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淼唇吻发不出声音,鼻腔却不停嘤咛着,声似春天的雌兽,吟喊着春潮与育种的雀跃。
尿孔四周的软肉,在热潮中肉眼可见的鼓起,被撑开的尿孔呈现薄薄的肉膜,像花苞般往外绽开,尿口外出现一颗小豆子般的肉凸,挡在花苞顶端。
温时禹撞见,眼神闪过一阵喜悦,很快被掩饰。
「咿!」河淼被迫从昏睡中苏醒,大张着一双空洞得凤眼,无法对焦的失控喘息。
尿孔里是被灼烧的刺痛感,却有更多汹涌的体液被米珠串堵在膀胱里,不断逆流进深处。
河淼失控的呻吟着,理智已不复存在。
「别怕,淼淼别怕。」束状的瞳孔泛出蓝色的萤光,是种属於冷血动物的冷冽,如果忽略他微微打颤的双手。
一颗颗米珠往尿道深处塞入,过程并不顺利,几次差点被激动的河淼绷着下腹用力挤出,温时禹强迫自己稳住手,不容挣扎的塞挤入内。
直到最前端碰触到阻力,温时禹知道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淼淼…就等月圆了…再忍耐几次,等到月圆就可以了…」低头吻住对方,将他彻底掩在身下,并在数十次的侵入後,把阴茎埋入深处,再一次释放。
他失去原先的淡然冷静,全身的体液似乎都要在温时禹失速的拍击顶弄下燃烧蒸发。
後穴的前列腺肉凸,被捣弄的肿大,越易敏感,泌出得体液却被用来供养深处的鱼卵。
一丛丛咬在肠壁皱褶的鱼卵,发热涨大,让肠道呈现一球球的形状,然後再被螺旋状的阴茎捅入时搅散,退出後归位,不断反覆,连肠壁都被拉扯出一波波电流般的愉悦。
他一手服握着自己再度苏醒的阴茎,抵在河淼的穴口,顶胯塞入一小节。
「嗯啊~」河淼无意识的抓握着温时禹的鱼尾。
温时禹就在下一秒用力撞进肠道,紧紧压在前列腺上,同时,将米珠串下压,插入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