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骋的手机上进了信息。
是他的最佳狐朋狗友,纪畅柏的。
——今天你也失败了?哦,他还是没叫。
黑西装挡住满身的痕迹,萧决进了电梯,这一刻,他清癯的轮廓在轿厢灯光下,泛着白骨一般的冷光。
嗓子持续的疼,他往旁边常住的宾馆走,路上接了一个电话。
“哥,你嗓子怎么又哑了,都跟你说了,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钱是赚不完的,等我回来给你放个大假。”
可惜萧决并非双性人。
甚至说,当他如现在这样,挣开松掉的皮带,扶着桌角慢慢站起身,将破损的衬衫挂在身上,然后微勾着修长笔直的腿,将黑色长裤重新套回去。
他冰冷的苍白的手指,慢慢的拢好乱发,给自己戴上细框架眼镜,重新恢复了清冷俊逸的外表。
——只在破处那天他叫过,叫的很凄惨,那叫声能让阳痿患者立刻雄风重振。
——怎么样,咱们试试看,谁能让他叫出来。
浓长的睫毛微垂着,瞳眸里偶尔闪过一些笑意。
萧决有一句没一句的答他,在弟弟撒娇要回家时用兄长的威严,让他不读完博不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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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表人才,是城中无数女人心目中的最佳结婚对象。
她们当然不知道,他挺翘的臀间,时常含着一大泡浓稠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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