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冷硬强悍的性子,到我面前却永远一副温驯,坚定,沉稳的忠诚姿态,独属于我……”
陆扬清唇弧加深,双手动作加快,逼得荆墨刺激惊呼,“啊哈!”荆墨如今着实感谢双腕上的那抹束意,要不然在身心的折磨下,他可能真的会对奉为天神的主人做出不敬的反应。
“我想抱你很久了啊,荆墨。”
荆墨的眼睛被纱布圈住,却能想像到画面,主人欺身椅前,胸膛贴近自己烧得艳红的乳尖,欺负着两腿间的松软长毛,搞得他的大腿内侧阵阵发痒,分明不是他的尾巴,他却好像变成真的犬只,连呻吟都像犬类的呜咽……
“啊、啊哈……!”
羞耻的犬化想像大大撞击思想保守的荆影首心神,却又模煳地觉着要是能一直被主人温柔地撩拨,玩弄,变成动物也很好……
陆扬清打量荆影首的神情,只见男人素来忠诚而沉静的墨眸流露出明显的惊异,似在分辨他话中的真伪。陆扬清微笑着把他嘴里的纱布取出,在他眼前绕了一圈。
被突然剥夺视野的荆墨压着愈渐疼痛的粗喘,分不清陆扬清是说笑还是认真,咬牙沉道,“主人,属下是主人的侍奴……万万不敢,亦不曾肖想什么名分……”
荆墨话声一顿,感觉到臀底的异样,原来是陆扬清见挖弄尿道的痛楚渐渐盖过难以射精的愉悦,拿起狗尾巴阳具慢慢推按,钻入荆墨的臀穴。
“呃、唔呜……”
荆墨皱起剑眉,头一次知道原来在短时间内连续蓄精是件这么难受的事。从死殿受训出来,连用手解决生理需要都没几次,兼当侍奴以后,主人向来不容他轻易泄出,往往命令他忍耐,或者用东西束缚住,爆发之后又是漫长的忍耐。
荆影首原以为泄出能轻松许多,原来不然。快感一波波地堆迭,在积蓄得差不多后就会有股痛楚猛然撞向脑门,散发成细细密密的痛痒,融入血络经脉。在下一次积累快感后,再一次被粗暴打断……
荆:这就是距离产生美?
九:拔屌就跑的距离才最可耻(魔尊:背后一凉)
木:……你们跨时空对话了,小九还没到你出场,快退回去
这天,堂堂荆影首终于被玩得哭出来,湿漉漉的通红双眼充满委屈,啜泣求饶,“主人,荆墨受不了了……”
国师愉快地为玩哭荆影首的伟大目标打上剔号--
?
身下的男人红着眼嗫嚅,“不讨厌。”
“那喜欢吗?”
四目相对,荆墨福至心灵,心软成水,“……喜欢……”
那根羽毛被双双紧贴的腹部夹着,陆扬清抱住荆墨的背,将身体完全压在那绑着个男人的狭窄椅子上,轻轻地问。
荆墨一时怔住,沉默半晌。那时的陆国师是连九五之尊也要退让敬拜的半仙者,奉觥上朝,德威远播于民,洞悉天下古今之事,人人都称他无欲无情。如此谪仙,怎么可能去抱一个影卫,一个男人……
陆扬清轻笑,像暖水上浮动磕碰出声的碎冰,“对啊,荆影首当年日夜守护我,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正在迷煳喘息,馀韵荡漾的荆影首都来得及分辨,便下意识答道,“……是,请主人随意……”
“乖。”陆扬清的嗓音也染上情动的沙哑,托住发丝湿润的后脑轻吻前额,然后放下玻璃棒,换成一根点了痒粉的羽毛,目光落在那刚阳坚窄的腹肌上。
腹腔的疤痕在情欲撞击下变得色情诱人,起起伏伏,像蝴蝶飞旋丛中。陆扬清拿羽毛轻轻挠上去,那块块分明的腹肌立即烧得像冬日里的碳,泄出极端的颤栗,“呜、唔啊……呜……!”
陆扬清又示意男人抬臀,替他脱下裤子,猛禽般的大腿从滑落的裤管下露出,陆扬清又绑住他的脚踝,让四肢温驯地贴在椅柄和椅脚上。
陆扬清坐在荆墨前面,嘴角挑起,小心地以拇指和食指撑开铃口,把玻璃质地的堵尿棒塞进去,折射出内壁的软嫰红肉,吞吐着对尿道来说过粗的异物。
“嗯……啊……”
情动的话语,温柔的语调,终于把荆墨逼入身心最脆弱的困境,致极的欲乐冲破身体的界限,再次射精--
掺黄的白浊从玻璃细棒的边缘挤出,等陆扬清抽离出去,立即飞射出弧度漂亮的乳白蜜液,“啊啊啊啊……!”
荆墨的背向前挺到极限,然后重重跌回椅背上,陆扬清笑着为他擦拭眼角的湿润,“还可以吗?”
“是吗?可我喜欢了荆影首很久啊,想把你真正纳为我的人也不是一天的事了……”陆扬清转弄尿道管的手法时急时缓,时轻时扬,激得那种连续刺精的疲倦和刺激加倍袭来,像陆扬清在他耳畔留下的震撼话语。
“荆影首本来就完全符合我的喜好啊……刀刻轮廓,斜飞剑眉,身材修长精实,你以前终日用黑布蒙面,我还是经常看你的脸啊,荆影首难道没感觉出来吗?”压抑心底已久的告白终于吐出,陆扬清笑意央然,反问假装迟顿的精明男人。
什……么?这些都是什么啊,荆墨在过去在暗中守护主人时,自然感觉到主人时常用深意的目光搜刮他的脸,在他脸上流连,可那时陆扬清高高在上,清清冷冷,荆影首打死也想不出主人竟然幻想着这些羞耻的旖旎!
荆影首心思正乱,双手的束缚感从原本的可有可无突然变得清晰,他令自己放松配合,嘴上依然说,“属下该死,请主人打消念头,主人的影子绝不能走到人前……啊!”
陆扬清按下开关,低频的马达按摩起前列腺来,这段时间适应了陆扬清进入开拓的后穴很快流水,润滑乾涩的甬道,以温和的力度包裹容纳主人赏赐来转移注意力的器具……
酥麻的刺激成功唤醒痛得微萎的肉茎,见状,陆扬清一手托着根部,一手转插堵尿管,膝盖嵌入荆墨的两腿间,压住那条从穴缝伸出的狗尾巴,乌黑油亮的犬毛,狼般的长尾。
身体与精神似撕成了两半,在销魂的滋味再度向他逼近时,尚未从刚才的喷射中回恢的胀痛酥麻下身就会释出痛意,不许他真正攀上顶峰……又痛又乐的怪异感,强悍如荆影首也受不住,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明知荆墨心底想要自己住手,陆扬清仍是玩耍般轻揉慢搓,弹压抽插,突然提出,“我给你名份怎样?这样荆影首就不用因为身份低而挨打受屈了。”
“……!”
小剧场
同居前,古代国师:天文地理样样精通,一身素袍,醉心国家,勤勉寡欲
同居后,现代国师:睡到日上三竿,睡衣鸡窝头,吃西瓜,研究情趣玩具,从不干正事
陆扬清心满意足,微微一笑。
最终,荆影首在那根小小的羽毛挠肚皮下,肌肉颤抖,浑身痉挛,射了第三次精。之后的第四、五、六次……绑在椅上,胸前性感地绕着纱布,腹肌沾满蜜液的软瘫影卫哑得再叫不出声。
“荆影首,你不说的话,可永远不会结束哦……”
“古时的陆国师只是国师,不是陆扬清。”
受传统礼教束缚,辗转反侧,痛苦惶惑的从不止荆墨一个--
“荆墨,真实的陆扬清就是想无所事事地过闲日,最爱逗你玩,欺负你,抚摸你。”微凉的指腹摩挲滚烫的耳骨,陆扬清明知故问,“讨厌吗?”
陆扬清馀光垂下,那乌黑的大长尾在阳具转动深搅下轻轻摇摆,细毛把大腿内侧刮得通红,一只高大强悍的狼犬,在他面前永远奉上身心,如幼犬般处于下方,任由玩弄。
荆墨在忍耐敏感身体导致的强烈痒意时,不慎让眼前的纱布掉了下来,一张强自压抑着痛苦和欢悦、红晕和意动的俊颜再无遮掩,完完整整地落入陆扬清眼中,叫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双只仰视自己的墨眸--
“荆影首听完我说的,有没有想过我在以前为什么一次都没有碰过你?”
沙哑的呻吟被布团模煳,变得断续而甜腻,荆墨本就起了些反应,哪里禁得起玩弄,堵尿管深深浅浅地进到一半时,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刚抵到膀胱口,荆墨就被灭顶的快感吞噬,高高忍耐到堵尿管拔出时,立即就迎来高潮了。
陆扬清只笑吟吟地看着目光迷漫,脸色醺红的影卫,手中的玻璃细棍继续搅弄、上下抽插细窒的尿道,马上给了荆墨不同的体会。
荆墨刚射过一遍,馀韵未消,性器开始微微垂下,体内的尿道棒却不容他如愿,打转着刮拭刺激残留着精液的管壁,强行让肉茎又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