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手重了,你等等我找找药膏给你涂涂吧。”我只好说。
她这脸真是变得比风还快。我拿完药膏一转身,她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了。
“公子这样怜香惜玉,叫奴好心动啊——其实,之前见公子为奴出手和丘拉争斗的时候,奴已经深深爱上公子了。奴想到明天到城里后就要和公子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故才特意过来,只为能和公子有一夕之欢——不收钱也不是不可以。”
可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觉得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为什么……我觉得小腹一紧,胯下的东西在硬起来……这让我很……
魏弃之那时候也是这么揉我的。
“我听说公子没多少钱,”她说,“我可以少收点。”
“……我不狎妓,出去。”
“这里所有男人,只有公子您没有受我诱惑,我本来以为是您不行,可看您打人的那个气势,我又觉得,要是您还不行,这里所有男人就都该是不行的了。”
我默默打开药瓶。世上的活血化瘀药都是这种味,叫我老是想起沙场,想起地牢,想起魏弃之让我想为他两肋插刀的时候,想起魏弃之让我想插他两刀的时候。
“我不馋你身子,”我说,“上完药就出去吧,老子困着呢。”
我想捏碎他的手。
我抓住她的手腕,听到她一声低呼,意识到她不是魏弃之,我不能这么用力,我不能伤了无辜人。我又猛地松开。我觉得很恶心,很愤怒。为什么那时候我没一拳揍上去呢……就算会被他打一顿,也该一拳揍上去……这不现在多想揍都揍不到了嘛!
我面前的女人怨怒地看着我。
她说着,欺身上来,白莹莹的手直接就往我裆上揉起来。
“公子到底行不行,让奴看看——”
照理说,我一个大男人,她做的再离谱大胆,也不过是个弱女子,我不该被她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