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声音闷在口罩后面:“看了我,就不是用手指操你这么简单了。”
陆唯慌忙闭上眼,害怕的摇头:“我,我没看到,我不认识你,你放过我,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男人十分冷酷无情:“你敢告诉别人吗?说你的骚逼被人奸了,手指随便捅一捅小鸡巴就变硬,你敢给谁说?”
“不要插进来!不能插,好疼,那好疼!”陆唯控制不住哭叫,手臂胡乱地挥舞,但两侧有隔板,他完全被堵在中间无路可退。
男人声音发狠:“逼都喷水了还说不要,还是这个宝贝乖,夹得好紧。”
电车在这一刻驶出了隧道,陆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吓到腿软,下意识反手抓住男人的衣摆,他恐惧至极,如果这副狼狈样被别的乘客看去,他干脆跳入铁轨去死好了。
陆唯惊慌失措的向前逃,屁股却不由自主的朝后翘:“不要揉!放过我放过我!”
男人加快了摩擦速度,抵在指腹上的肉粒滑来滑去,他猛然用力按压揉搓,陆唯同时绷紧身体抖腿,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骚货,你逼里流水了,把我的手都淋湿了。”
被掐肿的半边阴唇火辣辣地疼,跟心脏一样突突突的狂跳,男人用探索的手法仔细抚摸着形状,忽然手指分开小阴唇,朝中间的阴道口戳刺。
陆唯惊恐的收拢大腿,语无伦次的求饶:“别摸!求求你不要进来,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如果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的脸,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求求你放过我。”
作为受害者却卑微的请求施害者原谅,陆唯已经不在乎尊严,他抖着指尖往后摸,抓住一点男人的裤子讨好的扯了扯。
掐住手臂的指尖在颤抖,男人沉默了一会,忽然将口罩往下拉了拉,伸出舌头舔弄陆唯的耳朵:“居然说会忘掉,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宝贝,别想逃,我们下次见。”
男人的手又转移到阴蒂,夹着肉粒快速揉了几下,延长了陆唯的高潮。
“不要了,会坏的,下面要坏了!”
陆唯抖着屁股喷水,没注意到男人忽然蹲下身去,用手机对准他的下体拍了几张照片,而他自己的手机也被男人从口袋里抽走。
敏感的器官经不住刺激,很快妥协在男人手里,陆唯趴在玻璃上流着眼泪,两条腿不住打颤,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男人的手法极具技巧,虽然显得有些残暴,却让陆唯渐渐尝到了快感,逼口的酥麻取代了最初疼痛,本能的缩紧蠕动,像贪吃小嘴吮吸起入侵的手指。
“别插了,不能这么快!”陆唯窘迫的捂住脸,小腹一抽一抽的颤抖,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大腿颤巍巍的朝两边分开。
陆唯已经吓破了胆,听着男人侮辱性的怒斥,内心一阵阵的刺痛,他试图扭身反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挣开束缚:“滚开!别碰我,滚……啊!”
半边阴唇忽然被拧住狠掐,陆唯疼的直哆嗦,夹紧的腿也软下去。
男人冷哼一声,重新控制住他的身体:“老骚货,再敢乱动,老子就把你的逼打烂,反正这玩意也能做手术修好吧。”
陆唯猛然怔住,慌忙低头往下看,发现自己的阴茎也被对方握着,细细短短的一根正吐着水。
“不要碰我!”陆唯受了打击一样难堪的哭:“是你变态,你强迫我!”
男人的气息变冷,两根手指恶狠狠地往深处捅进去,摸着穴壁上的软肉抠挖,不顾陆唯的挣扎飞快撸动他的阴茎,按在龟头的孔眼处扣弄。
“求你拿出来,会被看到,求你了!”
男人嗤笑着嘲讽:“你自己选的位置,连摄像头都没有,有什么好怕的,放松点!是不是还想让我把你的逼掐肿?”
陆唯听到威胁,下体猛地一缩,阴道口紧紧箍着男人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水液,面前的玻璃反射出模糊的人像,陆唯悄悄抬头瞄了一眼,发现身后的人体型无比高大,几乎能将他严严实实挡住。
男人低低的笑着,放开了对陆唯的禁锢,一只手钻进衬衣下摆摸到乳首,用指甲很色情的抠了抠。“奶头这么大,真他妈骚。”
陆唯从未感受过阴蒂高潮,被刺激的脑袋发懵,男人的另一只手还在内裤里,他就颤巍巍的要提起裤子,抽噎道:“不要这样对我,我要下车了,让我下车。”
男人在暗中盯着他,突然拨开两片阴唇,猝不及防插进去两根手指,紧致的穴道被撑开了小口,阻止异物的入侵,即便水分充足也有些进入困难。
借着黑暗,男人凑近挨上陆唯的侧脸,下巴沾了一片水渍,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些咸涩眼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手掌从内裤抽了出来。
陆唯天真的以为灾难结束,还没高兴几秒,隐约听到耳边有舔舐的声音,下一瞬男人重新摸进了他的内裤,指尖准确无误按在阴蒂上。
软软的小肉粒受了外部刺激逐渐胀大,从缝隙里探出了头,男人用沾了口水的手指一顿乱揉,时不时刮蹭几下,掐住完全变硬的阴蒂轻轻拉扯。
相机的“咔嚓”声让陆唯坠入冰窟,他浑身汗毛倒竖,惨白着脸抓紧男人的手臂。“删掉删掉!还给我!”
男人得到了号码,将陆唯的手机放回原位,大方地说:“好啊,还给你了。”
“不是!”陆唯没有勇气抬头,盯着男人的脚尖奔溃落泪:“把照片删掉,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会忘掉今天的,求你删掉。”
男人进入的更顺利,手腕顶在陆唯的屁股上飞快抽插,带着一大摊黏液发出下流的水声。
“听听你的骚逼多乖,里面好热,老子的手指都要烫化了,别人要是看到你在外面露着逼,肯定会骂你是不男不女的骚货,想把鸡巴操进你的逼里,给他们玩玩你的逼好不好?”
陆唯惊骇的瞪大眼,极致的恐惧中生出一丝扭曲的兴奋,他哭着翘高臀部,随着男人的手指拔出,肉逼突然潮吹,喷出一大汩水液,前面的阴茎也跟着射精。
“是,是天生的,修不好的。”陆唯害怕对方的暴力,懦弱的哀求:“求你不要掐了,真的修不好。”
男人的戾气退散了一些,将内裤拨到旁边,手指揉上了肥厚的阴唇:“宝贝都肿了,都怪你不听话。”
陆唯欲哭无泪,已经认清自己碰上了彻头彻尾的变态,哪有人会称那种东西为宝贝,他怕得浑身发抖,双眼在暗淡空间里徘徊,看不到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