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香卡申眨了眨眼,“让我帮你?你觉得可能么?”他又俯下身在那口穴上咬了一口,许夜浑身都在颤,“疼……”
“……”,发不出声音。
香卡申从水里爬出来,许夜冷汗满身,香卡申悠悠道:“你才不行。”
灵敏舌尖不但能顶着穴心,还能一下下地舔。
“不……别、别在那里……啊啊!你有病!你他妈有病!”,没一会许夜就不受控制的颤起肚皮,表情痛苦,肉茎颤动,射在香卡申面带桃粉的脸上,他似乎也顿了一下,欣赏着许夜痛苦和欲望交织的脸,兜不住的肠液从肉缝中渗出来。
“流水了哦。”香卡申支起手,眨了眨眼,把脸搁在许夜大腿上。
看起来红肿丰满的穴不断地收缩,看起来很有弹性……然后流出晶莹的液体,许夜脸上沾着薄红,抗拒着诱人,桃花眼愉悦的勾起。
许夜简直要疯了,他从未想象过会有人舔那里,舌头无比灵敏,细小的颗粒无比清晰的在体内游走,火热的刮蹭,让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声音。
“唔……啊哈……”
红唇撅了撅,香卡申静静地泄了身,许夜已经睡了过去,抽出比常人铃口大了好几圈的阳具,眯眼看了看,香卡申随意地擦了擦,压在许夜身上,八爪鱼般。
香卡申看见池边正好有两个石砌的托盘架,两者相隔不远,不到五尺,许夜突然被抱起来,惊疑不定,“做什么?”
就看到坚持不脱衣服的香卡申抓着他的两只脚腕抵在石架下,然后起身抬着他的腰往池边,直到两腿彻底成了个一字。
“真软……”,香卡申面含春色地跳回水池,低下身道:“我给许夜哥哥清理一下……”
香卡申低语:“我也好痛。”
他压着许夜的手上还有带血的牙印,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
许夜被放在床上,一床被子和一个人床上就显得很挤,香卡申抬起他的一条腿,桃花眼中似乎含着朦胧的雾气,亲了亲膝盖。
今天已经晕过一次,许夜几次觉得眼前一黑,都没能成功晕过去,咬牙切齿的哆嗦着看着一截细小的麦梗碎片被取了出来,尖夹连着那截东西都沾着血,身下还是一阵阵的抽疼,身上一阵冷。
医者神色复杂的拿出药,“一天上两次药。上药可能会很疼……”
“还有……”看了看许夜狼狈无神的脸,又看了看香卡申不耐烦的神情,“没有了……”
若是再深些恐怕这大晚上的就不好取了。
一点细碎卡在中间,需要将前边尿孔扩张开,再夹出来。
“靠!我¥%%……”,细小的地方被一点点撑大,许夜挣得全身痉挛,尖叫出声,此生都没这么疼过,香卡申都差点没压住他,香卡申正想仔细看看医师动作,右手手腕也疼了起来。
许夜面色发白地抓着床单,两腿都在打颤,香卡申看向紧紧握着的手,目光奇异,黑色的手套交叠着白色的纱布,一旁年过半百的医者同样满脸汗,他也知道这是五毒教,看不好病一定不讲道理,颤抖的手捏着支尖夹,可烛光昏沉,很难看的清。
尖夹伸入铃口,拉扯开观察几眼,看不到,拿出棒子插进去扩张。
“啊。啊!!”,许夜身体紧绷,猛地一弹,拉的香卡申一晃,摁着他。
香卡申从没叫过医师,被“请”来的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年过半百的老头走进门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就看看病混口饭吃……可从来没做过跟教里对着干的事。”
香卡申皱着眉头,指了指床上的许夜,揪着香卡申的胸前衣服不放,他便也囫囵地抱着。
医者看了眼许夜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下体,暗暗咂舌,这……是看哪?
许夜伸手去推,却被香卡申一把抓住了腿跟,热气打在受伤的穴口,不由无措的收缩。
“不洗干净会生病的。”香卡申舔了舔唇,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许夜被舔得爬不起来的样子,手上像铁钳一样抓得牢牢的。
许夜真的想跑了。
蹲在他身边,手套戳了戳他的嘴,“我行么?”
许夜说不出话,但香卡申只是和颜悦色的看着完全没有动作的意思,他颤着唇,一遍遍复述:“……你行。你行。你……”
“叫……医师……”许夜揪着他的湿衣服用尽了力气道。
射精时骤然剧痛,许夜脑袋都嗡嗡的,甚至怀疑有什么东西还在那两肉里,他终于受不住地道:“少主能不能高抬贵手……”
身体猛地一个激灵抽动起来,香卡申都愣了楞。
许夜是泄了一半软了下去,面色苍白,嘴唇都打着颤,“有什么东西进去了……”难忍的疼痛骤然尖锐,尿道里似乎有把尖刀,刺破了肉膜刺出血来,许夜揪疼得咬牙说不出话来。
有完没完……
“啊!别……舔了。”许夜坐不起来,软了了腰躺在地上,他努力往外推拒着舌头,却仿佛加剧了纠缠,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浑身一震,于是更欲哭无泪的叫着出去。
香卡申当然专往那去。
湿热的唇舌接触到身体,许夜像是被烫到一样,“……嗯……你!”
受伤的地方被火热灵活的东西钻进来,肿起的穴肉被裹挟进口中啃咬,许夜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位少主未免太熟练、太变态,咬着牙求他别再舔。
香卡申却很沉迷,如同探索一般越进越深,抬着眼瞧着许夜,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耳边粘稠的水声都听起来很悦耳,细细舔舐,有些肉欲腥味,还有血腥味。
“香卡申,叫我名字听听啊……”
“嗯……”,许夜迷迷糊糊地看到一根粗壮黑紫的家伙缓缓进入体内,吐出浅淡的呻吟。香卡申压着人不紧不慢地动作着,许夜双眼迷懵的伸手,似乎想揉揉胸口,可碰到了又疼,被香卡申抓着摁着,两人交叠的双手陷在被子里。眼前是精致飘着红的俏脸,身下食髓知味地迎合,比起才经历过的疼痛,体内的一点小伤算得上温柔,何况香卡申动作并不剧烈,许夜迷乱的扭起腰,懒懒张开的双腿勾上对面人的腰,“唔……嗯……啊……”叹息般的呻吟,许夜半睁着眼,想开口叫他快一些,可温水般的动作让他很快忘记了想法。
许夜觉得两个人的身体在亲昵的厮磨,在他体内……
“知道了。”香卡申不耐的挥了挥手。
直到东西已经取出来了,许夜精神摇摇欲坠,惨白的脸抓着香卡申的手,他知道抓的人显然不是很合适,可他疼得受不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此刻神色萎靡,只离昏睡过去差一线。
房间中沉默了一会,许夜看见香卡申倚着局促的床架子,身体被紧紧环着,另一只手却摸到了……
回头一看,正被许夜咬在嘴里,已经出血了。
“你敢咬我?”
许夜根本听不见。医师颤着手点了些药液,继续将粗一号的玉棒探进去……直到足够尖夹取出异物。
“你别乱动啊。”老者颤着手,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他刚刚收手快,人就废了。
香卡申又在老者地指示下摁住许夜,左手压在胯上,腿压着腿,两人体型相当,老者还怀疑压不压得住。
“好像是有一截……”他从药箱中取出一瓶液体,又拿出一支玉棒,香卡申起了些兴趣。
许夜顶着满头的冷汗道:“精窍。”
“奥奥……”拿出药箱中的一根玉棒,许夜虽然看见了,可眼前发黑,又倒了回去,跌在香卡申怀中,再不吭声。
香卡申挑着眉将许夜的手上纱布打了个结,笑着搂着。
但跑不掉。
香卡申用力一抬,许夜屁股坐不稳,只能双手撑着身体,“少主……”
“哥哥叫的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