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混蛋总是把他打碎，又轻而易举的缝合。
小猫眼圈还是红肿的，他瞪着自己的丈夫，就连愤怒也显得软弱可欺，毫无杀伤力，只能杀到他自己：“呃，你嫌弃我是乱伦的野种，呃……那你干嘛要跟我结婚，干嘛要肏我这么凶。”
“不嫌弃。 ”
“讨厌你。”
明明是他打人……姜执无奈地想，算了，就当被小猫幼嫩的爪子抓了一把。
又过了好一会儿，姜执看看手表，担心他哭坏眼睛，于是走过去扔掉手里的皮带，这才把阿宝的枕头抽出来，果然对上一双肿成桃子的大眼睛。
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是不忍还是爱惜，姜执感觉到心脏酸涩到像有什么人在里面拧沾了柠檬汁的衣服，他对着那双浸满委屈害怕的眼睛道歉：“对不起。”
姜执擦了擦嘴角的血，遥遥看着退到沙发的妻子，那是自己从年少时就熟识的名义上的弟弟，他因此也知道，姜阿宝来自一个肮脏乱伦的子宫。
他手里还拎着刚刚解下的皮带，朝妻子看过去的目光也一如既往的让阿宝恐惧惊慌。
只一眼，就让姜阿宝几乎要忍不住弯曲膝盖跪倒求饶，像十年间的每个日日夜夜。
“嗯，讨厌我。”
姜执拿吻封堵严实阿宝还要指责的嘴巴，含糊不清的哄他。
“别哭了，宝宝，再哭还肏你信不信。”
很难得的，姜执竟没挥下皮带，说的是对不起，听在姜阿宝耳朵里，像是珍贵的免死金牌，他暗地松了一口气，可怜的倚靠着姜执的胸膛，还在委屈的抽噎，又觉得自己真是贱到了骨头缝里。
他是姜执廉价买来的妓女，他的爱也像廉价的玻璃珠子，一抓一大把，姜执怎么丢着玩抛着玩，甚至随意扔掉都无所谓，总是还有，总是还有很多很多。
姜执顺势把他搂在怀里，拍着妻子的背脊，难得用顺毛的姿态安抚家养的小猫。
他喜欢姜执，或者说注定只能喜欢姜执，但让他温顺跪下挨巴掌到两颊肿胀，还要给丈夫口交到喉咙最深处的，除了不见天日不被回应的喜欢，更多的是年深日久养成的畏惧，那畏惧是实质性的胶质充盈在空气里，现在即将把姜阿宝吞没。
到底是皮带，还是扇烂臀缝的巴掌，还是把他的妻子关在地下室里的笼子里，再或是都来上一遍？姜执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个惩罚方案。
直到姜阿宝开始不停的无声哭泣，害怕到用枕头挡住自己泪流不止的眼睛，姜执站在原地足足有十分钟，一直能听到他小猫一样绝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