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折萧决的细长小腿,将大小腿抓在手里一顿猛干,这个姿势让肠道收缩得更紧,快感接连而来,傅骋这一次不想泄的太快,忍得眯着眼。
萧决的嘴唇很漂亮,几乎没有唇纹,就在他眼前被他插得乱晃。
虽然上面沾着自己的精液,但傅骋还是被蛊惑一样吻住了他的嘴。
这种行为带给他的始终是痛过于爽,像是从他二十二岁开始持续着漫长无尽的强暴。
受害者因收了钱,所以是从犯。
傅骋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一路刮擦着内壁插到最深,男人的胯骨砸在他的臀肉上啪啪作响,他被掐着腰又上又下,简直忙不过来。
傅骋握着他的脚踝把萧决的一条腿推高,并没有学过舞蹈,萧决的韧带非常一般,但使用他的男人是不会关注这一点的,底下的肿穴坟起一圈红嘟嘟的肉,傅骋皱着剑眉,黑漆眼珠盯着看,“刚被操过?纪畅柏?他给你什么?”
傅骋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带点不能独占的烦。
萧决的额头沁着冷汗,逃避般的侧过头,病态嫣红的颧骨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当然,这更可能是傅骋给他的脑补幻觉。
勾着舌头好好玩弄一番,傅骋才放过萧决的嘴唇,顺着他薄汗光润的脖子往下亲吮,扯开他的衬衫叼住了嫩红的一侧乳头。
萧决微微勾着背,手下意识抚着自己的小腹,清楚的摸到了傅骋的性器形状,男人朝上打桩让腹肌分外鲜明有力,他感觉自己的内脏快从某一个薄弱处被捅穿了。
无论做了多少次,萧决的肠道都又湿又紧,内部的甬道并不是一条直线,天生的层峦叠嶂、曲径通幽,傅骋明知对方的出身有一半不算差,仍说:“真是天生挨操的婊子。”
“你要是挂牌营业的话,红灯区的婊子都要失业了。”
见他不回答,傅骋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抽出一管润滑剂,随便挤出一大坨塞在萧决的肛口,让这里红艳艳的润着光,然后不管不顾的往里捅手指头。
手指随意扩张两下,傅骋便用力抠开肛口,抓着销魂的熟红洞穴往自己龟头上套。
跨坐着的姿势,让傅骋极顺畅地一插到底,萧决的整个肠道都哆哆嗦嗦的痉挛着,他疼得仰起脖子,眼前一阵阵的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