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就是他自己强硬要求在试衣间做爱,而且此时无论是林砚要给出更多回应还是他想做得更尽兴,都确实不太方便。
但他见状还是有些不满,腰身抽送的力道一瞬间加重许多,性器狠狠往里一入,腹肌、髋骨与囊袋重重拍击在对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晰响亮的“啪”,差点连店内播放的背景音乐都无法完全掩盖过去。
“呃啊——”对方被他的动作弄得身体猛然一颤,喉里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呻吟。
许卿望着对方轮廓分明俊朗帅气的侧脸,忽然想起在公交车上被对方保护的情景,身体莫名愈加兴奋,忍不住舔了舔唇。
林砚长得好看,性格也很好,保护恋人的时候更是男友力爆棚。明明是个很受女孩子欢迎的人,却独独被他压在身下肆意操弄……
感受到紧密包裹着他的穴肉轻轻翕张起来,不住往里吮吸吞吃,许卿不由愉悦地低笑一声,将对方的腿又抬高了一些,接着便挺动腰身开始轻轻抽送起来。
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林砚不由有些紧张慌乱,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但对方的力气很大,动作也很稳,他还未回过神,只觉一柄粗壮坚硬的肉刃抵住他的臀缝,顶端对准穴口一寸寸侵入进来,仿佛刑具一般要将他钉入身后的墙壁。
许卿将性器侵入林砚身体的时候,对方全身的肌肉都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被往上吊起的手臂,被他用臂弯架住的小腿一齐挣动着,衬得肌肉线条起伏越发流畅优美。
林砚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声应道:“嗯,都可以。”
对方怔了一下,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声问:“那你会一直喜欢我吗?即使我不是女生,也会一直喜欢我,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嗯,会的。”林砚莫名被对方看得脸热,忍不住撇开视线盯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如果你想跟我牵手,不用穿女装也可以。但是,如果你喜欢穿的话,也行。还有,你本来的声音也很好听。”
林砚说完,许卿久久没有回应,不由侧过头去看对方。
他说:“我高中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告诉我,他是同性恋,他喜欢我。但是那时候我只当他是朋友,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就这么跟他说了……
“之后,他是同性恋的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传遍了整个班级,甚至是整个学校。有人丢他的课本和试卷,往他抽屉里塞奇怪的东西,甚至当着他的面骂他恶心。他明明没有犯错,却被班主任叫去谈话,还请了家长。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尝试过去安慰他。他却以为那件事是我说出去的,说他恨我,要跟我绝交,后来他就转学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接着半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替林砚穿好裤子,一面一本正经地低声解释道:“我身上没有带纸,如果不堵住的话,精液会流出来弄脏裤子的。”
“林砚,我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从店里出来之后,林砚和许卿牵着手沿江漫步,他本来因为许卿做得过分还有些生气,但此时听见对方说话,莫名就气消了,却也只是浅淡地应了一声“嗯”,顿了顿,又问道:“谢什么?”
对方却附在他耳边低声轻笑,用清甜娇软的少女音语气惊喜地道:“哥哥的身体真的好淫荡哦,即使没有射精也能爽到耶,这么喜欢我穿裙子干你吗?”
林砚瞪大了眼,这才发觉他确实是没有感觉到自己射精了,仅凭后穴的快感就能达到高潮,立时羞耻得无地自容,忍不住垂下眼去确认。
对方却在此时退了出去,将他的双腿放下来,又捡了他的内裤,当着他的面团成一个球塞进他的后穴里。
若仅仅是从侧面,对方墨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又穿着一条裙子,身形修长纤细,实在容易叫人错认性别。于是镜中的景象看上去便像是,他被一个“女人”狠狠侵犯了。
只稍微这么一想,林砚便觉得世界都魔幻起来,于此情此景之下,心底却是生出几分诡异的背德快感。
大约是察觉到他不专心,对方一瞬间顶弄得更加凶狠,仿佛疾风骤雨一般令人难以招架。林砚也只能更紧地用腿夹住对方的腰身,甚至低声哀求:“轻点。”但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
每到音乐的高潮部分,对方总是借着音乐遮掩,放肆地顶弄得十分凶狠,林砚好几次忍不住低低地叫出了声。
但到了节奏舒缓的时候,对方也并不见得会乖乖收敛,甚至似乎存心想让人发现,持续凶狠地操弄着。
外头人来人往,他们却躲在狭小的更衣室里肆无忌惮地苟且偷欢,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发现竟然有人在更衣室里做爱,更惊奇地发现做爱的是两个男人……
“我真的就做一次,好不好?”同时抬起脸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嘴唇微扁,望过来的眼神却炽热暗沉,像燃了一片黑色的燎原大火,视线交汇的瞬间,火焰也顺势蔓延。
林砚身下的性器早在掀开帘子进来的一瞬间便微微抬头,对方激烈热情的吻与抚慰又挑起他满身的情欲,理智逐渐绷紧成一条细线。
而此时他触上对方的眼神,细线终于彻底绷断,身体的欲望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于是理所当然地,对方乖巧地微微停顿了几秒,伸手抱住他的双臀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让他的脊背离开墙板,接着便继续动作起来。
两只手掌托住他的双臀,纤长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之中肆意抓揉,接着向上托起他的身体,到一定高度时又放松力道任由他坠落下来,后穴也主动将对方的性器一寸寸吃进去,甚至因为重力与惯性,能含得比平时更深。
“唔……”快感愈加刺激强烈,林砚险些抑制不住呻吟,忍不住挣扎起来。
林砚不由瞪大了眼,下意识地想停下动作,紧忙伸腿紧紧勾住许卿的腰肢,试图制止对方继续抽送。
对方眨了眨眼,乖巧地停住了,望过来的眼神纯良而无辜,仿佛刚才故意操弄得十分凶狠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接着竟毫不畏惧地顶着林砚凶狠的眼神,突然又重重抽送了几下,让林砚的后背又撞上了墙板,同时用清甜娇软的少女音微微喘息着张口:“嗯啊……哥哥,哥哥轻点,太用力的话,会、会被别人发现的,嗯啊……”
接着他忽然倾身凑近,把嘴唇贴近林砚的耳廓轻笑一声,悄声道:“还是你想让别人都发现我们在做爱?我不介意的。”
“唔……”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挺腰狠狠抽送了一下,林砚只觉身体像是被一柄粗壮坚硬的刑具彻底贯穿,死死钉入身后的墙面,强烈至极的快感如洪水一般自尾椎冲向四肢百骸,像是要把人溺毙。
考虑到身后的试衣间里还有别人,林砚只得紧咬住嘴唇强压下羞耻的呻吟,但喉里还是微微地溢出几声难耐的喘息。他大口喘了几下,狠狠剜了一眼许卿。
“有人来——”
林砚张口欲提醒对方,话未说完,忽然感到对方将性器抽出,接着半蹲下身,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架了起来。
双脚同时悬空,全靠头顶与手腕绑缚在一起的铁质衣架和对方的手臂支撑,失重感让林砚不由自主地用双腿勾住对方的腰肢以防止自己摔下去。
于是许卿变得更加兴奋,丝毫不惧地凑上前去吻对方的唇,又挺腰重重抽送几下,喉里假意发出几声可怜又委屈的泣音,没什么诚意地道歉:“呜呜呜,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林砚危险地眯了眯眼,任由许卿亲吻,没有回话。
对方做爱的时候双眸总是湿漉漉的,浓密卷翘的睫毛上也沾着水,眼尾晕着一点儿红,衬着精致昳丽的眉眼越发显得情色勾人,还总是委委屈屈地哭,倒像是他欺负了对方一样。
另一手则探入自己的嘴中,舔弄吮吸了两下便伸出来,带着一片亮晶晶的津液往他后穴探去,借着液体润滑,顺利地将指尖挤入了穴口。
“唔……停下……”
林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带动后穴颤抖着轻轻翕张起来,竟是将对方挤入半个指节的手指吞入得更深,像是主动把人的手指吃进去一样,话说一半便又咬紧牙关,沉默下来。
而含着他的肉穴亦克制不住地颤抖着翕张起来,仿佛一张没牙小嘴贪婪而热烈地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爽得他腰眼发酸,头皮发麻,忍不住又重重地抽送了一下。
对方大口喘了几下,转过脸来狠狠地瞪他一眼,双眉紧蹙,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许、卿。”
对方话中饱含威胁之意,但嗓音低弱沙哑,眼神迷离又朦胧,双颊与耳廓也俱是一片绯色,甚至身下的肉穴还在热情激烈地吮吸吞吃着埋入里头的性器,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细微但难以忽视的皮肉相撞声与粘稠的水声在逼仄的试衣间里回荡,飘出去时却淹没在店内播放的音乐里,像是坠入汪洋大海里的一滴水,太过渺小,以至于没有激起任何一点儿浪花。
而对方也紧咬着牙丝毫不肯发出声响,只是喘息变得紊乱粗重了些,甚至撇过了头,不肯与他对视。
若不是对方身体因为紧张而变得越发敏感,体内比平时更紧更热,许卿会觉得只有自己完全沉浸于这场性事。
他强硬地压制住对方的挣扎,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挺腰往里侵入,直至把自己完全埋进去,甚至因为这般姿势,他能插得比平时更深一些。
对方大张着嘴喘气,许卿故意倾身凑近对方耳畔低语,还恶劣地换成了清甜娇软的少女音:“哥哥不用紧张,人家会尽量轻点的。”
“闭嘴,要做就做。”对方低声斥了一句,羞耻得双颊红透,耳廓也烫得发红,接着又微微地挣扎起来,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江畔晚风骤起,眼前人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他下意识地凑近过去,伸手替人整理了一下头发,将发丝别到耳后时,手指触到对方红得发烫的耳尖。
他垂下眼,望进两池清澈的秋水里,波光潋滟。
许卿红着脸颊与耳尖,像是兴奋又像是羞涩地低声问:“那我今晚可以去你家吗?不方便的话去我家也可以。”
“嗯。”他羞耻地闭上眼,小幅度地轻轻点了一下头,对方立时凑过头来吻他。
与此同时,挤入后穴的手指又加了两根,三指并起在柔软的肉壁上轻轻插弄抠挖,又微微加快了些速度,与另一手在前头套弄的速率保持一致。
身体前后传来的快感逐渐变得强烈,在唇舌交缠中,林砚的身体逐渐放松,后穴也随之变得松软,对方手指捅弄扩张的动作变得顺畅许多,不多时便抽出手指,接着微微屈膝,手臂架住他的膝弯,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但是现在我也能体会到他的痛苦了,原来人们对异类真的很排斥啊。如果我是女生的话,当初我说喜欢你的时候,你就不会首先觉得我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了。我们可以像别人一样正常地交往,正大光明地牵手散步,旁人也不会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许卿说着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着他笑:“林砚,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穿女装给你看,用你喜欢的声音喊你哥哥,如果……”
林砚突然握紧对方的手,低声道:“不用。做你自己,你很好。”
对方笑了一下没有立即回话,顿了会儿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轻叹了一声,道:“我好想变成一个女生。”
“嗯?”林砚不解地拧了一下眉,忍不住侧头去看对方,“为什么?”
许卿扯了下唇角,脚步不停地继续往前走,沉默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走,语气却没有什么波澜。
刚刚经过一番凶狠的肏弄,此时后穴尚合不拢,性器抽出、变换体位时林砚便感觉到后穴里有什么液体淌了出来,还未完全淌出穴口,忽然感觉对方用手指撑开穴肉,将一团柔软的布料塞了进去。
“拿出去。”林砚拧着眉,被捆缚着的双手挣扎起来,后穴也跟着微微翕张,试图将挤入里头的异物排出去。
“不要,不行。”对方坚定地摇了下头,甚至伸手将内裤往深处推去。
对方顶着乖巧无辜的表情看着他笑,眼神炽热又勾人,又大力抽送了几下,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出条件:“亲我。”
林砚毫不犹豫地倾身凑近,在将嘴唇印上去的瞬间,对方忽然用力抱住他,伸手掐住他的性器,接着狠狠挺腰快速抽送数十下,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深处。
高潮之后,林砚只觉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忍不住瘫软下来。
思及此处,林砚不由羞耻地扭过脸,目光恰好落在更衣室里的镜子上,光洁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形。
在对方墨黑长发与纯洁白裙的遮掩之下,一柄粗长可怖的肉刃不断自下往上顶弄着,一寸寸钉入殷红的穴里,仿佛要将人身体贯穿一般。
饱满的双臀被接连拍打过来的腰腹肌肉撞得发红,轻颤着泛起阵阵肉浪。透明晶亮的液体被粗大的性器推挤着溢出穴口,顺着狭长的臀缝黏黏腻腻地往下淌落地面,淅淅沥沥的仿佛雨丝一般。
但他几乎全凭对方支撑身体,身躯被凶狠地顶弄得上下颠簸,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尽力用双腿勾住对方的腰。如此动作又助纣为虐,方便对方更凶狠而肆意地侵犯自己。
明明只有一层单薄的布帘与墙板格挡,外头的人声也并不遥远,能时不时地传进来,他们所处的这一间更衣室却像与世隔绝。
激烈的皮肉相撞声与粘稠的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又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往外飘出时又淹没在店内播放的音乐里。
许卿的声音并不大,但此时店内播放的音乐节奏微微变得舒缓,就隔着一层木质墙板,隔壁间的人是肯定能听见的。果不其然,那人小声吐了一句“卧槽”,接着没有其余的动静了。
林砚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狠狠地瞪着许卿,勾着对方腰身的双腿又紧了紧,接着就惊愕地发现插在身体里的东西好像又微微地变大了些——
虽然许卿乖巧地停下来了,但是他的动作也让他们的下身贴合得更为紧密。而且他的动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欲迎还拒。
对方仍旧挂着纯良无辜的表情,乖巧地笑着,忽然收紧手臂的力道,同时身躯往前,将林砚更紧地压在墙面上,接着不管不顾地继续挺胯抽送,腰腹重重拍击在林砚的双臀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
与此同时,店内播放的音乐似乎达到高潮部分,响声变大了些,竟是十分凑巧地将这淫荡而激烈的皮肉相撞声盖了过去。
但似乎是因为许卿顶弄得太过用力,林砚的脊背一次次撞在身后的墙板上,使得墙板都跟着微微地震动起来,竟引来隔壁人的注意,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嗯?是哪里在震吗?”
他狠狠剜了对方一眼,对方却可怜又无辜地看着他,压低嗓音委委屈屈地解释道:“如果不把你抱起来,外面的人会发现这一间更衣室里有两个人的,甚至还会发现我们在做爱。”
林砚微微怔了一下,此时外头的声音恰好停在附近,接着他们左手边的那间更衣室似乎进去了个人,与他们就隔了一面并不算厚的木质墙板。
许卿紧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在凝神细听外头的动静,望过来的眼神暗沉如夜,燃烧着炽热的欲火,又像是有一头猛兽蛰伏在他的眼中。
但偏偏他就是吃这一套,毫无办法。
于是对方继续我行我素地越弄越凶,粗硬的性器肆无忌惮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钉死在墙上。
而恰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与交谈声,似乎是有别的顾客过来了,他的神经不由紧绷起来。
“林砚……”对方附在他耳畔喘息着,气息紊乱粗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不时偏过头在他颈侧印下湿热的吻。
与此同时,对方的手指又往穴里挤入半截,来回旋转着轻轻抠弄柔软温热的内壁,另一手则掐住他的臀肉大力抓揉起来。
“林砚,放松一点。”似乎是因为林砚太过紧张,身体紧绷着,对方在穴里来回搅动的手指动作得有些艰难,便停顿下来,伸了另一手绕到前方抚慰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