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祈吸吸鼻子,跪着走过去背对着二楼的楼梯口,面向客房房门的方向,慢慢的向后仰去……
砰——
男人瘦弱的身体从二楼楼梯上滚落,又从拐角处跌落下来,掉在一楼客厅的白瓷砖上,砸出一个漂亮的花。
他本来以为早就不在乎白修会不会身边再有新的人,会不会也能把从前对自己说的话再对别人说。
墙的那面是白修搂着新得宠的男孩子翻云覆雨许愿明天再买一辆车,墙的这面是白修的残疾前任靠着墙壁捂着刚流产过的身体无声哽咽。
梁佑祈此时终于明白,白修晚上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是无声的警告,是对新人无理由的庇护,也是对梁佑祈这个过去式示威。梁佑祈把发炎的双手贴在墙壁上,仿佛这样还能感受对面屋子内的温度,他近乎痴迷的听着隔壁勾人的叫床声,仿佛在怀念自己的过去。
梁佑祈收回了手,慢慢用手腕扶着墙壁走到了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走廊安静空无一人,保姆早就下班回家了,而后他看向隔壁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
手已经肿胀的抓不拢了,梁佑祈爬过去小声用手拍了拍隔壁紧闭的房门,冲着这儿扯起一个苍白无力笑容。
“对不起啦,下辈子再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