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会的就是快了。”,波金栗将人从桌上捞起来,坐在石凳上托着屁股操他,“圣子真是重了不少。再有个一年也是个高个的男人了……”,作恶的手指揉捏着勾开一些湿软的穴肉,让冷气激得许夜一个寒战,惊呼一声,夹着腿紧搂着他。
“别。”
波金栗操着深处的小口,阖张着柔媚地吞吐着硕大的肉冠,将肉冠上细小的凹陷都照顾得当,铃口这小眼仿佛 都要嵌着软润的媚肉,肥厚异常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此起彼伏的吮吸着肉棒,不知胜过多少名器……
“我一个人也能把你操哭啊。”,他感叹着道,将绒绒的裤子扯开,露出丰盈不少的雪臀,在上面拍了拍立刻波澜起伏,显出一个红印。
“唔……好冷!……”,许夜想蹬腿,但裤子太厚,于是也认命的抻了抻上衣,“那你快点。”
“快不了。”,波金栗光是看到那个开着细小入口的洞,仿佛就身临其境地颤栗着爽快起来,从龟头一点点挤入地感觉重复体味着这样的美妙,低喘着忍不住抽动着越入越深,直到整个鸡巴都消失在这副白臀间,被看着脆弱的小口绞地严丝合缝。
“哼,真的么。”,许夜扭着头不信。
波金栗拉着许夜坐在他膝上,隔着衣裤摩擦着身体,许夜半推半的坐着,被他忽地仿佛操弄的深顶戳的微微起身,备受滋润的身体腻腻歪歪地不知躲还是不躲。
“啊……衣服撞进去会疼……”
“最快开春前就能完全了解……”,仡俫卫道。
“我们一定会很快很快,更快……”,苏绘更加的迫不及待,两眼放光的在纸上写着。
许夜对他们这些研究蛊虫疯魔般的人有些不能理解,呵呵道:“那、就交给你们了……”
腿软的完全走不了路,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带了回去,整个人像一根煮熟了的面条,哪有支撑往哪倒。
两腮如同打了胭脂,显出懒媚的勾人。
左使和右使一直僵持着教主的选择,这件事就仿佛被遗忘了一般,教中就这么保持着现状。
被他这么一说,仿佛是丛林中的一场轮奸,不断渴求着欲望的身体绞紧着等待着热棒。
两人都不说话了。
许夜急促地喘气,仿佛真的面临着突如其来的施暴。
李蝉想安静的读书,因为总觉得凌葳动作声响太大,把他打发到走廊,站在外边吹风。凌葳耳朵动了动,转了几转走过一个拱门围墙,一声叹息般的嘤咛引起了他的注意。
远远便瞧见圣子还披着披风坐在石桌前,身体有些不自然的晃动,凌葳站了一会才发现圣子身上环着一双蜜色的大掌……他眼神一顿便知道闯错地方。
波金栗故意慢慢的磨着穴,好叫许夜全身都热起来,身下痒得难解难分,一会扒在树上操才格外的浪,低声咬着耳朵,“圣子骚心还痒么?”
“啊…啊……啊!”
“圣子真是重了不少。”,波金栗道,“自己动一会,一会把你抬在树上操。”
肉穴不自觉地缩了又缩,少年显然被波金栗所说牵动了心神,绷起腿上的肌肉开始起伏摇摆。
波金栗隔着衣服揉着少年身前,低语道,“把衣服下摆的扣子解开,波金栗为圣子大人揉揉奶……”
“什么……”,许夜后穴一紧,又接着被狠狠顶了两下呼吸急促。
“还要我再说一遍么……快解啊。”
许夜心神一动,“那就是说就算濒死之人中了蛊,也能为我们所用一时半刻?反之,教徒若是中了剧毒,能不能因此撑的更久……”
“原先的十一只有些羸弱,我们不敢拿来试验,但这六只幼蛛是一个比一个顽强,如果对方功力不高,哪怕不咬不中蛊都能短暂的控制。”
仡俫卫摸了摸白玉红纹的巴掌大幼蛛,神色敬畏,“教中已经筛选出几位将丝真气操控得不错的教徒,能帮助我们继续了解。奥,还想请连药师也来帮忙,他的控制丝真气的能力我们还没在教中见过更好的。“
波金栗也有些抵挡不住,喘着粗气缓了缓,将许夜双腿拉开,衣服穿的厚了什么都不容易摸到,“圣子射了没?”
许夜感受到寒气的手赶紧抓着裤子颤声道:“射了……”
身前湿腻的触感慢慢发凉让他有些难受。
在许夜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中,波金栗低喘着胸腔嗡鸣抵着骚心冲撞几百下,他身下的少年可是越操越骚,总得内射过一次才能慢慢品出更意犹未尽的滋味。
“啊!……太、太、太快……了呀呃……”,许夜丢开热手袋的手被寒冷的台面冻得发僵,指节都透着红,语无伦次的乱叫。
许夜觉得极为漫长的、终于能喘上气,热乎乎的白雾打在石面上,湿声叫着冷,混着猫一般的轻哼,像是抱怨又像撒娇。
波金栗隔着衣服一口咬上那朵茱萸,哼声道:“穴都张开了……还说不要呢……”
许夜呻吟出声,两人厮磨了半晌,他才想起来外边冷,挣扎着想去恩月阁烤火,“嗯……这里冷……啊……”
男人手指灵活的在衣服外穴口压了一圈,带着凉意的手伸入裤子,激起好一片激灵,波金栗低着声,轻佻又深沉,“圣子一点都不体谅一下我么……天天和别人一起分享你……”
……
许夜喘着粗气丢下匕首,“一直都是我输!”
“圣子进步很快啊……”,波金栗拉着他亲昵的道,暗自后悔刚刚反应过快了,不然还有机会让许夜高兴一阵子……“就这么练下去,圣子迟早有一天比我厉害。”
许夜闭着眼唯有一对屁股冷飕飕的,四肢发颤的搂着粗糙地树干,刚好够着手脚,身后便被两指拉开,冷意钻心,立刻又被狠狠填满,许夜哭叫着呻吟。
这个姿势随便操入便能将腺体满满顶撞,甚至因为腹前的挤压,穴心越发地凸起,弹软的暴露在大棒下。
许夜手脚酸软的前后高潮,身前光是被压在树上就被粗暴地磨射,失神的挂着湿淋淋的裤子。
一个悉索的声响,接着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波金栗骤然抬眼,他动情万分几乎忘了其他,眼神一肃,便见凌葳手拉着一旁的枯枝,被脚下的矮沿绊了个狗吃屎。
在许夜的惊呼声中,波金栗将他压在树上托着屁股抬高,少年跟个树袋熊似的,不痛不痒磨了好一会的穴热得慌,一张一合滴着精,浪叫着被插入。
波金栗捏了捏他的脖子,“这里都是树林,圣子怎么叫都可以,落到我们手里,自然是要一遍遍的轮过去……”
波金栗配合的微微挺身,总能默契的撞在要命处。
“嗯……真、真舒服……啊哈、把……许夜操上、天……”,许夜拧着腰淫浪的叫着,声音起伏不定。
“啊!”,骤然高了八度,身体内滚烫的热液让他浑身打战,爽的失神。
许夜磨磨蹭蹭的被他忽悠着解了一颗,两手带着寒意的手就顺着腰际摸上胸口,用力地揉捏捻弄两颗乳珠。
“嗯啊……”,许夜腰肢扭动着往后倒,淡红的薄唇一遍遍吐出热雾,“好凉……”
“一会就热了。”,波金栗又抬着许夜的腰狠狠操干起来。
丝真气,即从前千丝魔功时不时生成暴乱的那股真气,教中为其起名为丝,便是操控着与被操控者中间的一根丝。
极难控制,但隐晦,让人无从察觉,配合着蛛蛊完全神不知鬼不觉。
许夜惊叹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