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阮唐倒是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撇了麦谢尔一眼。
“怎么,那多出来的两个亿你来给我买单吗?”
“需要我亲自告诉你该干什么吗?”
麦谢尔确实看见了跪坐在阮唐怀里的尤利西斯,圣洁又点缀情色,把两者完美的糅和在一起。同样,两只高阶雄虫的信息素绝对能给所有雌虫前所未有的冲击,水仙花的香气越发甜腻,清冽的冷香也变得婉转馨香。
麦谢尔直接屏蔽部分感知力,只是在心底可惜这种方式连阮唐的信息素也无法触及到了。
“主人,那只雄虫已经安置好了。”麦谢尔侧身站着回避阮唐和尤利西斯,右手放置左胸前鞠躬行礼。
但阮唐不打算让尤利西斯逃避。
摇曳的虫尾缓缓爬上尤利西斯的脊背,在他晶莹白皙身体上显得更加漆黑。尾巴缠上他的脖子,尖端的利刃摇晃着抵住气管,让尤利西斯被迫抬起头。
“那你有资格拒绝吗?”
“你觉计划怎么样得呢”
“我漂亮的小蛋糕。”
“b级雄虫。”
“是。”
麦谢尔不会质疑阮唐的任何决定,尽管他认为一个b级雄虫的身份会让阮唐等不到应有的尊重和待遇。
“去准备到虫族帝国的路线吧。”
“是。”麦谢尔把虫茎放回内裤,拉上拉链,为阮唐扣上腰带,整理衣物上的褶皱,看一切无异才站起来。
“需要护卫队吗主人。”麦谢尔点开手上的智能光环,把需要的东西排列整齐。
冰凉的酒液划过食道,留下转瞬即逝的刺骨和麻木。阮唐一仰头把杯底的冰块咬进嘴里,任由舌尖的温度被带走,最后把冰块细细嚼碎,喉结上下滚动。
“麦谢尔。”
“主人?”
阮唐一手托起他的臀部,一手捻起来一边颤巍巍的乳头,前后搓揉,缓缓揪起来知道手下雄虫崩溃的叫喊,在放开手指让红肿的肉粒弹回去。
“哈啊,啊……”尤利西斯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他越觉得舒爽快乐,就越觉得自己肮脏而淫荡。
“笃笃。”外门被敲响,就如晴天霹雳让尤利西斯猛地找回意识清醒。
麦谢尔熟练的走过来跪在阮唐分开的双腿前,撩开毛茸茸的披风,把湿淋淋的,摩擦的愈发粉红的虫茎含进嘴里清理。
不仅嘴上有动作,麦谢尔把阮唐的大腿扛在肩上仔细按摩,彻底变成一个全能型的脚凳,只是裤子和衣服下摆遮不住逐渐凸起的硬物。
“呼——”阮唐缓缓叹出气,纤细的手指买进麦谢尔深棕色的发丝,奖赏的摸了摸,虽然力度并不轻柔。
可惜,帝国第一雄子的惨状不能让屋里的两个虫族有丝毫怜惜。
阮唐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透过酒杯看见台下不知第几轮的冠军,选择了一只雄虫。
猩红的酒液染红这个斗角场。
阮唐平静的漂浮过去,没有收到一丝阻拦。那条粗长的尾巴伸出来,泛着机械的光泽。阮唐也释放出自己淡金色的精神触手,把这块晶核牢牢抓紧
脆弱的晶核被束缚,蝎尾不顾它的痛苦挣扎,把“阮唐”两个字深深的刻上去。尤利西斯也感觉到尖锐的疼痛,但阮唐高大的身形从后背把他抱紧,让尤利西斯下意识的蜷缩进去。
“乖,不疼了。”压低的嗓音蜜糖般甜蜜而性感,似乎还带上因为作爱的一丝喘息。
“哈啊,嗯……主人……太深了……”尤利西斯已经忘记了所有,只剩下本能,迎合这阮唐的顶弄下陷腰肢,抬起屁股追求快感,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自然的叫出主人。
阮唐忽然掰起他的大腿,就着虫茎深深插在后穴而动作把尤利西斯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同时也狠狠的射进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啊啊啊——”敏感g点被狠狠碾过,精液有力的冲击,情欲已经积攒到爆发的边缘,他最后防守在精神域的力量也被直充大脑的快感击散。
阮唐不理会麦谢尔的小心思,长尾缠上尤利西斯的虫尾,手上力量猛地把他下拽,一下下凿进紧致高热的深处。
尤利西斯彻底沉迷在性爱之中,他的后穴也拼命的收缩着,把甬道中的虫茎每一处都细细吮吸,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推搡着,把性器的沟壑都照顾好,生怕被抛弃似的。
一次觉醒是亚成年的标志,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力都是幼稚的。尤利西斯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作爱,已经射出不少珍贵的雄精,每次被撞击到敏感点,虫茎都会抽搐的勉强吐出点稀薄如水的液体。
他既然看上了,就不能不打上自己的个人标签。
“唔嗯……”不知道控制力度的尤利西斯早已经汗水淋漓,浓郁水仙花气味愈发鲜活和湿润。他只知道僵硬跪起来又坐下去,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疼痛了。
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麦谢尔不是不懂,他当然知道那个竞价的类人生物抬高价格,当然得把钱拿回来。只是拿回来的方法,比较残忍而已。
所以他为什么偏偏要问阮唐一句呢?
麦谢尔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思,但他看到阮唐回头的冷冽目光,才意识到大概自己是在争宠。他的确,嫉妒尤利西斯。
“嗯。”阮唐若无其人的抓握起尤利西斯的腰,把他从自己的虫茎上拔下来,又小幅度的按下去,缓慢而坚定速度让敏感度肠道犹如隔靴搔痒的难耐而麻痒。
尤利西斯顾不上一旁的麦谢尔了,他自暴自弃的埋在阮唐怀里,任由破碎娇软的呻吟从自己的鼻腔发出。
“主人,那个类人生物,要处理吗?”麦谢尔也无视尤利西斯,想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汇报机器。
不,我没有,我只是刚刚买下的,甚至是不够合格的宠物。
“……没有……”
尤利西斯没看见阮唐的指令,但麦谢尔打开门径直走向阮唐身后。
“别……”他着急的几乎哭出来,在阮唐面前也就罢了,尤利西斯不能接受自己在一只低劣的a级雌虫面前放浪不堪,或者更低微的其他种族。
“我是谁,尤利西斯。”阮唐没让麦谢尔进来,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您是,我的……主人……”尤利西斯甚至不敢对上阮唐的眼睛,只是低垂着眼眉开口。
b级雄虫的身份是阮唐在已经想好的,不上不下,不会被帝国过分重视,也不会过于低微让计划进行不下去。
而且,他虽然是“b级雄虫”,但他也是在危机关头救了“帝国珍宝”的雄虫。完美的身份,完美融入一个庞大帝国的准备。
阮唐伸手摸摸一旁尤利西斯情欲未褪的小脸,看着他沉睡中也不自觉的蹭蹭自己的手心找安全感。
“不。”阮唐摩擦着衣袖上绣的活灵活现的荷蔻花。护卫队只效忠“花园”的唯一主人,他离开“花园”,就等于放弃了这里的“主人”地位。
但阮唐没什么不舍,因为本来这个“花园主人”的位置就来的不明不白,他无法相信天上会掉下馅饼。
“那,主人的身份?”
麦谢尔一直把粉嫩的性器含在嘴里,听见阮唐叫他在依依不舍的吐出来,拿细丝手绢擦拭干净,从最低端的细嫩皮肤到凸起盘横的脉络,最后还虔诚的啜吻了一下饱满的肉冠,发出清脆的声音。
还好,三年时间阮唐已经能接受良好麦谢尔一脸沉默像个机器却过分热爱性的行为。
阮唐不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因为这是种族本能。
当然麦谢尔期待着每一次抚摸。
麦谢尔的嘴巴技巧丰富,却没有主动挑起情欲,灵活的舌头舔舐掉虫茎上的液体,睾丸也细细清理。
他完成任务也没有停下嘴,把喉咙放松容纳虫茎,让它在温暖而口腔里待着,只是让阮唐更加放松的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放松身体,脖颈靠在沙发边缘,闭目养神。
血液,精液,甚至尿液,肮脏而污浊,混杂在雄虫扭曲而毫无声息的脸上。
死了?
死了。
虫核上深陷的疤痕被阮唐而精神力一点点填充,两只高阶雄虫的精神力缓缓融合。从此,尤利西斯被刻上永远擦不掉的痕迹。
怀里的雄虫累坏了,他娇弱的身体满是捏痕,红肿又淫靡。他即使昏迷着,也在无意识的寻找阮唐的温度。
但阮唐站起来,把尤利西斯掂起来放在椅子上,和之前温柔的样子大相径庭。臀肉被揉的红肿,穴口包不住精液,就这尤利西斯蜷缩的姿势从被肏开的小洞流出来。
阮唐的精神力骤然收缩,狠狠扎进尤利西斯的精神世界。
雄虫精神世界并不复杂,淡金色的虚空静静漂浮着一块结晶。
这是尤利西斯的虫核,是一只虫族最最重要而地方。
身体而崩溃预示着精神域的危机,和尤利西斯的性爱目的不是快感,而是“标记”。虽然小孩的身体是讨好又主动的。
潮湿温暖,每一次进入都被奋力吸入,绞的几乎拔不出来,摩擦各处敏感的沟壑。这具漂亮的身体会随着幅度挺起胸膛,把嫣红肿胀的饱满乳尖塞进阮唐可以避开而大手里,生怕他缺了什么把玩。
“尤里……”阮唐把无形的精神力渗透到尤利西斯的每一处肢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把猎物重重包围。
“啊——”猛地顶到某个隐秘的位置,尤利西斯彻底坚持不住了,脱离的颤抖着,细白的牙齿都在打颤,却根本没力气阖上口。
但尤利西斯停下了动作,但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只会因此愈发强烈。他无意识的把头埋进阮唐颈窝,来回摇摆身体,把红纱蹭到一边,赤裸的胸膛上早已经被金属衣扣的棱角划出红痕。
他的身体因为情欲的催动愈发娇艳,尤其是在粗厉布料的摩擦下,胸前两处粉嫩的乳尖不甘寂寞的挺立着,随着他急促的喘息摇晃出波浪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