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因力道收紧,攥住臀肉,男人低下头埋进少年的臀缝间,高挺的鼻梁抵在腿心,腥躁的味道更加浓了,男人带有惩罚意味的含住味道最重的地方。
即使隔着布料,安柏仍然感觉十分清晰,最隐秘的地方被突然裹进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单纯的少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下一秒,男人宽厚软热的舌头顶着柔软的腿心来回上下舔舐,安柏似乎有股强劲的电流从脊骨升起瞬间流窜至四周,他不安的惊叫,“啊唔!凯因!你在对我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凯因停了下来,安抚的摩挲着绵软的臀部,力道轻柔,臀肉像是被扇肿了,圆润丰盈的将布料顶起,凯因突然产生想要咬一口的强烈欲望。
他不自觉的低下头颅,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带着淡淡腥躁的味道袭来,其实安柏一向注重整洁,身上十分干净,这股腥味并不明显。味道算不上好闻,但诡异的,男人鸡巴又硬了几分。
凯因似从梦中惊醒一般猛然抬起头,用手捏了捏眉心,他一定是疯了。
男人掌心的温度清晰的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达过来,意识到男人在抚摸的位置,少年的声调不受控制的抬高,嗓音尖利。“你在干什么!”
凯因没有说话,手上力道加大,十指陷入饱满的嫩肉里,用力揉捏摩挲,冷硬的黑色布料被揉出淫荡的褶皱。
“你这个滚蛋!放开我!”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粗重,安柏危机感满满,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
安柏对准后迅速挥下匕首,锋利刀身反射阳光,带着破空声向男人胯间袭取。
“叮”的一声,匕首被劈落在地,男人宛如沉睡的猛兽苏醒,猛然乍起身子,按住少年纤弱细瘦的脊背。
安柏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趴在沙发上,腰肢弯起,双膝跪在地上。
“呃…嗯…啊!”娇嫩的小肉粒被玩弄的迅速充血肿胀,安柏绷紧线条漂亮的小腿,感觉腿心不停地哆嗦抽搐,涌出一股清凉粘稠的液体。
少年的声音染上媚色,唇齿间的腥躁味越来越重,男人聪明的发现这是伯爵大人的弱点,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红肿的肉粒,不停舔弄吸裹,最后甚至用尖利结实的牙齿碾磨,房间里响起男人舔逼时发出的水声。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受控制的变得粗暴,像揉面团一样揉成各种荡浪的形状。
“呃啊啊啊!!!”酸涩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伯爵大人无意识的尖叫一声,脆弱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宛如濒死的哀鸟,肉缝剧烈抖动颤缩,最后宛如失禁一般淋出一大股液体。
安柏兴奋的简直要仰天大笑,不过顾及到不能有失贵族身份,安柏还是忍住了,抬脚在凯因身上踢了两脚。
男人原本交叉的双腿被踢的分开,修身长裤中间撑起明显的弧度,鼓囊囊的一大团。
安柏顿时想到刚才仿佛实质化的炽热眼神,恶心的讽刺,“不愧是和魔兽交合后产生的杂种,这都能发情?”
男人充耳不闻,整张脸都埋进丰满翘挺的臀缝里,狂猛有力的大舌来回上下舔弄含裹,手掌也不甘空闲,肆意揉抓拍打q弹的臀肉。
“啊呜,你…这个…啊嗯…这个疯子!”安柏这下哪里还不知道男人在干什么,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少年刺激的浑身酥麻,细嫩手指抓紧沙发,在皮质的表层留下浅浅的凹陷。
男人温软潮热的舌头将腿缝添了个遍,口水将轻透薄软的布料濡湿,一个小小的肉粒悄悄探头,从腿缝里凸出来,被男人迅速发现,眼疾手快的逮住狠狠欺负吸吮。
他怀疑少年给他下的催情药水的药效还没有解,不然他怎么会产生如此变态的想法。
安柏感觉男人停了动作,觉得有希望,连忙劝诱,“凯因,你别冲动,我可是个男人,你不是说过对男人没想法的吗?我给你找几个女人,比如昨天的女仆你觉得怎么样?”
瞧瞧,多么傲慢,随随便便的就把别人的命运决定了。
然而在男人的视线里,少年的屁股晃来晃去,明晃晃的诱惑人来扇打,男人本就鼓囊囊的胯部更加巨硕,挺起明显的弯刀弧度。
“啪啪啪!”凯因左掌攥住少年摇晃的细腰,右手左右开弓,在不停颤晃的臀部上扇打,一掌又一掌打得伯爵大人的屁股荡出浪荡的臀波。男人看的眼睛发红,速度快的扇出残影。
男人的力道又凶又猛,屁股被扇的肿痛,安柏疼的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嗓音哽塞,带着泣音,“啊啊!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你没昏迷!”安柏哪里不知道自己被骗了,心里下意识的涌起不妙的感觉,奋力挣扎着要起来。
安柏今天穿的是黑色长裤,是从帝都最有名裁缝店专门定制的,线条板正流畅,布料垂直轻薄,很能衬出好身材,因此当少年弯起腰的时候,饱满的臀部完美的被勾勒出来,再加上少年挣扎时连带着腰肢晃动,两瓣浑圆的臀部颤颤巍巍的,让人有一种肆意的揉捏扇打的冲动。
凯因呼吸加重,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掌轻松罩住两坨弹性十足的嫩肉,少年的臀肉出乎意料的柔嫩软弹,轻轻一抓就从指缝凸出来。
凯因抬起脸,英俊野性的脸庞淋上了不少淫水,他正要伸手擦拭,看到这一幕,呼吸顿时一窒,“这是?”
只见少年的裤子已经彻底湿透,又轻又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隔着黑布能看到清楚的看着男人腿心凸出的娇艳花瓣,正在哆嗦着绽开,向外颤颤地抖泄着淫糜的水渍。
刚才的水里下了安眠药水,即使是再怎么骁勇善战的猛士喝了后也会昏睡不醒,跟头死猪似的。安柏不怕把他弄醒,又在他两腿中间踹了两脚,男人的胯间留下了两道黑乎乎的脚印。
踢了一会安柏有些累了,安柏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把匕首,匕首锋利无比,吹毛断发,匕首在阳光下闪着烁烁寒光
安柏本想对着男人的心脏刺下,但是,看着男人下面极有存在感的凸起,安柏拿着匕首比划了两下,“果然,还是应该先把这里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