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疑惑的看向自己,他沉声道:“舔。”接着挺腰示意。
红鹤喉间一紧,还是认命的将头探了过去,在触碰前他呼吸喘息时,可能让那东西察觉到了热气,竟然看到那东西上下弹跳了那么一下,顿时让他有些惊奇的瞪大了双眼。
晟明付不在忍,也忍不住,直接按着红鹤的头向他的下体靠拢,让红鹤被迫张嘴含了进去,体会到那温热的口腔时,以及那细滑的舌时,晟明付满意的呼气,见人因为为他口交而挺了手上扩张的动作,他捏了一下红鹤的乳粒,“手上的动作不要停。”
就跟他当初玩文字游戏一样,在1v1和1vn的结局中,解锁了1v1后,又解锁1vn一样,只考虑打出结局的爽感,怎么会在乎游戏人物的想法,所以想通这个游戏本质的晟明付还是有些奇怪的,不过想想这对未来星际的人而言也只是日常的娱乐消遣,也就不在深想了下去,反正他也只是觉得无聊而玩游戏的众多玩家之一罢了,只要正常心玩,哪怕在游戏当了渣男也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胡思乱想,继续自己的动作。
觉得自己性质上来后 ,他抱起红鹤,将人放在软塌上,然后起身坐在旁边,见红鹤茫然,他一笑,“自己扩张吧,扩张到哪种程度自己琢磨。”
在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下,红鹤的身体倒是实诚许多,那东西高高翘起,红鹤明显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面上闪过难堪,但想到他的目的,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些,回想着被教导的该如何挑逗。
他双手搂住晟明付的脖颈,面对面的两胸相贴,两脚踩在地上,给下体支力,将晟明付的还硬的不是很明显的肉棒放在他的两股之间,坐在上面,夹在中间,就那样前后的摩擦了起来,感觉到那东西有了些许反应,他又开始模拟性交的样子上下自己颠动了起来。
晟明付将人抱在怀里,二人相互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他也不在乎红鹤现在的想法,他眼睛一眯,手上摸捏着怀里人的臀肉,将那手感软糯的两坨肉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恶劣的挤在一起或是分开,力道也不收敛,他想着等会松开后要看看后面是不是被他捏出了一堆的指印。
晟明付见人似是怔楞了一般,他支着红鹤的头,让人仰头看他,“发什么呆?”
红鹤勉强一笑,“虽说奴预想过将军肯定是大于常人些,但是乍一眼看到还是有些……”
“哦?你还看过别人的?”
晟明付见差不多了,便抽出在红鹤嘴里的肉棒,红鹤到底没有过经验,口交的过程只能算是中规中矩,见上面粘腻的口水,晟明付也不擦,就那样按着红鹤的腿,当着红鹤的面,插了进去。
“呃啊!”红鹤仰头痛叫,等到自己亲身经历以后才知道为什么老鸨在调教他们的时候一定要他们坚持用假阳扩张,而不是用手了,手岂能和真的肉棒比,就算粗度可以,那长度却是不可以,偏偏晟明付这狗人还不带停顿直接直捣黄龙,一挺到底,后穴猛地被操开的感觉并不好,疼痛过后就是酸胀,体内含有异物的奇怪触感,偏偏那东西还不等他适应,就又开始向外退去,在他以为要全部出去的时候,又是突的全部进来,将他整个人想让一顶。
“唔……啊……不……”红鹤被撞的话语零碎,停停顿顿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发现先下根本说不了话,他就紧闭双嘴,全靠鼻音往出哼气,实在忍不住才会发出些嗯嗯啊啊的声音。
随着晟明付动作间不断向下滑动手指带给他的触碰感,红鹤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可抑止的出现了鸡皮疙瘩,尽管心里极尽不情愿,但是想到那人找他合作的计划,心下一横,上前张开双臂搂抱住晟明付,暗示自己只不过是出卖自己的身体罢了,当初想过勾引晟明付的时候不是没有动过这种低贱的心思,只不过因为晟明付的无意推迟了些许时间罢了。
红鹤仰首去亲眼前这人的下巴,因为这人对他来说有些过分的高,他只能暗戳戳的踮起脚尖,就这也只是触碰到这人的下巴,见人因为他的动作而停下了对他的触摸,他只好自己抬手去解晟明付的衣带。
晟明付今天因为皇上失踪的事情不停奔波,所以穿的是方便行动的精炼武服,不似平常上朝穿的那么厚重麻烦,所以哪怕红鹤动作间在缓慢,衣物也不可避免的很快就被脱光,直视着晟明付那身上布满伤痕交错的胸膛,他抬手颤抖的顺着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抚摸,这些伤痕里面有多少道是在灭他的国家时弄上去的呢?
红鹤无法,只好一心两用,只不过有些力不从心。
晟明付看出来了红鹤的不便,到底还是没有太过折腾他,他俯身去为红鹤扩张,将手指塞进红鹤的体内,细细体会里面的触感,因为姿势的原因,二人有点‘69’的感觉,晟明付借着视角的便利,还看到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面有着红粼粼的指印。
他探着手指故意来回不断搅动,就是为了找到红鹤的敏感点,发觉因为他的恶劣挤压,身下人的腿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让那浑圆的臀肉都跟着颤了下。
红鹤深吸一口气,忍者羞耻,翻出暗盒里的软膏,当着晟明付的面将两腿分开,接着手指蘸取膏体,放在后穴处,等用体温融化以后,才将手指试探的伸进体内,为自己开拓起来。
其实之前又被盯着用假阳具从小到大的扩张过的,就是为了能在初夜那晚让顾客不用顾忌他的身子只爽自己的,可是他却是被晟明付包了以后,老鸨以为晟明付要过了他,也就不再让人日日监督他是否每日体含假阳,没了人管,他自是不情愿那东西在他体内的,所以他的后穴现在的确需要扩张,不过因为有着之前的经验,他的身体还是很快就扩张的差不多了,不过看到晟明付那勃起后的样子,他只能僵着脸继续。
他看着红鹤那纤细好看的手指不断的加着手指进出着自己的后穴渎玩着自己,还应那人的羞臊而憋红的脸颊和那压抑的轻喘,无不在刺激着晟明付,盯着红鹤那艳丽的脸,还有那红唇微张而若隐若现的舌尖,他两眼微眯,上去站在红鹤的身旁。
想到红鹤可能参与到谋反的计划当着,晟明付心下就颇为无语,好声好气的对待你时,你不珍惜,虽说报灭国之仇也正常,但晟明付还是觉得心里颇为不爽,本来他只要安安稳稳将红鹤睡到手,这个副本应该就可以快结束了,现在又因为谋反之事,打乱了他的计划,所以才会在找皇上这件事情上这么急躁。
而且晟明付也明白,等薛宏志被救出来以后,这次的事情有很大的概率不会善了,等薛宏志事后复盘重查一遍,难免不会查到红鹤跟幕后之人间的联系,到时候红鹤也不会有好结果,与其在薛宏志眼皮子低下睡人,还不如趁现在把人睡了在顺带打探消息。
虽然这样做不好,显的有些冷心冷情,可是谁让这是游戏呢,又是游戏中的设定呢,而且晟明付自从玩了这个游戏,随着对这个游戏的尿性越来越了解以后,就发现这个游戏根本就是为那些渣男渣女海王海后做的专属游戏,只要没有道德观,或者说三观感低下,在这个游戏里面简直就是能混的如鱼得水,而那些三观正常或是道德观念强的人,自然会在攻略游戏人物时犹豫不决,或是先谈一个分了再谈,这样就难免会拖慢攻略的脚步。
红鹤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在楼里被调教时,有些破过身子的不听老鸨的话的人,会被赏给龟公或是那些打手,而没有破过身子的,会被迫看那些人受罚的场景,以示警戒。”
晟明付皱眉,心里有些不适,随即又想到都市副本杜鬓那个女人被轮奸还一脸享受的样子,顿时表情又有些怪异。
他坐在凳子上,将红鹤拉的坐在他的怀里,见人身体虽然僵硬,但是也并没有挣扎,便继续动作,低头含咬住红鹤的耳廓,松开后看着上面浅浅的牙印,低头冲脖子那里抚吻过去,手上不停闲的去挑逗那红色的两点,见人身体微颤,开始缓缓有了回应后,他让红鹤两腿岔开坐在他的怀里,因为二人都是赤身裸体,动作间难免肌肤相互触碰,他到还好,这种简单的触摸相碰已经很少给他带来明显的刺激了,反倒是红鹤因为之前未经人事,理论经验被教导的在丰富,实践的时候还是难免会紧张。
晟明付看着身下人的细眉微蹙,凤眼紧闭,像是逃避现实一般,连那朱唇都紧抿在一起,因为身体的紧绷,头撇向一旁的时候,那流畅的肩颈线让他看的有些欲罢不能,见人实在不想张嘴出声,他就故意不停的往那人的敏感处快速顶撞,将人弄的实在受不了的睁眼埋怨的向他看来。
见晟明付满脸兴味的看着他,他心里叹气,不在憋着自己,两眼直楞的盯着房梁,嘴唇微张,连续不断的发出些声音。
红鹤自嘲一笑,伤痕再多又能怎样,又没有伤及他的性命,说不定这些难看的疤痕在这人眼中还是彰显他胜利的果实。
他不敢去看晟明付是否在低头看他,他低头避免与这人的眼神交汇,缓缓下蹲,与这人的下体处齐平,解开腰上的绳子,看着裤子在他的眼前滑落,当他看到这人的物什时,他有些震惊的睁大了双眼,随之而来的感觉又是羞愤,甚至有些害怕,虽说被花楼里调教过,也有过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这明显要比常人大的东西,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后悔的心思。
红鹤咬牙,想到自己的,在看看晟明付的,心里恼怒,暗自埋怨不亏长得人高马大的,这玩意倒是没有落了这人的脸,跟个驴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