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坐上去，用手摸了摸，借着昏暗的光线四下打量，发现他们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而身下是一块巨大的礁石，表面大体还算光滑平整，但也有凹凸不平的粗砺处，摸上去甚至还有些尖锐。
还未等他观察个仔细，面前的人鱼忽然伸手撑住礁石，瞬间便从水里跃了上来，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身后的银白发丝滑落下来，湿漉漉地堆叠在两人身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
眼见对方上岸，整个倾身压了过来，林砚不由微微睁大了眼，心下没来由的一阵恐慌，下意识地往后挪去。
果不其然，下一刻，对方调转了方向，朝着另一处漆黑的地方游去。
“这是要去哪里？”
林砚不由紧张地吞咽了下唾沫，四肢挣动起来，想要挣脱对方自己朝着光亮处去，但他才动了一下便被人鱼搂得更紧了，锢在腰肢上的手掌力气大得仿佛能把他的胯骨捏碎，只好稳住心神，按兵不动。
四周皆是笼罩在夜色之下的海水，一眼望不到头，黑漆漆的一片。而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不知将他当作食物还是什么的奇异生物，难以名状的紧张与不安仿佛蛛网一般将他紧密缠缚。
对方强硬地搂住他，制住他所有的抗拒与挣扎，却也并不开口，心无旁骛地带着他往前游动，鱼尾在水中来回摆动摇曳，动作轻盈而迅疾。
他只觉耳畔蓦地掠过一阵轻柔的海风，眨眼间便见本是漆黑一团一眼看不到头的地方，竟隐约亮起一片橘黄色的火光。他微微睁大了眼，还未看个究竟，下一瞬，那一片火光竟是一下变得清晰起来，仿佛触手可及。
“你，你在做什么！？”
林砚瞠目结舌，双颊迅速升温，红得发烫，仿佛连头顶都要冒出几缕白烟，连忙伸手推开对方的脑袋，身体逃也似的飞速往后挪动几步。
他垂头快速扫了眼当下情形，忙伸手拢住自己敞开的衣襟，正想将被人鱼脱下——撕毁的残破不堪的裤子提起来，忽然听到一阵拍击声响，不由抬眼看去。
就在他含着对方的喉结轻轻吮吸起来时，身下的人类忽然颤抖着绷紧全身的肌肉，喉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与他的相比堪称秀致的性器终于射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顶端细小的穴眼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溅落在他们身上，人鱼自己的手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他直起身，盯着手里的白浊液体看了会儿，好奇地将手缓缓送到鼻端嗅了嗅，接着又放到唇边，探出舌尖轻轻地勾了一点白丝放进嘴里品尝。
大约是因为精液也属于人类的体液，尽管他尝不出什么味道，仍然愈加兴奋，也极为喜欢，立时便探舌将手里沾染的白浊舔舐干净，又俯下身，一点一点将人类泄出的精液全数舔入腹中。
“唔嗯……”
身下的人类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轻轻颤动，喉里发出的声音性感又好听。全身肌肤随着情动渐渐染上一层浅淡的粉，双颊与耳廓却是一片艳丽的红，看上去比海中最美丽的珊瑚还要娇艳，迷人又性感。
人鱼一面动作一面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见对方愈发情动，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双眸愈发明亮，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然而刚刚被人鱼性器蹭过的地方，那一件单薄的衬衣，竟是微微地被划破了几道，缺口浮起的白色细丝还在挣扎着抗议述说它的罪行。
不难想象，这东西若是当真插入身体会是怎样的一副惨状。
而更可怕的是，这样狰狞可怖的性器……有两根，仿佛并蒂双生花，生机蓬勃地绽在人鱼的下腹，灿烂得令人望而生畏。
但他见人胸前光洁一片又觉不满，并未犹豫，随心所欲地又张口在人肌肤上头狠狠咬了一口，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肌肤吮吸起来，直到印下一个红得发紫的淫靡吻痕。
他看着那处痕迹觉得满意，如法炮制地又垂下头在人身上处处吮吻，又将乳头含入嘴中用舌头来回舔舐，力道控制越加娴熟。
而身下人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得享受，喉里发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起伏婉转，性感好听得不行。
人鱼亲吻他时并未闭眼，浓密的银白色羽睫微微垂落，上头还沾了些水，看起来湿漉漉的。双眸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诡秘而幽深的蓝，仿佛浸入墨汁一般，令人辨不清具体神色。
眼尾自然上挑，弧度并不明显，还缀着一抹浅淡的粉蓝色，细看之下发现竟是覆着一层薄而透的细腻鱼鳞，从眼尾蔓延至鬓边，衬得眉眼越发艳丽夺目，摄人心魂。
对方见他看过来时似乎轻轻弯了弯眼睛，暗沉的眸中仿佛拨云见日一般隐约泄出几缕微光，林砚与那双眼对视时竟不由自主地怔愣，仿佛溺毙在那两池潋滟秋水之中。
但他似乎有些把握不好力道，随意动作便将人胸口抓出几道青紫色的痕迹，看着便觉触目惊心，却也十分淫靡，足够激起人心底的凌虐欲。
于是人鱼变得更加兴奋，玉白的双颊微微泛起情热的粉，双眸闪着妖冶的幽蓝光芒，在漆黑的洞穴之中显得诡异而可怖。
他愉悦地微微勾起唇角，加重了些力道，手背青筋根根浮起，被白皙莹润的肤色衬得格外明显，接着又伸指掐住殷红的乳头，将其夹在指腹之中细细把玩，肆意搓揉。
他伸手拉扯着林砚的衬衣，五指纤长莹润，看上去柔若无骨，也没怎么用力，那一排纽扣却是瞬间便崩裂开来，一颗颗地四散奔逃而去，落入水中，发出一阵噗通声响，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发出的哀鸣。
身下的人类双眸渐渐失焦，仿佛醉酒一般变得迷离失神，脸颊愈加绯红，原先剧烈的挣扎在沉溺于那股甜香之后逐渐平息，最后乖顺地躺在人鱼身下，帅气俊朗的脸庞在朦胧夜色中微微模糊了棱角，显得温润又柔和。
纽扣崩裂之后，雪白的衬衣被下头饱满的胸肌撑得往两边敞开，胸前的两枚乳头挺立起来，大约是因为浸了水，上头湿润晶亮一片，像是新鲜馥郁的果肉，看上去十分鲜嫩可口。
又过一会儿，对方终于松开他的手腕，上头的血痕与齿印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肤光洁如初，只余一片晶亮的水光。
林砚微微睁大了眼，只觉不可思议，还未细看，对方接着又压了下来，重新吻上他的唇，也不知是否是错觉，他只觉空气中弥漫的甜香似乎更浓烈了一些，身体与大脑仿佛被海水浸透一般变得沉重而混沌。
对方的吻不复初时凶狠，变得轻柔而缠绵，柔软灵活的舌头在他口中轻轻翻搅，潮湿温凉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渐渐变热，也令他的双颊随之逐渐升温。
周遭环境实在太过昏暗，而对方的发丝与肌肤实在白得晃眼，竟是成为这一片黑暗中的唯一光源，而那双幽蓝的眼眸不知为何也变得越发亮了，眼尾处的粉蓝色鱼鳞也好似微微发着光一般，莫名显出几分圣洁。
对方看他一会儿，忽然微微勾起唇角，笑容看上去并不“圣洁”，反倒显得诡异狡黠。下一刻，他猛然抓起林砚的手腕放到唇边，张嘴露出森森牙齿，一口咬了下去！
“呃啊！——”
林砚只觉鼻端满是对方身上那股奇异的甜香，仿佛罂粟一般令他沉醉上瘾，神思恍惚一瞬，在一滴冰冷的海水从对方身上滴落在自己额头时猛然回过神来，立时挣扎得更为剧烈，伸手拼命推挤着对方，双腿也大力地踢蹬起来。
但压在身体上方的人鱼实在太过沉重，宛如磐石一般无法撼动分毫，于是他又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往后方爬动，却被人鱼扣住腰肢一下拖拽回去，以绝对的压倒性的力量彻底压制住他。
他身上单薄的衣衫被礁石蹭破了，后背肌肤直接触上冰冷坚硬的石壁，在挣扎之中蹭破了皮。而他的两只手腕被人鱼单手圈握住，禁锢在他的头顶，手腕处的肌肤贴着壁上尖锐处来回磨蹭，竟是破皮流了血。
人鱼凑近的瞬间，一股奇异的香味也随之钻入鼻中，甜得像蜜，却如罂粟一般危险，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仿佛海水一般将林砚包裹。
探进嘴里的那条舌头冰凉、柔软，也带着奇异的甜香，像是含了一块口感冰爽的糕点，在口腔里来回轻柔扫过几遍，接着像是失控一般力道陡然大了起来，缠着他的舌头疯狂翻搅，甚至试图往他喉中深入。
凶狠得不像亲吻，倒像是野兽猎食一般，要将他吞吃入腹。
但他才挪动两步，对方猝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拽回去，身体嵌进他的双腿之中，紧接着，对方伸手捏起他的下颌，俯身将唇印了上来。
许是因为身下便是陆地，不似在海中一样无依无靠，生死都系在眼前这奇异的生物身上，加之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林砚挣扎得比之前剧烈许多，相应的，对方压制他的动作也更为凶狠。
对方在他唇上肆虐的力道也加重许多，尖利的牙齿叼住他的唇瓣与舌尖来回啃咬，印下深深齿印，维持在将他咬出血的边界内，过了会儿又突然变得十分轻柔，缠着他的舌头温柔吮吻。
人鱼带着他又往前游了一段，身周环境越发昏暗，本还能见着天空，此时他们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海兽吞噬，在它的腹中前行一般，深邃的夜空在他们身后只剩下一个微微发着光的圆洞，像是海兽张大而未及闭合的巨口。
林砚不由越发紧张，又过了会儿，对方终于不再往前游动，转而扶着他的腰肢将他送上一处略高于海平面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
“……你会送我回去么？”林砚迟疑着开口。
虽然对方并不出声，但或许是因为对方的长相实在太具有迷惑性，行为举止大约也能说明对方是具有高等智慧的生物，他们有友好交流的可能。
但他随即又想到分明是这人鱼强硬拽他入水，甚至试图将他拖入深海，直觉对方目的并不单纯，甚至十分危险，一颗心不由又提了起来。
而再回过神时，对方已将他松开，温柔地伸舌舔舐着他的唇瓣，接着用双臂搂住他，带动着他朝前游去。
“你要带我去哪？”
被对方亲吻之后，林砚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忍不住又挣扎起来。
只见身前不远处才被他推开的人鱼俯下了身子，两只雪白纤细的手掌按在礁石上，一步步向他爬了过来，湿润的银白发丝垂坠在身侧，随着爬动寸寸往前游移。下身的鱼尾无法在陆地上直立支撑，便借着拍击礁石的作用力，艰难地寸寸向他靠近。
周遭一片漆黑，而眼前的人鱼是黑暗中的唯一光源，如霜雪一般白皙的发丝与肌肤因为沾了水，反射出莹润而迷离的光泽，衬着那一张姝丽绝艳的脸，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一颗晶莹水珠从光洁的额头滴落下来，恰划过眼尾，那双幽蓝的眼眸仿佛也沾了些潮湿的水汽，变得朦胧，目光湿润遥远得像是来自深海，在他与人鱼对上视线的瞬间骤然变得明亮刺目，却一闪即逝。
“唔……”
射精过后，林砚勉强从欲海中捞回一些理智，神思逐渐清明，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脱离了精神的掌控，擅自沉溺在人鱼给予的欢愉之中，不住轻轻颤抖着，身下才射过的东西随着对方的爱抚又渐渐挺立起来，喉里也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而待他回过神听到自己发出羞耻至极的声音时不由瞪大了眼，用手肘撑着身下的礁石半直起身，恰见到人鱼埋首在他胯下，伸出猩红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他的性器，强烈的快感立时从尾椎升腾而上。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肆意玩弄着人类的性器，还伸手将下方两颗圆润柔软的卵球轻轻抓在手里把玩，又垂下头去亲吻对方的身体。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张会发出美妙声音的唇，舌头缠着对方的在人口腔里不断翻搅。对方的嘴唇被堵住，低沉而沙哑的呻吟又抑制不住地从喉里泄出。于是他又松开对方的唇，舌尖卷着透明的水丝从对方的嘴角一路舔吻到性感的喉结。
“呃啊……”
人鱼抱着身下的人类不断耸动腰腹，宽大的鱼尾拍在礁石上啪啪作响，长相怪异可怖的性器接连不断地在人身上乱蹭，肉眼可见地变得愈发肿胀坚硬，顶端还微微地沁出了水，随着蹭动涂抹在对方身上。
但片刻之后，初时的那股快慰劲头渐渐消逝了，只是简单的蹭动已无法令他满足。他顿了会儿，忽然伸手一把拽下人类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也一并撕开了，将碎裂的布帛随手往边上一丢，目光凝在人类同样挺立肿胀的性器上。
他似乎从未见过眼前的东西，两条银白色的长眉微微地拧了起来，幽蓝色的眼眸也闪过几许困惑，目光在自己与对方下身之间来回游移，似在观察比较，顿了会儿，试探性地伸手覆上去轻轻抓揉，上下套弄。
他听着人类的声音不由变得更加兴奋，身上肌肤愈发红润，下腹处藏匿在鱼鳞之下的性器悄然膨胀挺立起来，似乎是因为无意触碰到对方时产生了快感，下意识地将性器贴在对方身上来回蹭动。
人鱼身下的性器并不如他的长相一般妖冶艳丽，甚至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性器整体与人类男性无异，形状为圆柱形，但尺寸明显要大得多。与腰际透明的粉蓝色鱼鳍相比，色泽偏深许多，红得发紫，表皮上头覆着一层细密的倒刺，看上去似乎并不尖锐，随着皮下血液的流动轻轻浮动翕张，仿佛细小柔软的刷毛。
“唔……疼……”
人鱼似乎从未体验过这种事，动作带着些兴致盎然的探索意味，恣意随性。而被他这般对待的人却痛得忍不住蹙起双眉，喉里低低地泄出沙哑的呻吟。
听见人类发出的痛苦声音，人鱼的动作不由停顿下来，接着垂下头，探出舌尖在人胸前来回细细舔舐，直到上头湿漉漉的一片，闪动着晶莹的水光。而那些青紫色的指印也全数消失。
腹部肌理紧致分明，仿佛山岳一般起伏有致，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却不显瘦弱，衬得肩膀愈发宽阔，身材健硕，兼具美感与力量，宛如艺术家手中最完美的雕塑作品。
人鱼细细打量着对方，幽蓝的双眸愈发亮了，神色似乎变得愈加兴奋，鼻尖呼出的气息也逐渐变得炽热紊乱。
他顺从心意地伸手覆上对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肌肆意抓揉起来，看着雪白光洁的肌肉从指缝之中满溢而出，动作情色而狂热。
纤长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滑动，分明冰凉湿润，却仿佛是在他身上燃了一把火，所过之处皆变得灼热滚烫，又带着些难以言喻的酥痒，迫切地希望得到对方的抚慰，或者用力一些，在他身上掐揉、抓挠，留下痕迹。
本就是夏季，他的衣衫只有单薄的一层，又被海水浸透，此时湿淋淋地粘在身上，勾勒出起伏有致、流畅优美的肌肉曲线，胸前两枚朱果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胯间的事物也渐渐膨胀硬挺，将裤子撑了起来。
人鱼松开他的唇，顺着他的下颌逐渐往下吮吻，猩红的舌尖探了出来，在光洁的肌肤上来回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从脖颈一路蜿蜒而下。
林砚被对方绝美的皮相所惑，竟不由自主地怔住了，被人鱼咬住、剧痛袭来时才骤然回过神，不由自主地痛呼出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将手臂使劲往回抽。
对方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要硬生生撕咬下他的皮肉，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极深的齿印，甚至将他咬得破皮流血，殷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又被对方探舌舔入腹中，嘴唇贴着他的肌肤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血液。
林砚力气不敌，只能任由对方啃咬自己的手腕，尖锐的刺痛在感觉到对方的舌头来回轻柔舔舐他的肌肤时得到缓解，接着竟是毫无痛感，只觉酥痒。
手腕上的血渐渐越流越多，竟是汇聚成溪，顺着手臂缓缓淌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的奇异甜香混入了一丝刺激的血腥味，林砚也因此勉强能在这诡异的甜香中保持理智。
而压在他身上的人鱼不知为什么竟是停顿住了，柔软的长舌从他嘴中退了出去，微微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垂眸望着他。
眼前的人鱼实在生得极为好看，那张脸仿佛是由神明之手精雕细琢而成，甚至是其最完美的作品，如此才能被誉为“传说”，成为各种志异话本中竞相描述的勾魂摄魄的“海妖”。
林砚回过神便挣扎起来，在对方舌上狠狠咬了一口，但对方也只是侵犯得更过分、更疯狂一些，并没有放过他，甚至被对方更紧密地用手臂圈住腰肢、用手掌锢住后脑。
连水下的双腿都被对方用纤长柔韧的鱼尾缠上，力气大得超乎寻常，以绝对的压倒性的力量将他彻底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折腾得筋疲力尽，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全身重量几乎都靠在对方身上，若是对方放松力道，他又实在提不起劲，结果就是坠入深海溺亡，只得悻悻地瞪着人鱼，任由对方在他唇上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