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旭的脊背此时有些发冷,怀里的少年不断扭动着,好几次碰住了他敏感到不断流奶只能用肚兜包裹着的乳尖。
? 少年的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乳头上,他嘴唇战栗之下还时不时碰住挺立的乳头。
? “唔……”
? 可……那胸肌,也过于饱满了,尤其是那乳头,红艳的像是樱桃,乳尖还不断渗着奶水,尤其打湿了被扯下的肚兜上。
? 因着寒冷的空气,本来如樱桃般的乳头又挺立几分,乳汁都流到了小腹上。
? 这奶头若是出现在青楼里被人嘬过无数次的荡妇身上倒还好,可却出现在这么一位高大俊美的男人身上。
? 他眉头蹙起,虽是初春可并不温暖,白沉如今惹了风寒,这快要到夜里,洞里潮湿没有篝火,他怕是……
? 纪旭迅速褪下白沉湿透的衣物,抿着唇,看着少年面色惨白的哆嗦,表情愈发冷凝。
? 他干脆利落的脱下自己一身软甲,指尖犹豫了一下又快速的扯开衣襟。
? “是……呃……与她相识许久。”
? “自然好看极了……是我见过最俊的人。”
? 是个俊俏的姑娘,相识良久。
? 春灯节是男女互诉衷肠的节日,若是有情男子赠予女子香囊,女子赠予男子刺绣。
? 他看到小医师偷偷摸摸做这东西,见他来了还迅速藏起来的时候,心酸的发皱眸子也发酸,只低哑着嗓音,装作调侃。
? “白医师也有了欢喜的姑娘?看来之后为兄可会有个弟妹了。”
? 小医师一向把他当做大哥,自己不仅对他存了那般的心思,还……还……如此荒淫。
? 纪旭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痴缠的双腿,怔然看着肉唇口的血丝。
? 他的第一次由……小医师夺了去。
? 小医师叹了口气,吻住他的唇角,向前猛地一顶——
? “唔呃呃——”
?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纪旭猛地惊醒,他大口的喘着气,面色还带着刚刚春梦的妩媚春意,此时猛地瞪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腿已经缠到小医师身上,湿润的肉逼已经吞下了小医师的龟头。
? “嗯——”
? 龟头正正对住了穴口微微挺近,纪旭求着小医师使劲肏他,可小医师无奈摇头只让纪旭自己扭动腰腹。
? 梦里被情欲折磨的失神的纪旭抽抽噎噎的点头。
? “嗯……哈……好……”
? 纪旭迷迷糊糊感受到肉缝之间滚烫的肉棒,喘着气便羞耻的要吞下去。
? “呃啊……哈啊……”
? 可不知怎么的,小医师的肉棒怎么也进不去,滑来滑去硬是不进那张合的肉缝里。
? 这么紧要的关头出这一处,纪旭又委屈又着急,“白,白沉……小医师……给我……哈……”
? 他磨蹭了腿许久才捉住那肉棒,只喃喃着,嗓音微微隐着哭腔,“不许走了,肏,进来……哈……”
? 闭着眸子的纪旭表情迷离,怀里紧紧抱着小医师,结实的双腿却死死的绞紧。
? 肉唇因为挤压而产生快感,纪旭不由得发出几声呻吟闷哼。
? “白……白沉……”
? 他梦见了小医师。
? 小医师笑得漂亮,眸子微弯似清风都融在他眸里,他轻道,“在下亦是欢喜于纪将军。”
? 睡梦中的纪旭羞得面红耳赤,心尖却不由得蜷缩起来,软得发酸。
? 只能褪下亵裤放在一旁晾晒,而那被隐藏许久的东西露出来,艳红的肥大阴唇此时分开一条缝隙,露出挺立的红润阴蒂,和不断张合吐出淫液的穴口。
? 这骚货的阴蒂连这么肥大的阴唇都包不住。
? 看起来实在是饥渴的不得了。
? 他自嘲的嗤笑,平日里冷峻俊美的脸此时有些狼狈,面上还溅着泥沙,冷冽的眸子垂下看着怀里小军医的脸。
? 好巧不巧的春雨连绵,好巧不巧的泥石流。
? 纪旭与白医师一同被困在了这山洞里。
? 不知是快感还是什么,他冷峻的眸子里此时晕上了一层薄雾,衬得微红的眼角更加色情。
? 纪旭觉得屈辱至极,他狠狠咬住牙,闭上眸子,颤抖的任由白沉吮吸着他的乳头,靠在石头上平稳呼吸,指尖还捏着自己的乳头,尽管乳尖还是不断渗出奶水,打湿了手指。
? 白沉的体温还没有降下去,下半身冷得蜷缩在一起可偏偏他也没瘦弱到纪旭能完全抱住他。
? 他领军五年,理性大于一切,咬着牙捏住另一只挺立的樱桃乳头,想要遏制住不断喷流的奶水,却明显低估了自己骚浪的乳头,因为指尖毫不留情的掐弄——
? 敏感的乳头上猛然生出强烈的快感,让全身都忍不住战栗。
? “唔啊啊——”
? 少年的舌尖不断挑逗着嘴里富有弹性又大的惊人的乳头,想要弄出更多奶水来。
? 另一个没有被含住的乳头此时喷出一股奶柱,纪旭腰一软,咬住下唇扼制住叫声。
? 表情隐忍又不可置信。
? 纪旭一咬牙,将乳头对准白沉的唇,塞了进去。
? 想着,这平日里自己厌恶极了的东西也算是有些用处。
? 他表情冷漠,可偏偏白沉宛如哺乳的胎儿般开始使劲吮吸那乳头,“汩汩”的奶水不断润进干渴的喉咙。
? 身下的花穴已经开始吞吐粗糙的亵裤布料,腿间浸透了骚水。
? 他肩膀上受了一剑,此时已经粗糙的包扎好,可怀里娇弱的白沉却丝毫不好转,半夜过去,体温还是居高不下。
? 嘴里还喃喃不断的喊着,“水”
? 本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他随那小医师去山里采药却不曾想遭遇几个敌军偷袭,踉跄中了一剑便拖着受伤的医师便到了山洞里。
? 这几日春雨连绵,小医师也正是因为这难得的天气才一时兴起去采这雨后的鲜嫩药材。
? 至于纪旭……
? 纪旭闭了闭眼,拳头握的死紧。
? 他厌恶极了这样奇怪恶心的身体。
他无法作为一个女子光明正大的心悦小医师,也无法作为一个男子光明正大的追求小医师。
若非这处敏感至极总是不自主的漏奶,他也不会穿这么个侮辱人的东西。
? 纪旭没管什么,直接把少年往自己怀里一揽,流畅的饱满肌肉贴住少年的身体,渡去灼热的体温。
? 白沉因着这炽热慢慢停下了战栗,更加不安分的往他怀里钻,几近整个身子都要蜷缩进去。
? 露出小巧的肚兜,那与他丝毫不相配的肚兜包裹着一对饱满的胸肌,勾勒出他精壮的身躯。
? 纪旭指节蜷缩了一下,又扯开了肚兜。
? 那饱满的胸肌和肌肉的纹理单是看着就觉得此人精壮极了。
? 纪旭搜寻着脑海中符合的讯息,也只能找见那日夜以小医师徒弟自称的小医女,他也与那姑娘相识良久,也曾看到姑娘眼里对小医师的情愫。
? 白沉低下头许久才点了点头。
? 他却不甘心的要追问,嗓音苦涩,“是哪家的姑娘?可是好看?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 纪旭只想知道他日夜与小医师同吃同住,这不知名的姑娘是如何截了他的人的。
? 却是在双方最不知情的梦里。
? 纪旭一阵凄凉。
? 他还记得前几日他发现小医师做着几日后春灯节的灯笼和……香囊。
? 那湿软的肉逼口渗出微微的血丝,还有着难忍的抽痛,明显是——破了处子膜的样子。
? 纪旭不由得想到刚刚自己的春梦,竟是,竟是现实里自己也……发了浪。
? 他羞愧欲死,自己睡奸了小医师,梦里自己还不知羞耻的做着与小医师的春梦。
? 他开始慢慢吞纳龟头,吞了半个龟头便满足的只哼哼,“呼……嗯……”
? “要进来了,呼啊,嗯……”
? 龟头刚刚吞进去便怎么也进不去了,纪旭若是强纳还会痛得进退不得,他又急的呜咽,向小医师撒着娇求他肏进来。
? 怀里的少年此时哆嗦着窝在他高大的身躯里,发丝染着水珠,唇色发白,无意识的扭动身体,想在这一身软甲盔甲上寻得一处暖意。
? 纪旭一顿,手掌覆在了少年郎的额头上。
? 一片炽热。
? 肉缝吞了个龟头纪旭便满足的抽搐,肉唇包裹着龟头便磨蹭着扭动腰臀,阴蒂被碰到纪旭都会颤抖一会儿。
? “哈……白沉……好大……插进来……”
? 他嗓音低哑的这么道,眉头微蹙,探索着方向让这肉棒插进他的阴道里。
? 自己苦恋三年今日终于要成怎能出这乱子?
? “嗯……”
? 梦里小医师表情苦恼,嗓音轻柔,“纪将军,自己吞下来,好吗?”
? 梦里的小医师笑得温柔,轻柔的轻吻自己的全身,如柳枝般修长漂亮的指头开始抚摸柔软的阴唇。
? “嗯……哈,哈……进来……”
? 纪旭微微颤抖,现实中双腿开始慢慢打开,梦里自己则面红耳赤的邀请着小医师入他饥渴的女穴里。
? 画面又一转,小医师出水芙蓉,只套了件湿哒哒的里衣,揽住纪旭精壮的腰肢,嗓音低哑,“在下知道将军为情欲所困良久,在下……愿以身为纪将军治疗这淫疾。”
? 纪旭呼吸一窒,梦中小医师的手已然开始缓慢抚摸他的全身,饥渴的肉穴已经湿哒哒的开始抽搐。
? “嗯……哈……”
纪旭没有管那地方,死死抿住唇,再俯下身轻柔的将少年纳入怀中,抱的死紧。
? 小医师并不怎么老实,死死抱住男人精壮炽热的身体。
? 一开始熟睡的纪旭被弄得情欲迷离,睡梦中无意识的开始发春。
? 纪旭沉默的缓缓放下喝了乳汁而不喊着水的白沉,白沉生得几分女子相,唇红齿白,面如润玉。
? 纪旭的腿间已然湿的不得了,刚刚的姿势使得潮吹的淫水流到了臀缝,打湿了一大片的亵裤,此时蹲坐,花唇更是咬着布料不放,他顿了顿,还是用指尖捏起亵裤,分开骚穴不断吞吃着的布料。
? 他自认为能忍受这磨人的情欲,这亵裤上的淫水也凉了,不能再靠近白沉。
? 上面喷出的水扼住了,可湿漉漉不断饥渴张合的女逼,却猛然酸胀,喷出了水。
? 怎么……怎么会……
? 纪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本来他还觉得冷,可如今之下只潮红着面,汗水直流,表情也淫荡的不得了。
? 可他深知目前的处境,这山洞没有什么食物,洞口被堵着,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这山里采药。
? 救援遥不可及。
? 这奶水算得上唯一的食物了。
? 纪旭几近是控制不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哑叫声。
? “唔呃——”
? 这隐秘的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更别提用嘴了。
? 这山洞里是石头和泥沙,渗进来的水也与沙土一同成了泥,便是没有一滴水了。
? 纪旭也寻了半夜,硬是找不出任何盛水的工具来。
? 白沉显然虚弱的不成样子。
? 他并不放心外表文弱的小医师一人进那深山。
? 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汹涌情绪罢了。
明明这怀里的小医师已有了心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