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带来无妄之灾,你也愿意?”
“有什么灾难,我来替你挡。”
容玉不会忘记巫祝婆婆的预言——自己会带来血光之灾,容玉也无法忘记那个失控的夜晚,山贼们发了疯似的互相砍杀,冲天的火光,溅起的鲜血……闭着眼,仿佛耳边又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还有老狐狸那血窟窿一般的眼睛,容玉浑身战栗,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远亭……”
看着萧远亭落寞的神情,容玉迟疑了一会,缓缓道出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
“远亭,我的身体会让人着瘾。”
容玉困意登时消了大半,一只胳膊半撑在床板,侧卧着,打开手掌,是一对亮闪闪的金耳环,有铜钱般大,做成鸾凤舞天的样式,精致的环成一圈。
容玉盯着两只亮闪闪的赤金耳环,一阵发怔,小小的金环似有千金重量,压在手心,烫得如烧红的烙铁。
容玉恍惚的摇了摇头,推却道:
“我还不知道玉儿你,肏几次都喂不饱的…”
“哇唔唔……玉儿错了…玉儿错了…”
几次激烈的欢愉过后,容玉照例昏昏欲睡,红扑扑的脸蛋还挂着泪痕,浑身上下散发着纵欲的慵懒,湿漉漉的双腿无力的支在床上,腿间那道原本闭合的细缝,已肏成个桃核大的殷红肉洞,层层叠叠的软肉仍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刚被巨物贯穿的温存。
萧远亭故意板着脸,烛火滋啦一声跳了一跳,少年便绷不住了,眼角眉梢止不住的飞扬,
“叫我相公。”
“叫我相公,就陪你去。”
容玉赤条条的手臂环住萧远亭的胸膛,耳朵抵在萧远亭的心口,听到年轻有力的心跳,砰砰作响,
容玉收拢手指,将金环紧紧攥在手心。
“远亭,我求你一件事。
萧远亭挠挠头,有些懊恼,他自幼在山中习武,不懂世俗礼仪,更不知道成婚的繁文缛节,经容玉这么一说,才觉得似乎过于仓促草率了,
“没有聘礼,没有喜宴,也没有父母亲朋,是不是慢待了你?”
容玉本就湿漉漉的眼睛里,更是蒙上一层水雾,他笑着摇摇头,手腕绕过萧远亭端着酒盅的手臂,将盅沿抵在唇边,一饮而尽。
萧远亭为容玉盖好被子,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壶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偷偷买的,捻起放在桌子上的茶盅,倒了两盅。
其中一盅拿给半卧在床上的容玉,容玉坐起身,用被子裹住不着片缕的身子,伸出一只光溜溜的手臂,接过酒,刚刚自己答应了萧远亭,这样就在一起了,容玉的脑子还有些蒙蒙的,盯着酒杯里透明清冽的液体直发呆。
萧远亭挨着容玉坐在床边,
“你放心,就算我失去理智,也不会去伤害你或者伤害别人!”
萧远亭清亮的瞳孔里映出容玉惊愕的表情,少年蹙着眉头,一字一顿的低吼:
“我只问你,你到底跟不跟我?”
浓白的精液如约灌满整个淫糜的肉腔,滴答滴答的从二人紧密连接处往下落,萧远亭把容玉放回床上,这才把发泄过的阴茎从容玉温热的体内卸出来,噗嗤一声,容玉下身的细缝淋淋沥沥的喷出大片白浊的浓液。
四肢瘫软,浑身潮红,容玉纤长的双腿大咧咧的打开,腿根青紫一片,中间的隐秘之处赫然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亮晶晶的体液,或白或黄或是透明,一片狼藉,瑟瑟发抖的两瓣阴唇豁开个殷红的小嘴,向里看去,一团簇拥着的红肉仍在竭力的蠕动,把浓白的精水混着淫液一口一口的排出来。
容玉双眸微阖,失神的喘息着,胸脯上的两座乳峰也随着呼吸颤巍巍的起伏,肉嘟嘟的乳头直楞楞的挺翘,顶端幽深的乳孔在交脔时已经尽情张开,仍时不时涌出一股股醇香的乳汁,从浑圆白皙的乳房上四散流下。
“会死人……好多人都死了………我是个祸害,会害了你……”
萧远亭用手掌紧紧捂住容玉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容玉红了眼圈,嘴里唔唔的唤了两声,萧远亭剑眉紧皱,似乎是怒了,
“我知道。”
萧远亭爽快的回答。
容玉却急了,语无伦次的更像在争辩,
“不……这么贵重,我不能要……远亭…我不能要…”
“玉儿……你不愿同我在一起吗?”
萧远亭抿着嘴角,任谁都能看出少年的哀伤。
萧远亭为容玉清理干净,盖上被子,窸窸窣窣从衣服里摸出了一对金环,摊抹开容玉合拢的手指,放在容玉的手心,又把手指悉数攥实。
“什么东西凉凉的……”容玉强撑起眼皮,
“我娘的遗物,留给媳妇的。”
容玉上翘的嘴角漾着甜滋滋的笑意,轻轻唤了一声,
“相公~”
随我回族地一趟好不好?”
“不好。”萧远亭立马拒绝。
容玉扬起小巧的下巴,漂亮的眸子忽闪忽闪,可怜兮兮的,不知为何萧远亭回绝的如此干脆。
“这就足够了……
谢谢你……远亭……”
酒水划过的地方一阵滚烫,萧远亭将酒一口气喝下,烛光下的容玉裸着上身,周身似乎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尤其是胸前的两坨汹涌的肉峰,显得越发绵软,萧远亭正盯着出神,突然两只奶子一抖,面前的人儿扑进自己怀里,萧远亭的呼吸猛的一滞。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媳妇了!”
容玉直起身子,任由被子滑落下来,赤裸的身体整个露在外面,
“你的意思是,这是合卺酒?”
容玉噙着眼泪,嘴被堵着无法说话,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像个孩子,又倔强的忍着不教眼泪落下来,容玉呆楞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萧远亭眼睛里仍闪着泪光,脸上却带着笑,松开手,随后将容玉揽入怀:
“玉儿……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看着容玉性事过后熟透的身子,闻着熟悉的诱人奶香,萧远亭脑子里嗡的一下,情欲又被轻易的勾起,强健的身躯再次扑到容玉瘫软的身体上。
容玉有气无力的推却:“还来…?玉儿不要了…会受不住的…”
萧远亭挺了挺下身精神抖擞的巨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