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的性器已经开始了抽插,我流着眼泪,身体和大脑都还没从冲击中缓过来劲儿。
“我怕你声音太大会吵醒叔叔阿姨,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纪树跟我道歉。
想来是流下来的泪水也沾到了他的脸上被他察觉了。
纪树撕开安全套的动作很快,套上去后也没再停顿,怼着穴口插了进去。
“唔...”
我还未来得及出声,被纪树把后面的叫声堵了回去。
“不是刚买的。”我解释道,“就昨天一晚上,我还能跑去跟别人约炮啊。”
他于是接过来了安全套,但没用,也没打开。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压很低,应该是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我把安全套递给纪树,没想到他没接。
“接啊,想啥呢?”
“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他问我。
待爽意一退,纪树把安全套拿出来打个结扔到垃圾桶,然后拉着我的手往下摸,委屈巴巴地说:“安全套号码小了,这里都勒出印子了。”
我怕自己忍不住出声,随手抓了一个毛绒玩偶咬在嘴里。
这种慢性交带来的快感也很慢。可架不住一层一层地叠加,很快我就到了临界点。
纪树也能感觉到我要高潮,稍稍加快了速度,手下更用力地捏着乳尖。
我都做好被捅进来的准备了,谁知道他会突然停下,气得我要踹他,“你没事吧,都这会儿了还在乎脏不...啊,你说的对,我找找。”
一时精虫上脑,都忘了这会儿是在自己家。
弄脏了是小事,洗床单是大事。
我能明白的,在家做爱寻求的就是这种刺激。
纪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会把性器从穴内整个抽出来,然后再怼进去,偶尔会被流出来的淫水滑得跑偏,撞击到我上方翘着的阴茎,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在确定我平静下来后他放开了我的嘴唇,以半跪的姿势在腿间动作着。
阴道被性器塞得满满的,尽管内里足够湿软,但被来这么一下也实在太突然。
只在刹那间,我的眼泪从眼眶内奔涌而出。
可嘴巴被另一张嘴堵着,除了从缝隙间漏出来的些许呻吟声,其他的声音根本发不出来。
“行了不逗你了,这个是买玩具送的,送了两个,结果我自己怼不进去,剩这一个,我没扔。”我解释道。
果然话音刚落,纪树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
“哼。”我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仰躺下来,“你就知道个屁,我要不解释你还在那儿顾影自怜呢。”
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我‘嗤’地笑了笑,“你觉得呢?”
纪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我不知道。”
两边爽意一齐过来,我颤抖着到了高潮。
穴道内一阵一阵收缩着,内壁碰到物体收缩得更近,就在这高潮的余韵中,纪树也被我夹射了。
他抖了抖,然后趴在我的身上。
同学来家里过夜第二天能一个星期都不换床单的人突然就要洗床单,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记得床头柜抽屉一堆手机壳里面好像藏着一个,翻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了。
“在这儿呢,给,将就一下用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