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好。
他的视线再度转移到另外的人身上。
他看到对方伸出了右手。
他射出来的时候都在想,这要是白白的嘴巴多好。
……啊,白白的嘴巴可能太小了,一下子吃不完,这样子就可以锁在家里……恩,锁在宿舍也可以,什么时候可以全部吃下了才可以离开。
不知道晚上吃他的精液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积极。
他捏着手中的小内裤,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后大大咧咧的脱掉裤子,露出已经肿胀成青紫色的肉棒,他的肉棒极粗,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大,长度怎么算都有了二十公分左右。
他拿起偷来的内裤,套上了肉棒,一次又一次磨着。
室友回来了,见他这个样子也只是挑眉,看了眼旁边挂着的床帘,凑过去把晚饭跟买的饮料递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白白。
*
甜甜的。
香腻腻的。
他嘴角带笑,把枕头底下偷来的内裤分了一条给对方——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不相信递给小孩的晚饭里面没有下药。
——春药或者蒙汗药。
总是能让他们尽情享用对方的东西。
这么一想,要是这条小内裤能塞到他的小穴里就好了。
每天子宫里射满精液,小穴还要被内裤堵着,只能可怜巴巴的被迫怀孕,最后生下他们的孩子。
给孩子喂奶的时候都要张着大腿,小穴可怜巴巴地流滴着水,求他们操进去。
然后贴心的合上了床帘,爬到了上铺,看着对方自慰。
——哼。
浓郁的精液被射在那小小的内裤上,他眉眼弯弯地看着窗帘里的小人小嘴一张一合地吃下了舍友带的饭,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看上去可爱极了。
白白的内裤可真可爱呀。
宛如蛇一般猩红的眼神透过那薄薄的一层屏障看向里面的少年。
这么小,操起来一定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