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出去吃。”庄文的手还是不老实,顺着林言的大腿一路爬上了林言的腰,在那儿深深浅浅地揉捏起来。
“啊!啊!”摇篮里的林墨突然大叫起来,朝空中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庄文把他抱了出来,放到两人中间的床垫上。
出生一个多月,他长开了许多,额头饱满,鼻子挺在巴掌大的脸上,嘴和林言一样线条柔和,他的眼窝像父亲一样微陷着,一双灰色的大眼睛瞪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给他小小的身躯增添了几分不符年龄的成熟来。
偶尔去洗手间庄文也要贴着他,说是怕他没力气站不住。他站在马桶前解小手,庄文的胸膛就挨着他的后背,还没解完那根肉棒就捅进来了,他被操得一颠一颠,仿佛骑在一匹发疯的马上,后穴里汹涌的淫水沾湿了黑乎乎的阴毛,他把马桶坐圈弄脏好多回。
兴致上来了庄文会把他抱到镜子前肏,叫他坐在自己身上,把他的腿拉到最开,让那根被淫液润湿得发亮的肉棍在他穴里的进出能被看得一清二楚,林言觉得那场面太过淫乱,但每每又扭不开脸去,视觉上的刺激总是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把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东西咬得更紧,每次都会让那根阴茎变得更大,龟头在他的生殖腔里横冲直撞,他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卸掉全身力气往后一瘫,感到那不知餍足的生殖腔又一次被射满。
日夜无知地过了五天,一天清晨林言醒来时,体内的热度已经消失了,虽然肉体还充斥着高潮的余韵,但酸软的不适感也在意识里变得清晰了起来。发情期过去了,他终于能头脑清醒地审视起周围的环境来,糟得不能再糟了,床单不晓得被丢到哪去了,身下就是痕迹斑驳的床垫。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还是浓到呛人,睡在他旁边的庄文还没苏醒,微陷的眼窝周围有隐约的乌青。
“今天带他出去转转。”庄文伸出一根手指来,让林墨抓在小拳头里,林言侧躺着看着他俩,要不是男人没穿衣服,这倒是一副不赖的温馨家庭画面。
“哇——呀!”林墨又开始怪叫,冲着林言的方向挥动着自己空闲的小手,他的眼珠子转动着,好似在寻找什么人。
林言愣了一愣,也向着他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那根指头很快就在空中被抓住了,林墨的手热烘烘的,连带着他全身都涌动起一股暖流来。
“哇——”林言循声望去,和扭着脑袋望着这边的林墨对了个正着。脑海里浮现出这孩子叼着自己乳头的样子,林言飞速起身,试图逃离这屋子,然而他脚下发软,又直直地倒了回去,把床另一边的庄文也给弄醒了。
“这么早出去干嘛?”庄文边扯着哈欠边问他,林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上午十点。
“我饿了。”这话倒也有几分真实,要知道自从发情期开始,他就只吃过几碗粥,喝了一点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