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桥被戴上假发,穿上短裙,迎来了两年后第一次开垦。16岁时的恐惧已经深刻地印在他身心上,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可是不知道后面发生的是多可怕的事实。耳朵里传来这个同父异母哥哥的羞辱,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女孩子,他可能不配当个男的,不然怎么会被自己哥哥压在身上肏到射精?
太奇怪了。
他成年了,以为成年后就能迎来敞亮的未来,可是通往光的大门被关上了,黑暗中他感觉自己的乳头和穴都渗出了腐烂掉的果汁液,把假发、裙子都染地黏糊糊的。
楚清桥成了楚清洲仇恨对象的替罪羊。
楚清洲把女人的所作所为归根到了楚清桥这个无辜人的身上,只有一副好皮囊的,他瞧不起的的弟弟,如果没有出生,也许就不会有一系列事情发生了。仇恨对象已经死了,可是仇恨是个连锁反应,他降级到了楚清桥身上。
几年前在画室里的翻云覆雨浮现在楚清洲脑海里,他犹豫了那么几天,最终还是把楚清桥作为抵债“物品”,送到了那些上流人手中。
表面有多光鲜亮丽,内里就有多肮脏,这是他知道的事实。楚清桥这副漂亮皮囊,定是很受用。
他把惶恐的弟弟叫到画室,让他穿上了女孩子的衣服,恶意地侮辱他。
“你长的那么漂亮,可惜不是女孩子。如果你打扮成女孩子那样,一定很受欢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