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故作高深地假装思索,笃定地说道:“因为每当那个时候,我就确信你想要我了。”
“呜呜呜!”,林沐心从陆砚的怀里挣脱出去钻回被子蒙住自己,“别说了别说了!我不问了!”
“阿沐。”,陆砚坐直身子打开怀抱,“过来。”
“一般都是你先硬了我才硬的。”
“不可能!”
“阿沐…”,陆砚亲了一下林沐心的鼻尖,“你是m,我又不是。”
陆砚翻到林沐心的身上压住他,在林沐心的锁骨上用牙齿浅浅地磨出一个印儿,“这样。”
“狗被拔了牙就不会发出声音了吗?”
陆砚笑出声,“汪!汪呜——汪汪!”,陆砚一边叫一边用鼻尖拱林沐心的下巴,“汪汪!呜——汪!”
“嗜血是野兽的本能。”,陆砚的手覆盖住林沐心的手背,还用力向下压了压,“野兽才是能称霸丛林的王。”
“野兽。”,林沐心闭上眼认真询问,“那...野兽会被驯化吗?”
“会。”
“不怕。”,陆砚的嗜血气息无声扩散,“我只怕你什么都不图。”
“疯子。”,林沐心收回手平复心情,“你知道吗?一直以来都有一部分的人会将血液视作媒介,他们认为血能够控制人的灵魂和行为。所以他们就会去做法,类似于我抽一点你的血,再施一点法术,你就能永远爱我。”
“真麻烦。”,陆砚解开衣领,让林沐心的手掌能完全贴在心口的位置,“想要就拿去。”
林沐心从被子里出来跨坐到陆砚腿上抱住陆砚,“讨厌鬼大小姐!”
“你硬了,阿沐。”
“呜…我想要你了。”,林沐心气鼓鼓的,像足河豚,“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嗷!”,林沐心害羞地捂住脸,“别说了!不许你说!”
陆砚眯着眼笑,“好,不说。”
“那你…”,林沐心吞咽口水的声音很响,更加羞涩,“那你为什么在我硬了以后才会硬啊?”
“那帮老头子们看见你这样,晚上都吓得不敢睡觉了。”,林沐心胆大包天地摊平手,“小狗狗砚砚。”
陆砚伸出舌尖在林沐心的掌心舔了一下,“怎么逗狗的人先硬了?”,陆砚还专门着重咬了“人”的发音。
“难道你每次逗我的时候不硬?”
“野兽被驯化以后是什么?”
“是被拔了牙的狗。”
“狗…?”,林沐心乐得东倒西歪,最后躺在了床上,“什么样儿啊,我没见过。”
“…疯子。”,林沐心的手掌下是永不停歇的野兽的心脏,“胸腔下的心脏怎么会这么有力,隔了那么多层我都能摸得到。”
“因为是你。”
“…有病!”,林沐心笑骂,“你不仅是疯子,还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