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诅咒这个混蛋玩意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嘶——”他的手抚过我的东西,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干嘛呢?
我想去把裤子穿上。我刚一动,魏弃之就凶狠地扣住我的脖子,好像我是要偷袭他。
我刚才就该偷袭他!我提什么裤子?这个鳖孙子!
“你再动,我就把你两条胳膊卸了。”魏弃之沉声道。
魏弃之射到我屁股里时,我已经丧失了一个正常男人对这件事应该有的屈辱感。我只是如释重负:痛苦总算结束了。我知道往后还有很多苦等着我受,魏弃之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虽然我不明白我做的事怎么就让他这么恨我,但他已经摆出来他的态度了。我只能认清,接受。
魏弃之慢慢把他的鸟从我屁股里抽出来,一边还叹息般地说了一声:“阿信……”
这听着就好像我真是他的姬妾,我们刚刚是在交欢。我得承认,魏弃之折磨起人来真有一手,不仅让我屁股难受,居然让我胃里也一阵难受。
魏弃之的拇指绕着圈,碾着我的铃口。操。他干嘛啊?他要干嘛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握住了我的鸟。
我觉得我的心彻底凉了。
操我嘴,操我屁股还不够。魏弃之还要把我阉了?
魏弃之把我翻过来。他之前说我说话就割我舌头,所以我就瞪他。我拼出我冲锋陷阵的气势瞪他,而他只是聚精会神地盯着我看,好像在想什么别的事。
……不会是就这么故意一直晾着我吧。
我的裤子还堆在脚踝。我发现这地牢还挺冷,阴风吹得我胯间凉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