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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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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哪来的炸弹?

谁要杀自己?

没想到黎恢玩了他的胸还不够,又撑起他的腰,把他的双腿架在肩上,对着小屁股戳戳弄弄。

“他碰你这儿了吗?”黎恢眼刀一飞张梦贤,揉上那个紧实的小口,“成天上床上床的,你知道这里怎么用吗,嗯张梦贤?”

张梦贤扁着嘴,一副倒霉得要死的表情,他抽着鼻子求黎恢,“我不知道,我错了……”

紧要关头,黎恢心沉了一下,在张则惊讶的目光中折回车边,猛捞住离自己近的那位辅警,疾速将人扯远!

“走——!”

他话音未落,就被一声爆炸撕裂在空中!

“我不知道。”黎恢说,“我可是坐你们的专车来的,没空搞这些手脚。”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老师!”辅警抓着探测仪长杆的手微微发颤,“老师,好像不是监听器,是——”

黎恢夹烟的手一顿。

他皱眉道,“张警官,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过去看……”

“你不要动,”张则怀疑地盯着黎恢,“等他们完成定点。”

张则也笑,“精钢用在刀刃上。”

“抽烟吗?”黎恢问。

张则虽然在和黎恢交谈,但还是目不转睛盯着排查车辆的的两位辅警,没有丝毫放松。这时二位年轻人已经检查完驾驶座的那边,开始向车的右侧移动。

“好了,意思意思就行了,”张则说,“黎老板,介不介意我们看看你的车?”

黎恢说当然,喊司机先下车。

张则制止了,“不用,不麻烦了,安全起见,我们扫一下外部就好。”

“黎老板不好意思,新加的规定,安全检查。”张则说。

这是在提防我啊。

黎恢从车上下来,走到辅警面前,“是要扫我吗?”

黎恢肘间夹着外套,回身和张警官微笑着挥挥手,等迈出警局,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活过来了。

被关起来问来问去的滋味真不好受。黎恢想。

“理解。”

“走吧,一起下楼,”张则说,“有个访客登记表等会我帮你填了吧,不耽误黎老板的时间。”

黎恢点点头,和张则握了握手表示感谢。

“还有别的流程要走吗?”

黎恢其实早就想溜了。

他看了眼手表,暗示道,“最近家里杂事繁多,警局离得不远,有问题张警官可以随时找我。”

“我们有证据。铁证。”张则骄傲地说。

黎恢陷入沉思。

是什么证据,让他定了张如一的罪?

黎恢细碎地亲张梦贤的脖子,亲得小孩直发抖,被鸭摸肿的乳头红得发涨,一倒身,重重蹭在黎恢的胸肌上。张梦贤从鼻子里哼一声,这一声疼的成分大过爽,但听在黎恢耳里,却像刻意发骚一样欠收拾。

“不要了,我错了叔叔……”

张梦贤挣脱不开,被黎恢攥着双手,压在床上摸来摸去。

黎恢想,她那么聪明,怎么会没有察觉自己回来后的这些手脚。黎国倾和其他家眷一同被毒死后,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去逸境找自己,替自己脱罪。

张如一死在了漂泊无依的水中。黎恢恍然大悟:她选择跳桥,并不是个意外。

因为案发地点的特殊性,命案发生后,警方为捞尸和调查,将大桥封锁,时间长达五小时。跨江大桥无法通车,没人能到城外去,为自己和黎恢都争取了时间。

监控中,张如一到达桥上时,天还刚蒙蒙亮。那是春末夏初的一天,跨江大桥上车不多,每隔五六分钟才有一辆。

很快,黎恢在监控画面看到了自己被她开走的那辆丰田霸道越野车。

张如一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缓慢走向桥边——

二人走到人少的窗口边,窗台边放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张则把烟拿出来,抽出一支递给黎恢,他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又把火机扔给黎恢,之后就衔着烟,低头去揪盆栽里已经黄掉的叶子。

啪一声响,烟雾弥散开来。两人面对面吞云吐雾起来。

张则捏了捏手里的一把枯叶说,“你也没想到吧。”

张如一的贴身项链。

黎恢被无罪释放了。原因是警察已经锁定了灭门案的作案人。这和黎恢想象的有些出入。

负责案子的警官叫张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干警,长得粗眉圆目,十分有正义感。张则对黎恢没有很客气,但整个审问过程却很快,全程不过半小时,都是些时间上的问题。原本在被传唤前,黎恢也预设过一些会被盘问的问题,诸如“当晚你去哪了”、“为什么从来不参加家族聚会”之类,并且有信心回答的十分周密,不露半点破绽。果然,被张则盯着问时,黎恢一直游刃有余,那感觉好像不是警察在审他,而是他在发布会上答记者问。

黎恢立即打断他说,“我要听原话。”

周遭都静了下来。

门童小哥抽泣不止,半天讲不出话来。黎恢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又沉默着凝视他。

“您去追夫人那天,他一看到我们就跑,被我抓回来了。”总管说,“我以为是他犯病,回去看了清早的监控才发现,夫人上车前,跟他说了话。说的什么视频里看不清,问他他也不说,妈的,臭小子。”

黎恢立刻严肃起来,牵着门童的领带让他看着自己,问,“夫人和你说什么了?告诉我。”

门童看起来才十六七岁,和张梦贤相仿的年龄,黎恢看到他下巴和脖子都青了好几块,眼睛里也全是血丝,看起来没少因为这件事被整。

黎恢是个自律守则的男人,从不做麻痹神经的事,但事发那天他却喝得烂醉,醉得连张梦贤爬到他的膝头、用比夜场婊子还淫乱的姿态抱着他亲,他都没认出自己是谁,竟然还毫无芥蒂地解开裤腰带,把他当女人上了。

是黎恢杀的人吗?

张梦贤想,他竟然那么恨家里的叔伯们吗,平时还总见到他对他们点着头微笑。

事发后,案子震惊了整个h市。

冷漠的新闻播报把这宗案件称为“黎氏灭门惨案”。

张梦贤的手背上又麻又冷,如同千万蚁走。

这个人真是运气差极了——他刚从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钻出来,就又踏进了一片死尸城——采购员狐疑地走过静悄悄的后厨和布草间,拉开通往大厅的门,这才发现,整个豪华空旷的会所里,竟然没有一个活人!

黎国倾更是离奇地死在距离会所十几公里外的一家公益幼儿园里。

那天是开园日,幼儿园举行了很多小朋友们喜欢的活动,原本冷清的园内也被打扮得五颜六色,十分童趣。

张梦贤看新闻才知道他爸死了。

不仅是黎国倾,还有当天所有参加活动的黎家人,都是男性,全死了。

被毒死了。

黎恢脱掉衬衫,又去解皮带,像是要来真的。

张梦贤这时候才知道怕。

黎恢总是宠他,事事顺着他,因此他都忘了黎恢的气性有多烈。就连最厚黑的对家碰上他,都要小心翼翼探一探黎恢的深浅,方知他一身筋骨不是白长的。

黎恢讲话都有些沙哑。他两个通宵没合眼了,唯一回办公室那阵闭了一会儿眼。现在要说服张梦贤听话,更是心力消竭。

但他还是反过去安慰说,“梦贤,还有不到二十天是你生日了,可不可以乖乖的?”

他捏了捏手指上的咬伤说,“今天算我喝醉了没忍住,你别乱想。”

叔叔好狠。

张梦贤委屈道,“你终于嫌我烦了是吧?”

“……妈妈不敢要我,你也不要我了吗?”

“这里有人照应,你暂时自己呆着,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就来带你走。”

“带我走……去哪儿?真的吗叔叔?”

“黎恢?黎恢!!”

黎恢没有骗张梦贤。虽然自己没有亲自参与下毒的过程,但作为家族唯一的幸存者,他身上的嫌疑最大,案发后必定会被警察传唤。而且,黎国倾是黎恢单独绑走的,虽然当时该做的反侦察措施都做到了,但黎恢也没有十成的把握,确认不会被警方查到自己身上来。

半晌,黎恢平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是,黎国倾死了,但他没想到张如一也会自杀。在黎恢原本的计划里,他是要把张梦贤留给张如一,自己离开的。

张梦贤吓了一跳,“什么警察?黎恢你惹了谁了?”

黎恢不答。

他说的是事实。

他砸着门冲外面喊,“黎恢你干什么?”

“今天做了什么错事你自己不清楚?”黎恢隔着门说,“我没空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也不是小孩了。”

“我犯罪了吗?我不就是和你睡了一觉,有错吗?黎恢!你凭什么关我!你放我出去!”

上午十点,逸境的工作人员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张梦贤在大堂等得久,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没有等来黎恢,反而等来了一把锁。

黎恢回来后二话不说,提起张梦贤丢进车里,把他带回了自己离这里不远的一处房产。

黎恢冷静道,“我要查监控。”

见他固执,现场的警官也说,“按照我们的办案经验以及现场迹象,都表明这位女士是自杀。监控我们已经派人去拿了,但恕我直言,先生,我认为没有这样的必要。”

警察拍了拍了黎恢僵直的肩,“节哀。”

黎恢有些不敢相信。

在张如一身边还放着一个透明密封袋。黎恢蹲下去,看到袋子里装着一条项链,是张如一的贴身饰物,他很熟悉。项链吊坠是个灰突突的迷你小勺子,大概是银制的,已经有些氧化了。

“还有其他遗物吗?”黎恢起身问。

她最后想见的人是自己……或者梦贤。

黎恢痛苦的想,那时候自己竟然在和她儿子,在和梦贤上床。

警察让亲属上前辨认尸身时,黎恢拉开警戒带,钻进去,缓步走到女人身旁。

张梦贤真是吓哭了,呜呜地喊“叔叔叔叔”,手脚并用往床边爬。他打算闹着玩玩而已,没想到这个男是真的想上他。

男人也认出了黎恢,刚要叫老板,瞬时怔住了。

黎恢平日一张风光的笑脸现在冷得吓人,他拎起那个男模的脚,眼睛都没眨,把人从三楼扔了下去。

黎恢硬不起来?真有人信吗?

张梦贤回想着黎恢流汗的模样,还有在自己手底下跳动的硬热腹肌,心想,你们知道个屁。

黎恢赶到跨江大桥边时,警方的人已经将第一现场封锁了。

黎恢就像一个游走在人群内外的不安份子,他看起来属于黎家,为黎家效力,但那些黎家的晚宴和聚会他一台也不参加,特别不合群。有次开派对,闲聊时张梦贤听一个家里当官的同学说,黎恢工作做的好,但那方面能力不行,听说……

“能力,什么能力?”张梦贤咬着吸管问。

“男人的能力,还有什么,”那人不屑道。

张梦贤心里一沉。向来都是父母送孩子上学的。

他又不得不承认,黎恢和张如一站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

那我算什么。张梦贤低落地想。

二人的性器并在黎恢手中,被搓得滚烫黏腻,最后他们一起瘫倒着高潮。这次之后,张梦贤更粘人了,是怎么都不肯放黎恢走了。

转天张梦贤就睡过了。

他起床后没看到黎恢,匆匆换了衣服下楼去寻人,却看到黎恢和张如一坐在一起,围着餐桌边有说有笑的。黎恢绅士极了,张梦贤看到他把特意煮的鲜咖啡,往母亲手边的瓷杯里添。

要是张梦贤真被来路不明的人上了,他该怎么办?张梦贤不懂事,他还不懂吗?

“算了,不说那些了,你听了烦,我也说得烦了。总之你记住梦贤,我不会害你。”

张梦贤红着眼眶点点头。

然而张如一崇尚西方的民主自由思想,自然不可能让儿子搞特殊,读个书而已还兴师动众的。

黎恢也懂了夫人的意思,简单交谈后,就返程回家。

黎恢一上楼,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哀转的呻吟声。

黎恢不屑地哼了一声,像是不解气似的,他又压上去,盯着张梦贤的双眼说,“还敢不敢随便带人回家?还上我的床?”

张梦贤哭的都累了,忙说,“不敢了不敢了,都说了错了。叔叔——”

黎恢搂住他,靠在怀里,叹了口气。

他们此时好像位于一片堤岸上。而火光是毫无预兆扑来的浪,巨浪,能掩埋一切。

车炸了。

黎恢回头,看见颤动的空气和被炸成碎片的奔驰车,还有被气流掀翻的两位辅警。

黎恢瞬间反应过来,大喊,“都退开!”

“离开车!!!!!”

张则也意识到危险,他回头望着车,迅速往院内躲。

“嘀嘀,嘀嘀,嘀嘀嘀……”

张则目光一凝,声音果然是从探测仪上发出的!

看见两位辅警额头上直冒冷汗,张则也有些紧张,咬牙切齿质问黎恢,“监听器什么时候装上的?用的什么波段?”

张则半天才意识到黎恢在和自己讲话,推辞道,“不了,让这些小崽子看到,又到处乱说我老烟枪,四处喷烟。”

黎恢表示理解,只给自己点上。

“嘀嘀。”

黎恢见他们有主意,不好插手,就主动站到了一边。他看到两名辅警互相配合,将探测仪的头部拆下,换成了一个圆盘形的专用探测器,借助长长的手持杠杆,可以将仪器贴着车的底盘检查。

“设备很先进啊,”黎恢和张则闲聊道。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只有墙面翻修一新、但里面还是老旧的警局说,“看来贵局不是只搞表面功夫的,有实干精神。佩服佩服。”

“啊,不是天天吵着要和我做吗?又不要了?耍我呢?”

黎恢一手夹着张梦贤的乳头揪弄,又低头含住另一颗在嘴里吮。张梦贤从来没被舔过胸,更何况是被几年来都不愿碰他一下的黎恢舔。

张梦贤差点就这样直接高潮了。

二人点点头,拿着探测仪在黎恢身上贴着滑行。黎恢注意到,那其中一个仪器是金属探测,另一个则是信号搜索仪。

原来是怀疑车上有监听设备。这群条子。

辅警检查到黎恢的背时,黎恢笑着皱了下眉,举平双手说,“贴这么近啊,怪痒的,警官。”

奔驰已经在门口等了足足三小时,从黎恢被警车带走,就一路跟车到警局门口。见老板终于现身,司机赶忙下车为他到对侧打开车门。

黎恢刚坐上车,还没来得及发动,司机看见后视镜里追上来的张则说,“老板,警察好像还有话和你说。”

黎恢心里骂了句脏话,从窗口看见张则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金属探测仪的辅警。

警局的办公大楼年代有些久远,风格像八十年代那阵的建筑,木制的楼梯扶手上的清漆已经有些斑驳。

二人自警局三楼的楼梯而下,交谈着来到一楼出口。

张则送黎恢到门卫处,就不再跟随,留下帮他填表。

“嗯,今天就这些了。感谢你的配合。”

张则眺望了一眼院子门口停着的黑色奔驰,“我看你的司机好像已经来了?等不及了?”

“是,”黎恢笑说,“他们不放心。”

张如一怎么做到的,她自己还是另有帮手?她的目的呢,单纯是为了替自己顶罪,还是为了梦贤?

虽然心中埋伏着很多疑问,但黎恢也只能就此缄口。

他听了张警官的话,点点头,没再多问。

张如一还是算在了黎恢前。

黎恢看完监控,跟张则一同出了档案室,冷静道,“可是她自杀了。你们怎么确定的她就是作案人?”

“做出了灭门的大案后畏罪自杀,也是很合理的吧,”张则只说,“我们自然不会乱判。这点上黎先生可以放心。”

“就到这吧。”黎恢说。

张则用鼠标摁了暂停。

她当时从桥上跳下坚决的样子,就像二十年前嫁入黎家一样。

黎恢问,“什么?”

张则说,“一个女人,搞出这么大的案子。”

黎恢最终还是通过张则的关系,见到了那天桥上的监控。

“黎恢,你可以走了。”

“你们不怀疑我了?”黎恢打趣道,“我可是唯一的活口。”

“出来说。”张则意味不明地招呼黎恢说。

那样的目光,无疑是很有压迫性的。

“夫人说……告诉他们,不要追我。”门童回忆说,“还有,帮我转告黎恢……照顾好梦贤,他不是坏小孩,保护好他,不要他受伤。”

黎恢坐在办公桌前,从西装内襟的暗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那是他趁条子没注意,从证物袋里顺的。

他睚眦必报。

想到这,张梦贤扭头就跑。黎恢早料到他要逃,顺手用刚抽出的皮带捆了他的双手,并在胸前。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黎恢叹了口气,“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只要把听到的话如实告诉我就好。”

门童倔强地忍泪,半天才说,“我不知道她是小少爷的妈妈。”

他一开口,眼泪和鼻涕都都下来了,声调不受控地乱转,“她就说,不要追她,要老板照顾好小少爷……”

此时,黎恢已经接受完专案组警察的盘问,返回办公室休息。

就在刚才,黎恢前脚刚踏进逸境的门,后脚安保总管就押着一个穿门童制服的小孩到他面前说,“老板您总算回来了,这小子……”

“怎么了?”黎恢问。

啪一声,遥控器摔在了地上。

蚂蚁们疯狂成群地啃噬他堪堪挂在掌骨上的皮肉,在耸动在进食,挂在他手臂上吵闹,这些单纯的群体动物好像又构成了他躯体的新部分。多亏这触感,他才从一具冰冷的行尸走肉变得闹哄哄了些。

张梦贤终于想通了,那天晚上,黎恢那么反常的原因。

而黎国倾的尸体正是在这样温馨的地点出现的。

他被套在一个大型等身玩偶里,因为一直站在门口做举牌的指引人员,所以直到闭园才被发现不对劲。

摘下玩偶圆乎乎的头,便露出一个嘴角渗血,双目突出的狰狞男人,幼教老师尖叫着后退,轻轻绊了玩偶的尾巴一下,霎时,早已毒发而死的黎国倾颓然倒下,像一只软绵绵的蚕,死在了还撒着小星星贴纸的塑胶操场里。

电视的小窗画面播放着手机拍摄的现场录像,一具具尸体装在黑色的裹尸袋里,陆续被警察抬出来,看样子有十几具。被一起抬出来的还有会所的工作人员。

张梦贤听旁白说,这所位于城外的高级会馆因为是封闭管理,很受权贵的喜爱,而当天黎国倾等人在傍晚九点多进去后,就再没出来过。

直到两天后的今天,采购员来给厨房送货,却敲不开后厨的门,于是,他想办法从后巷的垃圾站钻了进去。

张梦贤没出声。半天才试探着问,“那我妈妈还好吗?”

黎恢的喉结滚了滚,“她很爱你。别让她伤心。”

【4】新闻

“给我在家好好呆着。这不是害你。”黎恢的嗓音突然响起来。

趁我还对你于心有愧。

张梦贤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坐在门口,没有走。

张梦贤再敲门就无人回应。

许久,久到张梦贤敲得手都肿了,也没人答应。

他以为黎恢已经走了。

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善后,要调查,他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黎恢冷静下来,对张梦贤说,“你不知道的事有很多,梦贤,我不想你被连累。”

“现在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

今天天亮后,黎国倾和其他黎姓的族人,就会被发现全部惨死在他们聚会的会所里。除了从不参加聚会的黎恢幸运的躲过一劫,其他无人生还。

这是黎恢主使的,方法是毒杀,精准又隐蔽。

毒是地下城的人搞来的,也是他们买通的酒店的人,把毒下在当天的饭菜和酒水里。

黎恢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把房间里的光全罩在外面,霎时,屋内像是变成了一间困笼。

黎恢回来时,张梦贤的泪珠还挂在脸蛋上。

“真能搞事,小鬼,”黎恢一边脱衣服一边扶起他的脸,用手拭去他的泪,“嫖娼搞成命案,这下你满意了?”

突然间,黎恢从门外一狠狠砸了一拳,力道重得门内的张梦贤都是一抖。

他听见黎恢强压着声线说,“好啊,行,我放你出来。”

“警察快来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进局子好了。”

那是栋隐私性很强的温泉别墅。

黎恢找了间没人住的客房,把张梦贤锁了起来。

张梦贤又不解又怕,一被软禁起来,睡意荡然无存。

“她不是那样的人。”黎恢说。

她不会……妄死。

天亮了。

“暂时没有发现。”法医说。

“没有遗书?”黎恢皱眉道。

“先生您别急。因为桥下水域辽阔,我们还在沿河打捞。目前女士的随身物品只发现了这个。”

他看见张如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暴露在外的皮肤有些泛白。

她死了。黎恢想。

就这样死了?她半夜匆匆来借车,是为了开到江边自杀?

张如一跳桥自杀了。

黎恢浑身僵硬,他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结果。

她来找过自己。

他贴上张梦贤的耳朵说,“都说你叔叔他硬不起来,下面那根东西有问题,要不然他怎么从来不去那些局?ed知道吗,性功能障碍……”

张梦贤听了迎面给了他一拳,打得人鼻血哗哗得淌。

大家不欢而散。

私立中学就像一间高级监狱,总是能把人管理妥当。但那些袖子上别着钻石袖口的管理层,管不住的也很多。

这一年里,张梦贤成了风云人物。一半的人他睡过,另一半的人他打过。这段时间,黎家的事业也发生了巨变。

黎恢能力出色,逐渐接手了他父亲全部的娱乐产业,包括一家经济公司、还有旗下的电影院。另一方面,黎家终于打通关系,在城郊,开启了钻石矿的三期项目。

见侄子下来,黎恢给他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摁着他的肩催他坐下,“上学第一天就要迟到?快吃,别神游了。”

张梦贤捧起桌上的滑鸡粥喝了一口,用碗底遮住脸,含糊叫道,“妈妈。”

张如听了微笑说,“梦贤早啊。等会我们一起送你上学。”

黎恢摸摸小孩的头发,勾起嘴角笑嘻嘻亲他一口,“也让你舒服一下。”

那天张梦贤算是见识了黎恢的技术。

最后他哭着射在小叔叔的腹肌上,喘得如同犯急症,他那副被欺负的不能还手的小猫样子,弄得黎恢也血热,也想了。

黎恢到家后一路都没见张梦贤的人影,心想不好。他打开房门,看见侄子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男人带着弯的阴茎像一个路标,醒目地指向张梦贤窄窄的白屁股。

黎恢的头嗡地一响。

二人看见他闯门进来也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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