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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墓(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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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五 红莲陨(激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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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九殇艰难抬手,回抱住主人,眼眸明亮异常,与萧索凄冷的地牢格格不入,“九殇只要主人日后无论如何都带上九殇,让九殇死在主人之前。”

殷辞绝心头压着大石,收拢双臂,听得五脏如焚。

他藏好心中痛苦,小心地分开冥九殇的下身,涂抹一点药膏,为他穿好法袍,把他起来,“孤先带你离开。”

殷辞绝本以为他要说什么以死谢罪的混帐话,慌张地要捂他的嘴,听到最后,难免又有点煳涂,再对上冥九殇温柔深情得不真实的发红眼眶,彻底愣住了。

冥九殇问,“主人还会怜惜九殇吗?”

殷辞绝发现自己的脑袋完全打结了,呆呆哑道,“会。”

冥九殇动了一动,他的意识还是昏黑的,却有什么急切地扯动麻木的身躯抬头,看清来人后,只一瞬,死寇的残躯像一点点苏醒过来。

殷辞绝听见冥九殇还会喊他主人,是真的还活着,当即破开铁栏,手足无措地到他身边,想抱起他,却不知如何下手,墨黑长发下尽是发黑的齿痕和指痕,他要如何抱,才能不碰到冥九殇的伤口?

殷辞绝惊恐绝望交加,慌得语无伦次,“九殇……九殇,孤来了,莫怕……”沙哑的宽慰,像金铁刺穿了喉咙,“不会有事的……”

不远处一具尸骨引得殷辞绝瞳孔收窄,定睛看脸,绿羿营。他怎会惨死于此?

佛光让殷辞绝好不容易压下来的伤势又作痛起来,玲珑纱下慢慢渗出斑斑血渍,殷辞绝似有预感,慌惶地大步走到最近尸体的那间嵌在石洞里那间牢房。

当那牵魂梦绕的身影映入眼帘时,殷辞绝方觉胸口绞得生痛,心头一片萧瑟,某处又传来被火碳烫烙的痛,教他难以呼吸,眼前亦模煳不清,像要逃避再看。

殷辞绝如被电到,抬眼,里面的猩红早已化成勾人艳红,他好不容易憋下顶进插拔的欲望,到底还是顾虑男人的身体,还有感受……

救出冥九殇时的可怖惨状叫殷辞绝记忆深刻,更像鲜血淋漓的伤口,他甚至不敢想像,为了铲除白皓华的半边仙魂,冥九殇被多少牲口……

冥九殇毫无挣扎,反而调整姿势,配合只有单手可用的殷辞绝把自己剥光,霎时间,无可挑剔的精窄身材暴露眼前,从极浅的胸沟到深刻的腹肌坑纹,如游龙直下,卧于温软的暖池底下。殷辞绝复掌丈量,男人果然瘦了不少,心脏微微抽痛着。

他却很快顾不得这点,思念入骨的忠诚影卫,下属,爱人再次躺在他身下,久违的刺激情愫和涨满的酸甜填满心房。那怕为自己受了这么多苦头,这人还是要坚持在下方……

欲望侵蚀寸寸神经,殷辞绝按捺不住,掌心轻轻握住冥九殇的要害套弄,指腹玩弄惨遭蹂躏的前端,小心得像对待一根羽毛。

殷辞绝换上浅笑,拿着两杯酒走过去,他也是喜服加身,与冥九殇不同,他是一身大红的。殷辞绝递出其中一杯,郑重问,“九殇,可愿与孤结成道侣?”

冥九殇之前受的折磨太多,脸上恢复不了血色,此刻却也生出一丝红晕,定定地看着殷辞绝,退后一点,在床上叩拜,“九殇愿意……”

紧张得发抖的尾音,就隐没在合卺酒的醇香和濡润中……

天边晦暗凝沉的血色,花了一天一夜才散去。从此论起地界奇力,世人只知太微陆氐,再无有“李”。

殷辞绝把冥九殇带回最安全的鬼界,在他的布置下,双喜字,鸳鸯喜被,红绸宝烛都齐上了。其实也不是他特意抽时间准备的,与冥九殇分离的这段时间,他忙着炼制血傀儡,攻伐天宗,折磨白皓华还有磨练确保能重创殷段涛的换形之术,压根没有时间分心其他。

只能说,鬼界比他想像的更玄妙,在他融合女鬼的修为后,他的心中所想会一点一点改变鬼界的样貌,回过神来,这里已经变成最适合洞房花烛夜的场景了。

殷辞绝到底刚入神游境,为了杀那浸淫多年的老妖把所有压箱底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负伤不轻,白皓华在的时候还死死压着,当把他也除去了,殷辞绝才终于颤巍巍地咳出口血,吐在早已看不出原样的玲珑纱上。

“咳、咳……”殷辞绝疲累地看着指尖的红黑,勉强用法术遮掩一下伤势,对女鬼道,“把孤送到九殇身边吧,孤得休息一下……”

女鬼轻拂绿?罗,将大仇得报的人卷入梦乡,带走了。

出了佛光法宝,殷辞绝飞升天上,俯看李家,沉道,“九殇。”

冥九殇知他再问什么,“李家与属下再无瓜葛。”

殷辞绝遂划下一滴血,炸毁属于李家的连绵山脉,楼台,祖庙,李家上下无一活口,灭门惨案只消一瞬,殷辞绝道,“孤是疯了,才会把九殇还给你们。”

冥九殇追问,“会比以前更加怜惜吗?”

“会,孤会的……”

殷辞绝就到这里,忍住刹那间冲上来,令人崩溃的悔恨,顾不得男人的不堪外伤,死死抱住冥九殇,咬牙道,“九殇莫要再说这种话折煞孤了,是孤错了,孤不该留下你走了,九殇以后要煎孤的皮折孤的骨孤都受着好不好?现在先……”

冥九殇爬前一点,主动捉住殷辞绝悬在空中,颤个不停的僵冷手掌,脸擦过殷辞绝的膝盖,似愧对主人,无颜抬起,“冥九殇……无能,身为主人的影卫,本该为主人除敌……却因为法力低微,哪怕牺牲用来侍候主人的身体,都只能杀掉白皓华半边仙魂……”

殷辞绝这才明白白皓华的重伤从何而来,喉咙哽咽得发痛,勉强稳声道,“别说话,别说话了……你做得很好九殇,若没有你孤恐怕未得回来得了……你先闭上眼,后面一切都交给孤。”

冥九殇好不容易才等到殷辞绝回来,如何甘心这就闭眼,只愿这刻重逢长长久久,执拗说下去,“冥九殇既无力保护主人,也无颜为主人承欢……自知再无用处,却还是贪心……”

那分明是强索身体的惨烈痕迹……身陷惊血藤穴,被数千条淫藤侵占,和背了殷辞绝一路,后庭全程与他的肉刃契合之后,那处就是这样的,撞烂至发黑,穴肉撕扯出来,双腿曲折地大开,趴着像早已没了气息。

“……九殇……”

殷辞绝双唇发颤,不敢大声,生怕冥九殇背后那丝极微的起伏都只是幻梦,一惊动就要碎掉。

洗去血渍,露出原来的剑茧的指节微拢,揉捏胀热的经脉汇处,刺激得冥九殇捉住绣芙蓉的喜被,侧头喘息不止。

连日来的恶梦将这甘美的节奏打乱,但殷辞绝专心致志地抚弄他,绝不粗暴急粗,温柔变幻,抚遍铃口到根部的五指甚至可以说是在侍候他,冥九殇像盲摸已久的瞎子终于找到出口,心底叫嚣的杂念纷纷被兴起的炽念熔化……

“哈、哈啊……”冥九殇躺在柔榻上,舒服而刺激得神魂颠倒,勉强睁开眼睛,视线垂下便见虚虚抵住会阴的怒立巨物,还有忍耐得神情有点扭曲的殷辞绝,快感如洪水退散,冥九殇自责不已,自己竟被那些脏秽的记忆分了心,更在主人侍候下舒爽得忘了本分,暗自记下罪名待日后请罚,如今连忙伸手贴住殷辞绝的雄物,更主动抬臀,会阴抵住炙热的凶器。

修士结道侣不像凡间会拜高堂天地,酒杯清脆地哐当两声,滑落床下,殷辞绝翻身复在冥九殇身上,解下喜袍,身上的两处伤口最为狰狞,肩胛的血窟窿是殷段涛捅出来的,腹上如腰斩般的割痕则是白皓华的“千机”留给他的,因为照了佛光,魔血又开始从伤口渗出。

殷辞绝用不灵活的受伤长臂撑住上身,另一只完好的手轻按冥九殇忧心深锁的眉头,安抚道,“莫怕,不痛。”

殷辞绝轻巧拉开冥九殇的袍带,一边剥下亵裤,一边担心冥九殇因为在牢中的那些事而有阴影,细细的吻他的光滑额头,用薄削的唇瓣记下每根青丝。

发现时堂堂血魔尊主懵得一脸摸不着北,呆呆地望了好久,就想,想这样吧。要是九殇愿意跟他回来,他就……

只是,人是带到了,却没想到是只剩半条命的。

殷辞绝压着心口绞痛哭,拿起合卺之杯,注满酒液,回头凝望换上玄端礼服,玄黑在内,外披囍袍的英挺男子。他以臀贴踝,双手放膝,静静跪坐在床榻之上,烛火把他沉静坚忍的目光燃如子夜里的炮竹,热意无限。

“九殇被困在里面?”殷辞绝皱眉看着佛光大盛的法宝,对他来说这愈发炽盛的佛光可不是欢迎。

“白皓华不在,它已无主了,你进去吧。”

殷辞绝忍着佛光的灼痛,如梦似真地走进那地牢。九殇……应该在李家风风光光地当个家主,享族人供奉,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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