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显然很满意他的妥协,却故意惊讶道:“疼?那种程度就算疼了,那以后怎么办呐?看来今天要先适应一下疼痛啊……”
他看向路彦瞬间睁大的惊恐的眼神,心里一颤,掩饰掉语气里的兴奋,装作随便嘱咐道:“那今天就先玩玩龟头穿刺吧,不会太痛苦。”
院长随即去翻动那些被旧报纸裹起来的杂物,拎过来一个小盒子,打开是满满的注射针头从细到粗整齐排开,以及一个连了许多细小插头的仪器,鲜红的旋转按钮艳得人害怕。
于是他把手搭上系在阴茎上的那段绳子,轻声问他为什么会咬人,不出意外地也没有得到回答。然后他冲着路彦森森一笑,在紧绷的绳子上拨动了一下。
“嗯啊……哈……”
他又将绳子向上提起,并渐渐发力,拉扯得路彦不得不顺着他的方向挺去。
“老师……放开我……好难受……”
院长没有接话,小心翼翼地看着方老板走到他面前蹲下,一只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拍动着:“你还敢不敢咬了?”
路彦却变得一声不吭,只是勉强瞪着发红的眼睛看向他,其中的倔强和叛逆不言而喻。
很明显地颤动,方老板知道路彦又咬出了牙印,加上他突然流露出的惊慌和求饶的可怜眼神,他便不用再细想,连火腿肠都没有抽出来,装作生气地对院长说:“确实太不听话了,这么一点点刺激就这么大反应,不惩罚说不过去。”
院长似乎早有准备,他拿出一根粗了一号的注射针,朝路彦走过来。他就像一个准备行刑的刽子手,每走一步都要抚弄一下手中的刑具,给予受刑者煎熬的等待和致命的痛苦……
路彦这次实在是太害怕了,他扭动身躯想要躲开,想着哪怕让痛苦再晚一秒到来也好,可方老板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他从正面向后揽过路彦的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而明显比同龄人纤弱的腰肢,一只手抓住他被缚背在身后的两只手腕,整个人的胸膛到大腿便贴上了路彦的正面。他无法再动弹半分,而且由于设计好的高度,他鼓囊的裆部正好压在路彦脸上,将手扶的火腿直接顶到喉咙更深处。腥臭的中年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也牢牢挡住他的视线。
是那个上午没有抢到他的第一次,于是强迫他用嘴服侍,慌乱间被牙齿蹭到的“叔叔”。
方老板进门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那单薄的身躯扭曲地那样厉害:两只手臂背向身后,因此胸部前倾,微微隆起,两颗粉嫩的红果经过上午的亵玩已经发红发肿;腿根与脚腕捆在一起,因此臀部紧绷,胯骨向前顶去,略显青涩的粉嫩阴茎从柔软卷曲的毛发中挺立起来,在冠头的位置束缚上一条细绳,直直连到吊顶上——那绳子已经拉紧到极限了,路彦任何的扭动都会带来撕裂一般的痛苦。
偏偏还有响亮的电动马达装在蛋形劣质塑料里,塞进他紧致的后穴里,细碎的呜咽和嗡嗡的振动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几乎瞬间击中方老板的心。
“这就对了嘛……要乖哦。”方老板拿着手里的火腿在他口中开始抽插起来,那孩子因倒吊而潮红的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湿漉漉的小鹿眼,屈辱却又不得不听话的表情是那么美妙,要不是技巧不好,他现在就想把自己火热的肉棒插进他纤细的喉咙里。
院长除了穿刺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他从裤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谄媚地举到方老板面前,看着他露出更加淫邪的笑,一把夺走,状似随意地把档位推到最大。
路彦正在花心思对付在嘴里横冲直撞的火腿肠,当然注意不到两个加害者又搞了什么新花样。他们掐着时间,在那东西终于抵上嗓子眼的时候,让后穴里一直嗡嗡作响、给予他绵密刺激的跳蛋突然发了疯地跳动,把最剧烈的真实快感强加给他的腺体。
方老板当然不理会他的抗拒,他强硬地将路彦的嘴掰开,把火腿肠塞进去,粗长软糯的物体挤入口腔,把上面的洞口填得严严实实。但那东西显然进入地太快、太突然了,突然到路彦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也没有办法去管理自己的口腔,更何况他还在不自觉地抽噎,牙齿稍微一紧,立刻在火腿肠上留下一圈牙印。
方老板抽出火腿,他泛着油光的脸激动得通红,眼睛高兴到快要睁不开,猥琐的视线牢牢锁住路彦被吊起的身躯,吩咐院长:“扎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不要了……”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玩具罢了。
方老板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明显能感觉到他非常满足。
“再来一根吧。”
“啊啊啊啊——!”
这回是从顶端小孔旁边直直向下插入,深深没入肉里,留下小半截在外面,被方老板捻起手指,轻轻在上面弹了一下。
“嗯……嗯啊……哈啊……”
针头从进入点附近一厘米左右的位置穿出,又稍微往里捅了捅,然后才松手。
路彦却僵硬着不肯放松,被方老板揉捏着屁股,轻声细语地安抚,这才缓慢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随后是数声绵长的喘息,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
“你不是说特意留了个好苗子吗?不会用嘴?”
“哎呀方总,他还是个孩子嘛,而且第一次,您多担待担待……哎,当时您不是说就喜欢驯野的吗……”
院长被方老板瞪了一眼,讪讪闭了嘴。
他拿起一根较细的向路彦走过去,也不管那个孩子怎样叫喊“不要”“别过来”——反正他躲不开,只能被院长握住茎身,两指将针头抵在冠头侧面,斜着推了进去。
“呜啊……不!”
刺痛的感觉从下体袭来,与原本因为禁锢而无法射出的痛苦相互交织。因为是敏感部位,针尖甫一进入就惹得他浑身紧绷,快要抽筋一般压抑着颤动,生怕针头扎入什么危险的地方,却反而带来成倍的痛楚。
“唔嗯……不要……啊……”
方老板再次发问:“你为什么,会咬人?”
“因为……因为,太疼了……我不是故意的……”他几乎是喘着说。
方老板站起身,没有回头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已经听话了?”
院长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边思考边回复道:“这不是……这不是等您来调教吗……”
方老板没有对院长的话再做评论,毕竟有捆好了的小美人在等着他,谁还顾得上糟老头子的谎话呢?
路彦看上去真的被折磨了很久,细密的汗珠顺着柔软的发梢滴落到软垫上,嘴里塞着的白色布料也浸湿了大半,被院长很有服务意识地抽出来,展开给方老板看。那是路彦的白色内裤,上面依稀残存着不知几个人的精液,已经是一股腥臭味。不知道刚刚被塞在嘴里,是什么感觉。
方老板嫌弃地挥挥手,让院长丢掉了。
路彦刚刚解放的嘴巴因为长时间地扩张而变得僵硬干涩,却依然虚弱地挣扎着吐出几个字来。
他难受地不停干呕,两眼上翻,突然下身再次被人捏住了,还没来得及因为疼痛而叫出来,又一根注射针从冠头一侧扎入,径直穿过尿道,从另一侧穿了出来,正好将阴茎扎了个对穿。
“啊啊啊——营呀!坏营呀!(停下!快停下!)”
上午没有被特殊关照过的地方意外地敏感,连到黑暗里的绳子正紧紧锁住他的阴茎,身体里积蓄的溺液和精液长时间得不到发泄,那小巧的东西涨得比他的小脸还要红,反复挣扎在快感和煎熬的欲海之中,他真的承受不住。加上有东西在口腔里捣乱,压在他的舌根深处,甚至还有往里挤的趋势,不仅让他说不出话来,还恶心得他有些反胃,一阵干呕夹着几声干咳,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唔嗯……咳咳咳……咳……唔……”
针尖同样从顶端冠头插入,不过这次是斜着向下,角度刁钻地向着尿道的方向,扎破一侧的尿道壁,尖头稳稳地停在那个细小孔洞的深处。院长很满意这次的穿刺,他将路彦被拉扯住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低头亲了上去。
柱身收到挤压,孔洞收缩,针尖轻轻扎上另一端尿道壁,锥心的疼痛再次将他吞没,泪水断了线涌出,却因为火腿肠的再次插入,呼吸都短暂地停顿,只能咽下高亢的哭叫,强迫自己不用牙齿触碰它,并随着它越捅越深,呼出夹着破碎呻吟的喘息。
“呜嗯……哈……嗯……”
“知道什么是疼了?那好,含住它。”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已经撕开包装的很粗的火腿肠,叮嘱路彦:“上面多出一个牙印,就再让院长给你扎进一根。”
这不可能!他的身体这么小,上午又被扇肿了嘴巴,这么粗的东西,他根本就含不进去。
他抽泣着拒绝:“不……唔不……太大了,不行……唔唔!”
“啊哈……”痛呼高亢地响起,尾音已经变了调,漾出一丝哀婉的泣吟。细看路彦倒仰的脸,充血的面颊染上潮红,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蓄积的泪大颗大颗地落到地上。他终于抑制不住地抽泣,表现出一个小孩子痛苦时该有的样子。
“你现在还是觉得,上午比现在疼是吗?”
不!他拼命摇头,几乎要哭喊出来。
等到他缓过来,方老板才接着问道:“你是觉得,今天上午比现在疼,是吗?”
此时的路彦清澈又单纯,他开心了会笑,痛了会哭,被人戏谑着诱导也不疑有他,他不知道“叔叔”问出来的这句话有什么陷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甚至认为折磨已经结束了,于是自己揭开伤疤,回忆起第一次被插入的痛苦,两相比较,随后委屈地、小心地点点头。
方老板看着他无意识地落入另一个坑里,更是玩心大起,已经完全不去遮掩自己戏弄的神色,夸张地可惜道:“那还是不够疼啊……”
两人穿过孤儿院喧闹的走廊,拐进院长办公室,打开一扇古旧的小木门,顺着楼梯走到尽头,是一处隐秘的地下室。昏暗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乱晃,地上铺着简陋的泡沫拼图软垫,散乱的麻绳和用过的安全套丢了一地,角落里用旧报纸裹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敞开一角,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就这儿了方总,已经听话了,这回随您处置,您尽兴了就好。”
房间正中央垂下锁链,缀着一根不粗的钢管,卡住少年的膝窝,把路彦倒吊起来。他浑身不着寸缕,双腿向两边大大扯开,固定在无法合拢的位置,小腿越过钢管,向下与大腿折叠,被麻绳牢牢捆在一起。他的小臂交叠于背部,同样被捆缚着,口中塞了一团白色的布。听到有人走过来,他挣扎着抬起头,等看清楚方老板的脸,脸色又渐渐难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