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许夜抬手去推。
麝月抬起头,那副冷艳又微妙的面孔将许夜震了震,身下的肉道就跟刚被轮过好几遍似的,热的快要化了。
玄兔将他嘴上的束缚解开,许夜神情痛苦地吐出琉璃珠,“咳咳……滚……”
“还有什么调教能比得上咱们银月城?”
又有不少银月城弟子被吸引凑了过来,大感兴味,“既然如此,请正使为我们讲讲内里呗?”
趴在穴前的弟子埋头在熟红的媚肉上舔了一口,顿时皱眉道:“一股腥味。”,少年的身体随之一动。
“是……”
……
玉羊见有不少人到了白堡顶,看着刚刚点上的燃情香,将被子打开。少年已经被情欲折磨的没了意识,玉羊解开绑着手脚的绳子,少年比例绝好的身体便软软呈现,不着寸缕的身体只剩下覆着尿口的链子。
“把缠红心经背出来。我们就放你回去。”
许夜还没来得及反应,无法遏制的尖锐刺疼蔓延全身,这回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地被点了三颗痣,后穴仿佛塞了能够活动的异物般一下下抽动着搅弄。
没一会天赋异禀的肉穴里就喷出一堆湿液。
几只碧绿的断尾混入艳红的朱砂,又散发出让人下腹热意升腾的香气,细细捣碎了糅合在一起,仿佛有细细的烟尘逸起。
许夜被死死抬着四肢,架在空中,脱力地低着头,玉羊道:“可别乱动哦,烫坏了鸡巴可就硬不起来了。”
他捂着鼻子,抬手先将燃着的香摁上少年会阴。
“脱。”
果然胸前靠近肩膀的位置一片通红,一颗惹眼的艳丽红痣周围的皮肤都被抓出了血痕。
“不是、我自己……”,那人俯下身不敢与之对视,这颗鳞痣就和守宫砂一样由饲养的守宫混合朱砂点成,所有不同的是,守宫是喂食银月城秘药长大的,鳞痣只要点了一辈子都不会消散,点痣之处经络扩张,尤为敏感,情动难耐之时点下最妙,血肉覆着朱砂成为一颗敏感至极牵动情欲的活痣。
“啊!”,许夜尖叫,会阴刺疼的发颤,“贱人!”
玉羊又是一拳!
许夜说不出话来全身发汗,又颤栗,任由着带着宝石戒指的拳头一下下在体内乱砸,仿佛将穴肉锤烂锤出血来。
玉羊将一把毛笔和琉璃碗放在几上,看着不断瑟缩着挂着墨汁的穴口,掀起一个笑意,银月城弟子一笔笔将墨汁划在乳头、性器、囊袋……许夜将自己扭成了个麻花,颤声叫着,“你们、你们、这些……”,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收缩到极致的肌肉纷纷痉挛,“你们……不行,就拿这些歪门、……”
金魄抬手将毛笔沾着墨汁划在少年舌尖,笑着道:“说什么呢?谁不行么?”
冰火交织的气息在嘴里炸开,许夜扭头就吐,那分明的感受却好像穿透了舌头……
想到那根鸡巴还没射精许夜意犹未尽地匝了匝嘴,扭着屁股搅弄剩下的那根,直把它吸得缴械投降。
啧地翻下身,许夜头脑混沌的等着继续挨操,一个凉意的触感却猛地压上脱出的穴口,将一整圈嫣红的肠肉都碾了出来。
“啊……疼!”,许夜颤抖地痛叫,脱了力的倒在地上,被玉羊一脚翻了个面,分开他的双腿,抬脚又碾上充血的穴肉,“啊啊!”
“啊……呃啊!啊……”,许夜难耐不已的的叫声引来玄兔的关注,踮着脚摸上许夜的肩膀,“早就想再试一次了……”
一只白嫩的指尖插入汁水翻飞的穴口,刺探了一会后,他发现根本不必如此试探,肉穴早就汁水四溢了,他脱了衣服露出白的耀眼的身体,拢着鸡巴挤进去贴着许夜后背,心满意足的抽插起来。
仿佛烈火中的不断汲取水分,许夜喘着粗气不断抬着腰配合,快感堆积着颤抖,又有人捻起他的乳珠揉捏,“啊……好快……好爽……”
药才下肚,许夜浑身都火辣辣的,汗津津,颤动的神色不自觉移动,看向抵在屁股上的鸡巴,看起来很好吃……
玉羊呵呵笑,“毕竟香卡申都没法从他嘴里问出东西来。”
许夜愣了一瞬,脑中闪过一点什么,又被男人的身体吸去了注意。
本只是早起来几场情事,忽地面面相觑起来。
麝月使银发紫眸,神色肃穆,样貌冷艳,“五毒教送了个大礼物来。”
“呦、难不成是……”,旁边几人将许夜连着被子抬到一个木几上,“也算他们有良心。”
玉羊抽出鸡巴站起身,“真是吐不出一句好话。”,他抬手给许夜喂下一颗红色的药丸。
“你这个恶毒的……”,许夜顿时掐着脖子面色扭曲,麝月似乎很喜欢他,搂着他的腰舔弄着耳垂。
“春药而已,让你没空说那么多。”,玉羊一脚踹在许夜手臂,跌入麝月怀中,“既然是要问出东西来,当然要多用几种方法了。”
麝月推开他,也不管周围的弟子是不是在认真听,还是在寻欢作乐,低下身去闻了闻,解释了一番,也拉开穴肉伸舌去舔,没一会晶莹的液体顺着滴下来,看得人欲火中烧,整片地方白烟缭绕,呻吟不断。
许夜被舔醒了。
他仿佛见到了个混乱的世界,一片的白色朦胧,空中充斥着淡淡的香甜味道,还有浓烈的淫靡气味,入目所见都是衣衫半解,混乱的交合,许夜身体一颤,才感到一个火热的东西不断地搔刮着肠壁,将身上的热意带得更高,几乎潮吹了一夜的身体经不起一点刺激就又颤着酸软。
一个人抬手摸上手臂,如同上好的丝缎,“媚骨、天生的。好货色啊。”
一人挥开金色长发掰开腿,两手扒开肉穴,“不过恐怕不禁玩吧。咦,倒是……”
麝月闻了闻,伸手从嫣红的穴肉中扣挖两下,凑在鼻尖摩挲,“自小用药精心调理过,算得上调教得当。”
每三月会不可抑制的情潮发作。
与人纠缠三日才可解,除了银月城,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待会晚点回去。”
玉羊讶然地看着穴肉上显得十分明亮的痣,“倒是不知道这鳞痣点在内壁上真仿佛活了似的。”
周围不少银月城弟子毛骨悚然。
毕竟这东西发作起来,他们都恨不得拿刀在上面剜出口穴来。
“啊!!”,许夜没想过烫一下会这么疼,仿佛全身都过了重重的电,面色煞白,嘴唇颤抖,“别……别……”
直到线香熄灭玉羊才拿起来,渗血的一点伤口还没见到天日就被厚厚的红泥敷上,一位弟子带着手套在伤处揉摁,直到一颗艳红饱满的红痣在伤处鼓起。
许夜颤抖着让他放过自己。
“把他下面完全打开。”
玉羊将对着穴心的肠肉用毛笔画上圈,勾了勾唇,又在一处稍深的肠肉层叠下画了一圈,“请香来。”
枯叶色的线香燃出刻骨的香味,场中每个点过痣的都有些忐忑。
“为他点颗鳞痣吧。”,一人盯着许夜囊袋与穴口中间的光洁皮肉,他胸口的红痣被咬的翻红肿起,面色透粉的道。
其余人看向几位正使,毕竟银月城弟子独有的……
麝月点了点头,玉羊笑着道:“既然要点那就别只点一颗,他跪下膝盖,骨肉分明的手钻入湿穴,很快四指、五指,收拢拳头。狠狠撞上穴心。
“醒了么?”,玉羊笑着道,蓝色的眼中光华闪动,他拿着一琉璃碗的墨水,拿出一小瓶子蓝紫色的液体混在里面。
“我们也不能只顾着让你舒服了。”,他拿着毛笔沾了沾墨水,蹲下身在充血的肛肉上划了一笔。
许夜浑身酸软的看着他,极为寒冷的凉意让他锁紧了后穴,一个激灵让身体复原,可仿佛冰冻般的凉意忽地成了灼烧,许夜刚刚跪起的身体猛地一颤,“啊……不要……这是什么!”,不断地收紧身体但烧得越来越厉害……
许夜几乎是万分期待的翘着臀接着精,有些稀薄的精液终于射入身体,他快乐得双脚都勾了起来,红舌吐在嘴边,滴着津液,与不知何时贴上来的男人窒息般的湿吻。
肉体的拍打声和精液从屁股里面滋出来的声音。仿佛成了身体唯一的归宿,许夜跪在地上邀请着鸡巴进入,嫣红的穴道上挂着帘幕般的精水,见过的人都能在看到这口穴时想象到真的插进去是多么幽密缠绵、无法自拔……疯了般的进入穴中搅弄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夜迷蒙的抬着身子,指尖撩着囊袋和鸡巴,硬揪无效还带起生疼的痛意后他自然的放弃了前面的感受,看着后穴中的其中一根鸡巴缓缓撤出,受损的肛肉咬的太紧被带出体外。
他抬身往鸡巴上坐,发出满足的浪叫,腰间的银链闪动,由内到外都骚的不行。
“银月教最浪荡的侍奴也不过如此吧,这陪睡,还真不知道是谁赚谁亏呢……”
玉羊轻笑道对旁边人道将东西拿过来:“既然让大家一起,自然不是让他睡遍银月城的。”
玉羊使看了眼躲在一边的高挑男子,抬手指了指,“你。衣服脱了。”
那人有些扭捏,“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你是点在左胸吧。”,玉羊也不恼,笑着道,“看你步履轻浮,不会是自己玩了鳞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