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彦眼神闪动：“你要是想生个活的我倒也可以想想办法。”
李嘉荣立刻吓得蹿起来：“生什么？谁生？生谁？”
李嘉荣不做声了，他老老实实趴在那里，透过某一面镜片，看到自己的屁股上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沉默着透过反射观看顾文彦给自己包扎了脚底，他的心里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爱意，他想，顾文彦是傅锦兴的亲弟弟，自己的爱并非毫无道理，这大概也算另一种命运的缘分。
而后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李嘉荣支支吾吾道：“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也拿出来？”
“什么那个？”顾文彦装傻。
李嘉荣像一条刚放生的黄鳝，在顾文彦手里钻来钻去。
“你能不能老实点？”
顾文彦刚给他两只脚底换上药，还没有包扎，这条人简直滑不溜秋的，怎么也抓不住。
“你不要装傻！就是那个……跳蛋嘛。”
“我以为你挺喜欢它留在里面的。”
“唔。”李嘉荣摸着自己的小腹，“我又不是女人，还能对肚子里的东西有感情不成？”
他忍无可忍，抬手在李嘉荣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你打我！”李嘉荣一个打挺起身，翻过去看他，“你打我！”
“我就打你。”顾文彦一只手抓住他的两只脚腕子，啪啪又给了两巴掌，“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