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求求你了。”
再被划拉几刀,许夜觉得自己要晕了,晕了人估计就没了。使劲眨了眨眼,凭着一股毅力强撑着抓着香卡申手腕,锁链挂在脚上跑也跑不了,这玩意当暗器穿喉而过有多快许夜不敢验证。
许夜浑身都有些发冷,“求你别动了……香卡申……”
日。眼睛没瞎看得到刀的许夜眼睛一酸,咽了咽口水,眼泪就从眼尾挤了出来。
身上带这么多暗器……
“香卡申……”,回忆着刚才手上的触感,许夜看了眼香卡申蓬松的、挂着密密麻麻银环的裤子……
“嗯……唔!你舔哪呢?”,趁着香卡申撑着手在床沿,低头啃噬起他胸前乳肉,许夜抓开他的手指,将尖刃弹到一边,这种四面都是尖刃的东西,他是怎么在手里拿的好好的,许夜真是费解。看着香卡申伸出红舌往他胸前的伤口舔,鲜艳的血液被红舌推开、漫延……几乎没有裤管的裤子落到地上,一条腿被抬了起来腿根直接被入侵,许夜既痛苦又酸爽的地叫了一声,适应了肉棒尺寸的身体才被进入就跃跃欲试,被粗暴进入而抽疼的媚肉咬的比许夜自己还热情。
心神没来的及从惊惧中抽离,身体越发迫不及待。
“呃……嗯……”,许夜皱起眉头,过快的进入交合,让他觉得坐也坐不稳,不但浑身都疼还有怪异的不舒服,想调整一下姿势。
许夜僵着手不断地后退,一会就被压在床上,他一连说了好几遍,“把刀给我。”,香卡申都无动于衷,还往他手上的伤口亲了亲,重复,“好香。”
许夜脸都僵了,便见香卡申另一只手也摸出一把尖刃,将他的两个裤腿齐着腿根割了下来,一条腿抽疼的渗出血,“……艹。”,许夜仰起头咬牙隐忍,胸前一凉,衣服也没了。香卡申划了三刀:领口、袖管,手上倒是完好无事,胸前从锁骨开始斜斜一条,渗出血来。
“哥哥就想着这些事……”,香卡申的脸突然红了红,笑着道。
“哥哥……我还没好……”,香卡申拿着他的手蹭了蹭。
许夜回过神,把手从他手里轻轻带走。
香卡申眼角挂着泪,泪水糊着眼睛,纤翘的睫毛被一挫挫糊成了黑色的小尖椒,桃花眼看起来更加灵动有神,楚楚可怜的求了几声,许夜全身僵着觉得冷,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香卡申抱着、乱摸,很快就感觉屁股被托了起来,往外掰扯着臀肉。
还高兴,许夜听到他还觉得自己只是高兴,心中一片麻木,香卡申说的话他一个字、一个顿他都不会相信了,只希望香卡申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滚得越远越好。
许夜甚至感觉屁股底下的什么东西又硬了起来,硌在臀下。
“艹。”
“有、有大碍。”
许夜感觉眼前的一片都是怪光陆离的,很想找个人求救,但既看不清也听不清,满耳都是嗡鸣。
当许夜醒来时仍然看见香卡申的时候尖叫着抗拒,拒绝现实,嘶哑着嗓子仿佛失去理智,“哥哥……别这样,别生气。”香卡申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既温柔又言辞恳切,甚至有些哽咽,“我……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太高兴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一点都不想的。我好了,我现在好了,哥哥你别不理我……”
……
天色还早,又罗根本不敢靠近,可防不住香卡申那么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她踮着脚想跨出去,又颤颤巍巍的收了回来,张开手原地站不稳,不一会,轻手轻脚摸到石室边,从门边露出一只眼睛。
香卡申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人,盖着毯子,看起来不像是活的,石床上地上,都是鲜红的血迹,又罗认出了那个熟悉的眼神,手脚发颤的想把石室门关上。
香卡申他妈的鸡巴是铁打的,许夜的屁股不是啊。
肉壁这么一震戳的疼麻了,屁股仿佛都不属于他了。
他咬着牙稍稍抬起身动了动。
许夜没想到下次来得那么快,香卡申才委委屈屈地磨了一夜,转眼第二天又一脸晦暗地出了门,这回香卡申一起床,许夜就清醒了。他站在门边研究开门关门的机关,看能不能阻止外面开门,可他一点也不熟悉,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暗色下翻涌着兴奋快意的眼神,许夜恨不得将石门推回去,惊恐地后退了两步,香卡申丢下鞭子,扯了扯胸前的衣扣。他这是每天都犯病啊……许夜想起昨天侥幸的方法,来不及多想就挂了上去,血腥味钻入鼻腔,香卡申身上的气味令许夜发晕,心跳加速地贴上身,几乎在他嘴里争夺起那颗小银珠,口水从嘴边落下。
什么都还没做呢手却一疼,便见手腕被香卡申捉着,指间的不是凶器是空气么?许夜呼吸一滞,手不敢动作,嘴里直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向往后退却被拉着手追上,错乱间憋红了脸,喘不过气来。
“我都听哥哥的……”,许夜不知道勾着他的腰有气无力地磨了多久,两手手臂上都是细小的伤口,才听到香卡申说完,突然往后一倒。
两人就这交叠的姿势坐在了地上,香卡申两手撑在两边,带着若有似无的期待看着他。
艹你妈。
“哥哥怎么哭了?”
许夜抽回腿,躲过香卡申往脸上摸的手,噗呲一声,一时合不拢的穴中流出,滚了一圈,昨日包扎上的背上的伤口沁湿了布条,许夜面色一白咬着牙,先捧住香卡申的脸,“让我来……你不要动,好不好?”
许夜不自觉地躲过香卡申摸上腰的右手,哪怕没看见刀刃的右手他也不敢碰,“让我来么?……”
香卡申低下头,看向自己因为许夜挪着屁股往后坐了坐而露出一截的鸡巴,他的反应令许夜头皮发麻,不敢再动作,夹着肉棒,拉着香卡申的手往身上带,见他定定看着,许夜勾着他的脖子,压下腰身想用手给他摸摸,才深进裤间热地,香卡申伸手一滑,许夜猛地松开摸在从间的手,惊疑未定的倒在石床上。
这他妈划着了不止他手没了啊……
“哥哥太主动了……”,香卡申夹着尖刃的手抚在唇间,眼里真有天真的羞涩。
“你他妈就听见这一句么?”
许夜觉得他就是屠宰场中待宰的牛羊,他撑手在香卡申胸口,只好再次用脱衣服拖延。
见到香卡申胸前一道不浅的悠长血痕,许夜怔了怔,“你真的是……”。对自己都下手。
果然,没有回应就开始强迫……
许夜冷着脸感觉那玩意又开始进进出出,既动不了也叫不出声的瘫在香卡申怀里,浑身发冷的承受。
果然嘴上说的都是狗屁!
许夜越是扭头不看,香卡申挂着泪珠的脸却偏要出现在他眼前,呜呜咽咽的认错、说着再也不会了、以后一定、一定一定。许夜把他当成空气,歪着头,任由香卡申抓着手不停地说话。
他好想回家。现在天气好冷,五毒教连被子都没有……
“许夜……许夜哥哥……”,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
温热的水滴打在手上,许夜才低下头,看到手上已经缠上了布条,眼睛动了动,心中才有了微弱的庆幸自己没死,但很快那点微弱的庆幸就消失干净了。
“我现在很好了……呜、哥哥,我不会再失手了,许夜……你打我,以后一定不会这么不小心了……你不理我我很难过……”
“又罗。”香卡申又道,声音轻了很多,“过来。”
……
“没有大碍吧?”
但许夜也没力气张嘴了,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和疼意,仿佛全身的血都往外冒,在他自己有气无力越动越慢的状态下越发明显,一点一点流干……没动几下,许夜根本分不清,他觉得意识不断地往下沉,好像所有的快意和疼都在慢慢飘远。眼前一阵发白,然后发黑,又发白……许夜极度抗拒又畏惧地晕了过去,松开手软软靠向香卡申。
被顺从的紧致完美服侍着的香卡申深深地呼吸着甜美的空气,然后心满意足地吐出来,一脸的心驰神往,极度快乐和兴奋得看向许夜苍白地昏睡过去的脸,似乎是有些疑惑,他不动了。
可香卡申还是很舒服,他忍了一会,按耐不住跃跃欲试的兴奋,撑着身体动了动,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让他浑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追求更多……撑在地上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蜷起,纤薄的利刃穿破了手掌。
“唔……呼,别拿刀。”,许夜喘着气喃喃,香卡申却攥着他的手闻了闻,道:“哥哥好香啊……”
鸡同鸭讲。
但人在刀下,不得不妥协,许夜两只手都被攥着,会阴被香卡申隔着衣服小幅度的顶弄,他能感觉到相接处传来的湿湿腻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