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笑着又走近了桥卉,抓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现在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 一声轻响,手铐被固定在一起,长长的链子连着床头在空中摇晃,突然双手被束缚,桥卉心里一阵慌张,但也不愿显露,安钰起身拉着链子,把桥卉扯到床头,被手铐拉扯,手一圈破了皮,疼的皱了眉,眼看安钰要袭上来,他大声呵斥"你滚!"
安钰并不在意地直接吻了上去,柔软的触感让他十分满足,终于品尝到等待许久的猎物,他怎么舍得放开,突然的刺痛从嘴边传来,小野猫似的尖牙咬上了他,他反而更加霸道地探入,手同时伸向衣服。
碍事的衣服都被撕扯得零零碎碎,从脖子到腰边,都是他的痕迹,桥卉眼睛哭得泛红,声音嘶哑了,大腿也是青紫点点,后面已经听不清在骂写什么,被操弄得直接晕了过去。
安钰好像是意料到他这样回答,走上前身一压,将少年全部笼罩在身下,桥卉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跳动地异常快,想挣扎却一点无可奈何,太过于亲密的姿势让他耳朵根红透了,突然脖子一温热,是安钰的唇附了上来,然后一阵刺痛
脖子被狗咬了,桥卉心想。硬是推开了186身高的安钰
安钰眼睛低下来晦暗不明"现在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吗"
他的体温近在咫尺如此炽热,耳边却凉意十足,桥卉是怕的,他知道他有能力让他不被发现地死亡,他也非常茫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囚于此还能为他做些什么,难不成是干苦工?那安钰不如去找一些身强力壮的人,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小少爷,而且手臂和腿几乎像女孩一样没有肌肉。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桥卉问道
“取悦我”
安钰从浴室出来,心里半复杂半满足。明知他醒来会恨自己,但是却忍不住想惩罚他。皮肤的触感如此柔软,像羽绒一般,像是天使一般的睡着了,紧锁的眉头表露了他梦中的不安。他穿好衣服,又是绅士模样。
桥卉睡了一天,醒过来已经是中午,身上酸痛不堪,特别是腰,他慢慢地走到厕所,手上的链子还在,只是被加长了,他可以直接走到厕所,身上的青青点点布满全身,有被安钰啃咬的,有被撞到的,回忆起来非常不堪,加上被锁链拷着,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脆弱可怜。忍痛洗完澡出来,又坐到床上,看到桌上的饭菜,再也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桥卉心里不知所措,17岁的他不是不懂这些事情,而且他很久之前也发现自己取向与别人不一样,他不知道安钰是否一样或者只是想羞辱他,羞辱他们集团。 他一直不敢告诉哥哥,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虽然这个社会包容度很高,但是在他们家这种事情是非常古板的。
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这个秘密
"我可是男的,你这样做不觉得恶心吗"带着泪的眼眸倔强地闪动着,像高贵纯洁的神,不容一丝肮脏。
"啊?"桥卉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安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实在不理解安钰的目的,只能理解为他单纯地想羞辱自己,他似乎是突然地来了勇气"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