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琪靠近晟明付的怀里,握住晟明付拿笔的那支手,带着晟明付一起写了一个‘晟’字,“那明付愿意来让我探口风吗?”
晟明付另一支手抬起搂住薛子琪的腰,“还不放弃?”
“就差一点点了不是吗?”
因为这人仰着头说话,脖子紧绷,喉结反倒突出不少,又因为说话的缘故上下移动,看的晟明付目色渐深。
但他移开眼睛,继续看纸练字,“你来找我,会不知道皇上找我说了什么?”
“明付这话说的,你与皇上一同呆了不少时日,我怎会知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细想了一下薛子琪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晟明付不说话,慢慢悠悠拿一张新的宣纸,在那里练字。
薛子琪见晟明付不给他反应,也没有不高兴,反倒把身子与晟明付贴的更紧一些,然后就看到了晟明付之前练的字,“原来明付也有做不好的事情啊,我一直觉得明付无所不能呢。”
薛子琪揭下挡脸的披风,冲晟明付一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晟明付看着这明显溜经来的人,暗想看来该把自家的防御在弄的严实一些。
等晟明付关了门回头,发现薛子琪已经将披风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衣服,为什么说单薄呢?因为那衣服看起来很好脱。
薛子琪身体一僵,“你什么意思?”
晟明付将薛子琪抱了过来,让二人面对面,他欣赏了几秒薛子琪的表情,随即猛的对着薛子琪亲了上去,那气势像是恨不得把人咬一口。
看着薛子琪红肿的嘴唇,“你也是傻的可怜,你以为你斗得过薛宏志?身处皇位的眼界可不是你一个王爷能触碰到的,更遑论是做了几年的皇帝,你真以为薛宏志是个暴君吗?你信不信,你今晚来找我,说不定明天白日消息就到了薛宏志的桌子上了。”
“不好,你要知道,你只是个王爷。”
薛子琪捏着晟明付的那手猛地捏紧,晟明付也不在乎,继续在那个突起点的周围绕圈。
“王爷?”
薛宏志被看的难得脸泛红,“我还没有那么饥渴!”最后他嘴张了张,还是没有在说些什么。
晟明付垂眸,这才放软语气,“不要在胡来了,你好歹是一国之主,做事前要想的久远一些,这次有我救你,那下次呢?”
薛宏志被晟明付说的觉的脸上有些烧,却还是梗着脖子诺诺的说:“这不还有你吗!”
“还真是,可惜了。”晟明付低头去亲薛子琪的耳朵。
他闲下来的那支手顺着衣摆摸了进去,不客气的捏上那突起的一点,让身前这带着他写字的那人手一颤,好好写到一半的字就那么废了。
薛子琪没有搭理衣内作乱的手,重新又将这个字抖着手写了一遍,沉默了片刻,有些不解,“为什么?去迟一点不好吗?”
晟明付一笑,“那你不如来猜猜我们都说了些什么?”
“明付怎还逗起我来,如若能猜到,还会来问你?”
晟明付拿笔的手微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些什么,才来探我的口风吗?”
晟明付暗叹,薛子琪可比薛宏志会说话多了,能把他字丑换一种说法说出来。
他没有回薛子琪的话,而是反问他,“王爷深夜到访是为了皇上的事情?那白天便可以过来,为何要晚上偷偷摸摸的来?”
薛子琪从晟明付身后移动到身旁,伸出手轻捏着晟明付的下巴让这人跟他对视,不过因为晟明付比他高,这个进距离对视倒是让薛子琪觉得脖子仰的有点酸,“明付应该叫我子琪的。”
晟明付眼睛一眯,看了眼笑眯眯的薛子琪,不搭理这人,继续做自己刚刚正在做却被打乱的事。
薛子琪靠近晟明付的后背,附在晟明付耳旁,语气暧昧,“皇兄可是跟你说过什么?”
晟明付鼻尖微耸,有股暗香传了过来,听完薛子琪的话,他才想着,哦,薛子琪这厮是洗完澡过来的,过来干嘛?勾引他吗?
“薛宏志的眼线比你想象的要多,那些大臣的把柄也有不少在他手上,你以为他真就那么没有防备被那么掳走吗?他连我都不怎么相信,你觉得他会没有能提他办事的人?”看着愣住的薛子琪,晟明付残忍一笑,“薛子琪,你不及他。所以,这个皇位——轮不到你。”
晟明付声音带笑,“怎么?不甘心?”
薛子琪大方承认,“是!毕竟还给谁距离成功还差那么一点点时失败,都会不甘心吧。”
晟明付抽回自己拿笔的手,让薛子琪拿着笔写字,两手都摸了进去,对着那对乳头捏揪个不停,他像是听到了好笑的话一般笑出来了声,“一点点?不,正因为这次的失败你才能保住一条命。你可知道,你身边的蠢货已经暴露了你,皇上要是没了,他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对于这话晟明付没有回应。
在薛宏志的伤没有那么严重以后,勉强能上朝以后,他便领旨带兵去打仗。
在晟明付出征之前,他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内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