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头掉下来一块小毛巾,李嘉荣在浴室的地板上挣扎着坐起身来,下身感到强烈的痛楚,他低头去看,果然是一塌糊涂。
“洗干净点,以后那地方只许进不许出。”
蠢物就是这样,总是免不了吵吵闹闹。然而这伴随的抽插的痛哭尖叫意外使顾文彦感到极大的满足,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子就是一只落在自己掌心的蚂蚁,往哪逃都是碰壁。
虽然他年纪小,可仍旧活该。混乱导致的恶行和愚蠢导致的恶行殊途同归,本意早已是不重要了。这一个月来,他构想了无数种折磨此人的方法,尤不解恨,又或许他的问题从来不止在于恨上。
“贱货。”他拧着李嘉荣的屁股,“你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李嘉荣哭声渐弱,肩膀一抽一抽的,几乎断了气。他又饿又痛,四肢不能动弹,有多少难受也说不出来,没多久白眼一翻,当场昏厥过去。
他不知道断片多久,耳边模模糊糊地传来顾文彦的声音。
“我刚刚给你打了营养针,仔细一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吃饭了。”顾文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吃饭,我也有办法能让你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