他太害怕了,害怕窗外那么多人都看见该怎么办,于是反手勾住付川的脖子,开始热情亲吻他的唇,就连两人稍微分开一点时,中间晶亮的唾液都开始拉丝。
“不要咋窗边,嗯哼嗯...好不好?”安生还摆动下腰,送了送自己的屁股,“老...老公...哥哥?”这是他那次看那个狼尾喊的,只要狼尾这样一喊那个光头,他总能看到光头会很温柔地对他,还有求必应。于是,安生也软软地喊了一声试试。
所以在被付川突然拉到窗前透过透明玻璃看到不到半小时前还同自己言笑晏晏的人转个头便能发现自己的可能的时候,安生犹如被浇了盆凉水。
“不行!付川你快离开这里!”安生扭身要挣扎,却偏偏被付川锢地死紧。
付川全根没入到他后穴之中,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那片载歌载舞的小型聚会场面,“怕什么?对了,应该也让那天咱们偷看的那一对儿也看见,这样也算还了我找他们在咱俩面前演那么一场活春宫的恩情了。”
偏偏他想什么,付川都能从那小表情中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好像那根捅着他肠道的鸡巴成为了肚子里的蛔虫。
付川起身,胳膊搭着他的腿弯把人抱到了窗边,又把人转了个身,指着窗外对安生说:“看见了吗?那个正抱着吉他唱歌的是不是你想勾搭的女生?这个距离,她是不是转头就能看见?”
“嗯嗯...啊!”安生被按在窗边捧着屁股操,突然走进视野的一群‘熟人’让他后穴一下子缩紧。
“闭嘴,”付川朝他脖子上咬出个印子,又抬起他的头往自己脖颈处伸,“吸一个。”
安生见他执意要吸,使劲儿吮了一口,怕他老人家不满意还又换了个位置吮一口,直到吸出了三四个印子才停下,“出了人命也是你活该。”
付川满意了,奖励般地朝安生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大口,身下的动作愈发迅猛起来。传统传教士体位满足不了付川,于是又把人抱起转换位置,成了一个骑乘的体位。
便好心地放下吉他走过去看了下付川的脖子,她本来是怕付川被海边毒虫咬了,这一看,好么,这谁家毒虫啊这么会吸,好几个草莓整齐划一地罗列在那脖子上,最下面还有个小牙印。
小玫:“......”
不仅小玫,众人也跟着看了看,面上表情各异,还是江炎替他们骂了出来:“老王八,骚不死你!”
付川看着那殷红的小穴口,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埋在安生胯间,安慰道:“听说唾液有杀菌消炎的功能,老公给小骚货舔舔好不好?”
安生被他的舌尖一扫就是一激灵,哑了的嗓子又开始轻声的哼唧,付川的大舌头先是整个扫荡了下穴口,然后舌尖一刺一刺地就往里面挤了挤。
安生这样被伺候的很舒服,嘴里哼哼唧唧的,到最后竟然睡了过去。付川舔到一半才听到小东西发出来轻微的鼾声,正要打他屁股一下,又止住了,改成朝他连吧唧亲了一大口,给人盖上被子,自己穿上衣服,人模狗样地嘚瑟着出去了。
安生被突如其来的操干激的啊啊直叫,“啊啊啊!有感觉呜呜有感觉...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付川在外喝酒的时候连吃了不少海鲜,不仅不饿,还因为睡过一觉精神饱满,相反安生就遭罪了,不仅饿,还又累又困。
他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到后面只管抽泣着喊哥哥要睡觉,不能操了,老公饶了我之类的,他把自己该射的都射了个一干二净后,挂着泪珠整个人都不甚清醒。
“啊啊啊,付川..付川好快,要被操死了啊嗯嗯......”
付川又把他翻个面儿,让他跪趴着,双手掰开大屁股,跟上了发条的电钻似的一下下凿那个穴眼儿,红艳艳的小屁眼跟个会说话的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地在往外吐热气。
“真他妈想干死你!”付川操红了眼,发狠的拧了两把被人晾了很久的小红豆,“以后天天张着屁眼被我操听见没有!”见安生只顾扭屁股不回他的话又把鸡巴拔出来,朝屁眼上连拍他数掌。
现在,他抱着付川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在迎接着付川猛烈撞击的同时还不忘亲亲他的下巴。
付川一手护住他的头,另一手安抚一个小红豆,他俯视着安生问他:“宝贝儿种过草莓吗?”
安生茫然摇头:“我只吃过草莓,不会种。”
付川大手‘啪’地一声拍在白嫩的大屁股上,语气又爱又恨:“真是要被你这个小东西给气死了。”说完付川小孩把尿般地又把人搬离窗边,抱着上了楼,进了卧室。
说是被安生气,其是更是气自己,每次下定决心要惩罚他,总被他服个软,撒个娇就给糊弄了过去。如今又被他哼唧着嗓子喊一声哥哥,魂儿都去了半条!
最终还是让安生最舒服的体位,付川把他抱在怀里狠操,两人紧密相连,虽然安生被付川不算轻的躯体压倒呼吸都困难,可这带着轻微压迫感的性事还是让他高潮不断,手指不断在付川宽厚的背上乱挠。
“你...你找来...来的?”安生被撞得声音都支离破碎的。
“当然,宝贝儿,不让一对活生生的例子教教你,你连叫个床都不会。”
“神经病!”安生啐了他一口,“付川你真是个...啊!大变态”
安生是个奇人,他既循规蹈矩又能在突发异变的环境中快速的形成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在付川的强压之下,他反抗无果后迅速寻得一个能让自己受到伤害最小化的方案。
在和付川的每次做爱中,太过于清醒,对安生来说,是一种折磨,他所受到的教育,所接触到的文化不允许让他趴在一个跟他同样性别的男人身下摇尾乞怜。而且如果他在非常蛮横不讲理和心狠的付川面前,过于刚直,只会达到自损达一千的效果,相反另一位的损伤率可能只会是0。
所以安生的生理和心理都在暗示麻痹自己,在这一场场性事当中,要让自己沉浸于此。
安生骑在付川身上,双手和付川的十指相扣,随着付川的发力开始一上一下做骑马运动。
肥屁股被撞击地啪啪作响,自己的骚叫和付川低沉压抑的闷哼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安生就在想,外面那些人能听到吗?
想到这儿,安生有意地控制了下自己的音量,除了哼唧声外,那些老公操我要给老公生孩子的骚话都藏在了肚子里。
跟着付川走的只有安生一人,除非付川这孙子能把自己脑袋撅下来往脖子上盖戳,否则关于安生的身份,傻逼才会信那个所谓的室友身份了。
小玫白了付川一眼,心里直骂娘,什么狗屁世道,但凡好一点儿的男生都得搞个基?
众人见人来,礼貌问一句进去喝粥的安生呢?没成想付川这个老王八一句:刚刚太累了在屋里睡着了的话跟个炸雷似的扔在了人群里。
喝粥还能累的睡着?还有谁喝粥要喝俩小时?这时众人已经对安生和付川的关系起疑,更有些聪明会看眼色的早就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了,可付川还这还不算完,对着正抱着吉他唱歌的女生喊了一嗓子:“哎小玫啊,过来帮哥看看我脖子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刺挠呢?”
小玫,也就是安生有好感的女生,应了一声:“好嘞川哥。”
付川这次戴了套,没射在他体内,所以扔掉套子后,亲掉那泪痕,难得温柔:“宝贝感觉怎么样?”
安生眯着眼看看他,有点委屈:“付川,我好像真的坏了,那里好疼。”
付川被他看得心里也不忍,扒开他的腿凑近那穴口看了看,是比平常要肿一点,可能一周都没做过,安生平时也不会灌肠扩张之类的,所以这次小屁眼有些遭罪了。
“啊!听见了、听见了呜!”安生埋在枕头上,手不自觉往身后摸去,穴眼又麻又爽,刚被打了几掌后又很疼,此刻麻麻胀胀的,让他有种已经被操坏了的感觉,他也是个实诚人,摸两把都感受不到屁眼的存在了,便转头朝付川一本正经地问道:“付川,我是不是被你操坏了呀,我怎么...没感觉了呢?”
那可怜的小模样,得亏是付川对他知根知底儿,知道他就是在问自己是否被操坏了没,这要是碰上个跟他不熟的,这个问题配上这个表情,说不是勾引谁都不信!
“妈的!”付川压着他,大鸡巴又操了进去,“现在有感觉没?”连操数十下,“有没有回答我!”
“小傻逼,是在脖子上的那种种草莓。”
原来是那种,安生被之前的女友种过,但也只是一次,因为安生曾看到过致死的新闻,从那以后便拒绝了这种行为。
“嗯嗯....啊~这种亲吻方式很危险,危险的...慢一点。”安生不忘给付川科普,“脖子上的毛细血管很...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