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雪白的背脊早已经被抽的打的红肿起来了。
我顿时吓的脑袋一空,啥也不敢想。晕乎乎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认为每当你坐下时,臀腿上的伤回教你如何对我说话,你说对吗?”父亲的声音甚至有几分温和询问的感觉。
“是的,非常抱歉,父亲,但我希望您能够原谅我和弟弟”哥哥脸上已经满是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汗水了,却还是忍不住关心我是否还会因为被逃课而被惩罚。
“原沐,你以后还会逃课吗?”父亲问我。
只见哥哥白皙的臀腿处瞬间鼓起了一道深红发紫的凛子,哥哥的双腿也下意识的崩的极紧,从我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见哥哥的屁眼也跟着收缩。
“啪啪啪……”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上哥哥脆弱的臀腿处,客厅里只回荡着一声声皮肉被击打的脆响声。
哥哥疼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前倾,仰起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脆弱的白天鹅。
哥哥的肌肤比我白了足足好几个色号,就连屁股上也是,饱满挺翘的屁股和格外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皮肤白的几乎发光,越发显的屁股上的那一道道道藤条印子的狰狞骇人。
“原辰,跪趴”父亲手里的藤条点了点哥哥的腰,继续道。
我只看着一向优秀的哥哥一脸平静的接受了父亲的命令,缓缓爬上茶几,然后慢慢分开了自己双腿。
“不会了,不会了父亲”我急忙回答道,哥哥臀腿处殷红的几乎要流血,我紧张的手心都冒出了汗水。
半夜,正当我想去给哥哥上药时,我发现父亲书房的灯竟然还亮着。
我有些奇怪的走了进去,发现哥哥正在书房面壁着罚跪,而父亲手里竟然拿着一根皮带,时不时就在哥哥白皙的脊背上狠狠的抽下。
在一记重重的鞭笞下,哥哥终于忍不住在茶几上微微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却又很快将臀腿处的肌肤重新放置于父亲的藤条之下。
雪白的腿肉上鼓起一道道深红发紫的肉凛,父亲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机器,在哥哥的臀腿上印上越来越多的伤痕。
直到哥哥的臀腿处几乎被打了个遍,父亲这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藤条。
我有些不敢接受,小声的唤了一声“哥哥”。
换来的是哥哥转头对我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父亲手里的藤条呼啸着狠狠抽上哥哥的臀腿处,那里的皮肤比屁股上还要娇嫩许多,哥哥的反应也要更强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