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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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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请兔子取穴中钉/烈酒入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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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练剑的、匀称分明的手羽毛般落上臀上的伤疤,带粉的指尖落上红着的褶皱。

陆荨白的剑架在床边,白色的衣袍随着他跪在榻上。

嵌断的银钉抽出穴肉,留下一个出血的孔洞,许夜咬着领子强忍,青筋暴起,听到陆荨白忽然低声问,“这……还能好么?”,许夜喘了口气,才吐了口中的布,剧烈的刺疼顿时从身下传来,“呃啊!!”陆荨白手顿时抖了一下,该夹断的还差了一丝。

穴肉穿了钉子后将银钉完全包裹,几乎挤着银珠,八颗银珠在血色中闪烁,此刻消了些肿不再肿得可怕,整个被撑开的肉穴闪烁间微微开合,挤压着咬着的湿软麻布……陆荨白觉得自己眼珠子都要烧起来了,根本不知道眼睛该如何,手又该如何。

哪怕是牢房中,许夜就当着他的面被强入,他也没有睁眼看过一眼,心眼五感都关上了。

许夜被他着急又手足无措的样子逗乐了,想象着当时穿钉时的动作,跪趴起来,高高抬起臀部,“这样呢?陆荨白?”

“是啊……谢谢你们还能救我。等我回了教会让他们放了你们师兄弟的。”,如果能回教的话,许夜语气平和,淡淡的道。

“都是应该的,不、用谢……”,陆荨白讲话有些磕绊,可还是从许夜的解释中肯定的指出。 “所以、圣子、是专做那种事的。”

“也差不多。被发现戴着这种东西我肯定要死。”,毕竟教中可没人会这么伤害圣子的身体。

“香卡申……”,一字一顿的颤声嚅嗫。

许夜脱力地躺了一会,又罗端个木盆都费劲,几瓶酒都得用抱的,那就只剩下陆荨白了。

许夜觉得也正好,不管是不是他想多了,无论陆荨白是怎么想的,都把它结束。

因为也需要洗……许夜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些天经历的太多,这么些许尴尬的静止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了。可他不知道这对急需说些什么的陆荨白造成了什么冲击。陆荨白惊觉自己问错了话,脑中混乱的滚了一圈,彻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支支吾吾的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奥、好、好。”,陆荨白将衣服拿了过来,看着少年将酒液又重新吐了出来,榻上的薄垫子都被酒液染湿了,晕着点点红色,陆荨白本可以出去,可他端坐原地看完了,看着许夜在他面前穿上衣服,缠着透红麻布的手臂、腿,都消失在他眼前,许夜穿好了衣服,转头看他。他的白衣服上面不少圆滚滚的血滴,屁股上估计也被酒沾湿了,许夜看了他一眼这么想到。

“嘭”地一声巨响,周少寒看着陆荨白从房间中神色紧张的出来,看了眼他背后的房间,他皱了皱眉,又看向陆荨白的衣服,“干什么?怎么搞成这样?”

陆荨白才又回过神来,自动接过酒,“对不起……弄疼你了。”许夜艰难的摸出塞着的麻布,陆荨白来不及闭上眼就将一道幽深层叠的肉道看了个透,赶紧倒上酒。

咬着唇泄出吃痛的呻吟,身后的液体便停了。

“全部灌进去。”,许夜看他全都倒在外面了,“插进去。”

可长时间暴露于空气的内里蠕动着瑟缩躲避,分泌出肠液,加剧各种不适。

许夜深吸了口气,团了团一边没用完的麻布,将其塞住,伤口撑开时带起剧烈的疼痛和撕裂感,许夜用脚想也知道穿完钉香卡申肯定又毫无人性地做过,有些承受不住地闭上眼死死咬着牙,才将布团塞进去。

捏着银珠,转过钉身,以免和肉长在一起,尖锐的刺痛刺激着脆弱的身体,热汗从耳后淌下颈侧。他张开腿,抓起有些重的手钳,微颤的拿起酒瓶,酒液流淌过晦暗的铜钳,越发不稳的手对着身下鲜血淋漓的入口倒了下去。

“……”,许夜心想,就不该想答话。

穴中的麻布都被血染湿,一滴滴红色落在洁白的衣摆,陆荨白放下最后一颗银珠,看着修长漂亮的腿上横七竖八地裹着的麻布,眼中既愧疚又怜惜,好像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许夜本要起身,但看他仍在原地端跪着,他等了一会,直接拿了一瓶酒递过去,“冲一下吧。”

“啊?”,陆荨白受惊般的回过神来,“我、我该怎么……”

许夜这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艰难的伸手摸上去给他示范,“这样一手按着一边的珠子、把串在上面的肉、往这边推……”,余光瞥道陆荨白坐上榻专心致志听着看着那里,脸却又开始飞红,许夜也不禁手抖了抖,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淫荡的错觉。

他把手钳递给他,陆荨白一手拿着钳子,全然没有拿剑时的舒展,紧张的握在胸前,许夜不再说话后他脸上的苍白就慢慢转成了红色。许夜自己翻了个面,掀开毯子,垂着眼露出伤痕累累的臀部,陆荨白哪见过这些,一张脸立刻烧的通红,很快又变成了惨白。

“这……这……”,还没等他绞尽脑汁想出合适的话,许夜就催促道,“快点。”

“可这……怎么……”,陆荨白一手握着钳子,几乎要在原地打转,他不知道怎么、怎么做。

“你没事吧?”,陆荨白进来的时候被许夜的样子吓了一跳,全身几乎成了个大字,腿上潦草的盖了条毯子,面色苍白的快透明了,上衣被扯得乱成一片,陆荨白还以为他毒发了,忙跑过来看,便见少年苍白的满脸挂汗。

见他懵懂的样子,许夜笑了笑,决定先给他解释一下。

“你其实是炼蛛教的圣子?”,陆荨白不可置信地白了脸,很快一脸的受伤,“那你还说你会……”声音越来越低。

周少寒身后的几个师兄弟也看向他,陆荨白腾地面色通红,看向衣袍,“这、这、”,刷的将衣摆抓在手里,冲回自己房间。

陆荨白看着陶罐上凸起的圆口,和剧烈瑟缩着合不上的肉口,许夜柳叶般含着水像是咬着牙等着他,手上不禁有些颤抖,好容易才摸着那里塞进去,陆荨白既不敢碰又不敢动,碰上了就心间狂跳,但是……扶着圆滚滚的罐身。

许夜无力地道:“你不会拍一下么?”……“多拍几下。”,带着凉意的酒液沌沌灌进体内,转眼被穴口灼热的疼意盖过,许夜拧着眉觉出一些饱胀,“好了……”

“为什么里面、里面也要洗……”,陆荨白说了一句咳了两声。

“啊!”,骤然加剧的疼痛让酒瓶落在榻上,酒液滚滚流出。

许夜咬着衣衫,疼得面上一片发麻,指尖推出血肉中的钉身,颤着手捏着手钳,荒诞的姿势几乎像是生产的妇人,要将自己开膛破肚了。

“呃啊……靠!”,许夜几乎眼前的昏黑,粗糙的动作又颤抖又使不上力的姿势,让他双手握了半天,都不足以将粗硬的钉身夹断,无力的松了手倒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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