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是梦里的我,还是现实里的我。”
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就好像在心里留下痕迹一样。
真讨厌。
夏硝在这时开了口“你说你重生了。”
夏硝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形飞机杯,感觉自己身后的人好似一鼓作气,用力的抽插了几下,然后一股子热流涌出,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横行。
“哈.....哈....好爽”他听到自己哑着嗓子用不好听的声音附和着。
他再次将视线放向远方,那一整群的动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火车抛在了身后,也不知道离群了的那一只是否回了队。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它们是什么,就迷失在了蔺亭回不断冲击带来的情欲里。
“嗯.....啊”夏硝的嗓子真的不太舒服,只能轻声应付着。哼哼唧唧了几句发现他自己更应该爱护自己的嗓子一些,就没在刻意地叫喘。
刚刚缓了一阵的他快意消退,痛感回过味来,这个时候蔺亭回又重新捞起了他,毫无技巧地抽插着,他被顶的很痛,眼角止不住地泛生理性泪花。
蔺亭回其实也不喜欢在做爱时说话,他只喜欢感受快感和看夏硝高潮迭起的样子。
屁股里还含着两颗平躺着没有排出去的跳蛋,现在站立起来,再加上屁眼被操出了微小的洞难以闭合,它们顺着淫水滑悠悠的排出来了。
“噗叽——噗叽——”
夏硝燥红了脸,声音有些小“我腿都软了,哥哥,我求求你自己去浴室解决好不好。”
蔺亭回方才发现他声音的低哑。
但是又锐利。
“你说你喜欢我。”
真讨厌啊。
他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股间流出了属于蔺亭回的液体,浑身伤痕累累,绳子捆绑,双手揉掐,堪称暴行的红色痕迹遍布全身。
蔺亭回赞叹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红白交错着,他为此感到满足。
“嗯........哈”
一时间空气好像也安静了,只能偶尔听到不知谁的轻喘。
夏硝的穴内温暖湿滑,刚开苞没几天,带有着青涩的紧致,即使不间断地被玩具干了很长时间,也依旧夹得他舒服,敬业地吮吸,含着他,卖力蠕动,夹的他筋脉愤张,到了极限。
“扶好”
夏硝无奈地扶住了窗。
“我希望你可以伺候好你的金主,就像刚才那样。”然后他再也没有说话,沉默着把鸡巴送了进去,顶向深处,每一下好像都用足了力气,带着些情绪的发泄,好像要把阴囊都塞进去,把他整个人都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