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剧组追出来的河骆连车尾灯都没看见。
“好彩好彩苦揾嘅大导演,你话放弃就放弃。再唔听我,我真系闹死你。”
“我总得看看是什么吧。”江越不生气,他知晓李姐是为了他好,把他当亲人对待才恨铁不成钢。
“旅行综艺,有大影帝咧。”见他态度端正李姐总算平复了心情,恢复到了她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
李姐说他长了一张天生电影脸,眼睛里太多故事,笑起来看着人可以把溺死,不笑了看着人可以把人折磨死。
说话腔调太怪,像情人低语,缠缠绵绵,上旋的尾调有戛然而止。
众人知他只是驻足,无人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
“越子你晓得,剧组夫妻是很常见的,我们也不说啥,但你看这小子......”他话没说完让江越自己体会“你是帮王老师带徒弟,你带着带着要他搁你这棵树上吊死了多多少少说不过去。”
“我懂得。”
“你懂我也不多说,也别怕难做我等会去找他说说。”
河骆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在说台词还是说心声了。
好在戏拍的快,这场补拍结束很快,这部戏也差不多了。
河骆忙不迭的裹上浴巾冲进更衣室,江越后脚要进去呢就被导演拉住了。
是一个到外国旅游的综艺,正好当放个假咯。
“接咗接咗。”
俩人笑笑骂骂的开车走了。
“喂,接下来要去接综艺了。”李姐老烟枪了,嗓子都熏的不能听,操着一口撇脚的普通话。
“哇,那不是掉咖嘛。”江越调笑。
果不其然惹来了李姐的骂,气到粤语都出来了“你个仆街仔,再唔去接综艺饭都冇得食啦。大电影唔去拍嚟拍三级片。”
江越没说什么也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再出来就看见蹦蹦跳跳要跑过来的河骆被导演拉住了说些什么。
想来也是那点话翻来覆去的说。
河骆于他而言,就像一根精贵的镯子,漂亮好看,但也不能天天戴,不然容易摔了还不方便。
“越子你等等。”
“怎么?”
导演看看已经离开的那一位,点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