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那几本书。原来邓公子写过画过男女的啊!而且我早就看过了!可是那时候不记作者,只挑着有画的看了,字多的都不爱看……我这里一本是的画册,两本是的文册和画册,还有一本是没放好,给扯散了,叫。
那两本画册,我还是很有印象的。特别是最后一张是西施赤裸地躺在芦苇间,张着手臂和双腿,淡淡地望着高天,既无引诱的媚态,也无抗拒的痛苦。苇草恰好遮住她的私处,若隐若现……我对这张,也就撸过十七八次吧……什么叫才华,这才叫才华……
既然是邓公子,字也是值得看的。我决定看这本我没印象的。
我几乎立刻想象出大将军冷笑着翻我这箱书的模样……不!我干嘛还心虚了啊!我现在不是知道了他魏弃之也不是什么真的洁身自好的人了吗?这些书叫他翻过也没什么。我已经不用听他话,挨他训了。他看到就看到了。不碍事,不碍事。
可我还是觉得心里特别慌……他从前为这种事训人的严厉劲我忘不掉啊!就算我自己都叫他操过了,还是……唉!
我想,我是不是真的很忠心,很像一条狗啊?我听那些恩将仇报,或者反目成仇的旧事典故,感觉那些人都很干脆利落,不念旧情,就跟他俩从来也没好过似的。怎么到我这里,却做的这般扭捏。
啊!!!
我在室内走来走去,感觉自己也跟长公主似的焦躁不安,就想骂脏字。魏弃之,魏狗贼,操他全家,鳖孙子,王八蛋,狗杂种……
说来,这里叫光一照,才让我发现他们往这儿也摆了点东西,是从我私宅里拿的书箱。咳,那里面的兵书我都翻烂了,倒背如流,其他书就……
操,爷真是要被这孙子吓出毛病了。
我坐起来,长夜漫漫,不知道该干什么……这黑灯瞎火又叫我想起昨天黑夜里他突然从我背后伸出的手……
操哦!
可我也不是不恨啊?叫他绑了给我杀,我是不会犹豫……可我为什么就总是念着他呢……明知道那是他在装在演,收买人心……
我烦躁地扒开那本,想随便看点解闷的东西……我还真看到了值得我惊喜的东西。
邓公子。
等等,我怎么会有两箱书?
我走过去,打开,看见,一个里面是正经书,另一个里面是……他们把我藏在床底下的春图艳文,也给我送过来了……
而且最上面放着一本…………
我点起灯。这片地方叫暖暖的光芒一照,顿时让我心安了许多。
我想起有次魏弃之和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