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亭这才回过神,连同刚刚发泄完的孽根也一并活过来,呼的充血立起来,直愣愣的朝天顶着。
巨剑耀武扬威的再次出鞘,弯弯的龟头正冲着容玉紧小的淫穴,激动得直吐黏液,真想把下身的这根炙热插进那滴着水的肉心儿,一定比玉儿的小嘴还软还爽快。
“玉儿你……戏弄我!”
湿哒哒的布料原本箍在大腿内侧,还有些夹在细小的阴缝里,猛的一拽,幽闭的阴唇紧紧挽留住布料,噗叽的一声,迸出一滩透明的汁液。
容玉光溜溜的大腿间,小巧粉色的肉棒软哒哒歪在一边,下面是湿哒哒的阴埠,白嫩光滑,无一根杂毛,两瓣粉红湿润的阴唇紧紧挤在一处,宛若一朵新落成的嫩生生的肉豆蔻,那绽放的娇嫩蕊心被压成一条湿漉漉的细缝,缝里正一汩一汩的淌水呢!
萧远亭虽未经历过情事,可他在山中习武时见过野兽交脔,聪慧如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容玉的那处是怎么回事。
“玉儿,你这里怎么这样湿,可是受伤了?”
萧远亭大腿上感到一阵温热的湿意,低头看见容玉腿间的亵裤上大片深色的水痕,像失禁了一般,顿时唬了一跳。
容玉愣住了,随后粉藕一般的双臂扶上萧远亭的后颈,在少年微张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咯咯的笑个不停,自己的小情郎真是可爱极了。
凸起最终在容玉的肚脐下方停住,龟头顶端碰到一团滑湿的软肉,是探到了穴底,可阴茎还有大半留在蜜穴的外面,红肿充血的阴唇堪堪含住残暴的柱身,两瓣蠕动的肉蚌抱住阳柱啪嗒啪嗒直嘬。
越往深处前方越发逼仄,夹得萧远亭头皮发麻,阴茎泡在湿滑的软肉淫窟中,舒爽得不知如何是好。
“远亭……你动一动……”
萧远亭看着身下的人儿通身赤潮,青丝尽散,眼圈发红,漂亮的眸子里泛着泪花,似乎把人欺负的狠了,萧远亭情意正浓,怎忍心让人儿受如此折磨,便把埋在容玉体内的阴茎往回拉了拉。
性欲已至,容玉哪里肯放!
急忙双臂张开,抱住萧远亭宽阔的肩膀,两条蛇一般的长腿缠上萧远亭的健腰,下身淫穴更是发出热情的邀请,一窟炙热的软肉交缠着蠕动,像是缠着百十条红通通的火蛇,狂放恣肆的把少年的阴茎往里吸。
湿淋淋,热滋滋,好像无数只黏腻的小手挤压着阴茎,一股股热汁喷淋在柱身上,萧远亭浑身汗毛直竖,深吸口气,轻轻抚摸容玉小腹上隆起的皮肤。
容玉雪白光滑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丝毫赘肉,单从会阴处鼓起个大包,随着阴茎越插越深,凸出的肚皮越往上延展。
萧远亭摩挲着那处凸起,惊叹容玉腹腔里竟狭窄至此,肚皮上生生描绘出了阴茎的形状。
“唔呃……”
终于饶过容玉不堪蹂躏的嘴唇,情动的少年又在容玉脸上,落下一个个宠溺的亲吻,眉毛,眼睛,鼻尖,脸颊,连容玉尖巧的下巴也不放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痕,到最后便成了乱啄,亲得啵啵作响,总也不够。
容玉环住萧远亭的脖颈,呼吸凌乱,他昂着小脸,任由萧远亭胡乱的亲吻,微闭双眸,眼神迷离,眼角尽露妩媚风情,容玉经历过那许多的男人,此刻萧远亭吻里的爱惜与痴狂,教他有些沉醉。
容玉扭了扭软腰,好痛……
自从萧远亭出现后,数月未经性事的身体日日都在发情,得不到安抚的肉壁夜夜互相贴合撵磨,紧缩的快要粘到一起。
生产过两个孩子的淫穴依旧如处子般紧致,饱经蹂躏的产道甚至比生产前更敏感淫荡,粗长的阳物把逼仄的肉壁毫不怜惜的撬开,滚烫的软肉一涌一涌的蠕动,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震颤的肉壁上灼热烂红,泌出一串串清亮的淫液。
粗长的利刃撬开紧闭的肉蚌,软滑的唇缝中冒出丰沛的汁液,将突入的硬物紧紧锁住,弯弯曲曲的皱壁把灼热的巨根缠绕个紧紧实实,无数一环一圈的软肉,蜂拥着贴合上来,紧绞住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柱身,贴合的如此牢靠,仿佛这淫洞天生就为这根阴茎而生的,周遭轻柔不失力道的按压,舒服得萧远亭差点吼出声。
他颤抖着手掌按住容玉的雪白肩头,髋部一点点往容玉两条长腿间挺进,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
“是这里吗………怎的这样紧……嘶……夹得我好疼……”
“玉儿这处受了伤……流了好多污秽……需借萧少侠的宝刃一用,方能止住,不知少侠可愿相助……”
情窦初开的少年哪听过这般露骨的骚话,心痒得快炸了,恨不能立刻把容玉生吞入肚,边狠狠的点头,一边张开双臂,把容玉紧紧拥入怀里。
"玉儿!!!都给你!都给你!"
扬起下巴问:
“那玉儿流这些做什么?”
容玉此时长发尽散,浑身赤裸,只在双臂上松垮的挂着一件里衣,抬眼看到萧远亭一手的淫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萧远亭的手指一探到肉洞里面,马上被炙热包裹,无数的软肉疯狂的吸吮着指尖,发出热烈的邀请,直把手指吸到最深处。
“唔……嗯……”
阴唇包裹住手指,穴竟如此窄小,堪堪包裹住一根手指,软滑的小肉窟如同绞了汁的肉糊一般,积攒了太久的淫液都成了软泥,汁水淋漓。
少侠初尝云雨 肉钩肏进子宫 锁住射精
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畅快的发泄,萧远亭激动又兴奋,大汗淋漓,呼吸凌乱,心怦怦的跳,胸口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只剩下浓重的喘息。
伸出双臂把同样喘息未定的容玉拥在怀中,萧远亭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人儿软软的身子,膨胀的双峰隔着单薄的外衣,软绵绵的贴在自己精壮的胸肌上,容玉那红肿不堪的圆乳头,一定被挤得深深陷进乳晕里。
萧远亭强健的身躯又压到容玉身上,赌气似的分开容玉白嫩的大腿,让它们挂在自己的腰侧,伸出手指,往腿间那鲜嫩多汁的肉穴用力按去,啪嗒一声,手指剖开饱满的阴唇,竟毫无阻力的陷了进去。
“呃……玉儿没有………”
容玉扭着纤细的腰肢,嘴里含糊不清的反驳,带着甜腻的娇嗔。
腾的红了脸,还攥着裤子的手停在空中,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两人僵持了一会,容玉支起纤长白皙的双腿,大腿根微微打开一道缝隙,腿间风光尽显,容玉带着笑意的抬了抬肉嘟嘟的屁股,压低声音问:
“萧少侠……可看到伤口了?”
萧远亭见怀中的人儿只是笑,却不说话,胸前两只硕大雪白的垂乳,跟着抖动的身子一颤一颤,深色的奶头上下跳动,惹得少侠心里直慌。
萧远亭突然呼吸加重,手上无法控制的加了力道,猛的将容玉放倒在软垫上,长长的手指攥住容玉两条纤细的手腕,禁锢在容玉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则同时扯下容玉的亵裤,速度之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容玉已经被褪下裤子,下身赤条条的了。
这般热切的口水交换仍不过瘾,容玉张开粉嫩的小嘴,主动去吸吮少侠的嘴唇,唇齿交错间,白白的牙齿轻轻的咬在少侠的舌尖上,萧远亭刚刚平复的情欲又被轻易的勾了起来。
容玉也好不到哪去,胸口热腾腾的满涨,圆厚饱满的奶子直打颤,用嘴为侍弄萧远亭的阴茎时,容玉已按耐不住的情潮喷发,禁欲许久的情欲,这一次像决堤的洪水,越发的汹涌,几欲喷将出来,每呼出的一口气都带着难耐的炙热。
容玉塌着软软的细腰,肥嫩的大屁股坐在萧远亭的大腿上一耸一耸的扭动,腿间的阴穴里早就储满了一腔淫液,只是轻微的动作便会泄出一滩。
容玉轻启红唇,似罂粟花般蛊惑魅人,初尝性事的少年,初次体会到人世间头等的舒爽,正在兴头上,矫浪乍起,容玉的话语此刻更胜过那仙诏圣旨,萧远亭听了,下身卯足了劲,发力往尽头一通猛捣,身下的宝剑誓要把这淫洞捅穿!
萧远亭在容玉腿间大开大合的进出,同他的招式一般强劲有力,淫水来不及流出来,随同充血的阴唇一齐卷进去,捣成泥浆,两颗鼓溜溜的卵蛋啪啪拍打容玉腿间的软肉,恨不能统统怼进洞里去。
“唔……”
被这一吸,萧远亭只觉下身发紧,周身一僵,差点丢了魂,偏巧一股热泉浇到敏感的龟头上,那不听话的孽根越发来了兴致,打着颤向更深处挺去。
印在肚皮上阴茎的走向越发清晰,光洁白皙皮肤被一点一点撑起来,从会阴向肚脐处挺进,走过的地方凸起一条垄脊,像是绵延的山脉纵亘在小腹上。
“玉儿,你痛不痛……”
容玉浑身汗津津的,鼓起胸脯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些,出来的语调却像散了的流沙。
"不痛的……再深些………唔嗯………"
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宛如初夜破处般的疼痛,酸胀撕裂的感觉直击宫底,容玉禁不住反弓起后腰,臀部从软垫上高高抬起,这姿势偏让腿间肉穴夹得更紧,钝钝的酸痛从脊柱瞬间传到全身。
“唔呃……好酸……好涨……”
容玉胡乱不清的呓语,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容玉也不好过,话都说不出一句,瞪大双目,咬紧贝齿,一口气堵在胸口,胸前两坨软肉压着,萧远亭在下面顶着,气都喘不匀了。
两瓣充血的阴唇此刻被撑开变薄,像红透的肉蔻,层层绽放,吐露芬芳,泌出汁液,炙热的阴茎剖开汁水淋漓的阴唇,探到湿热的蜜洞,深处阳物未触及的肉壁,仍紧紧贴合在一起,不肯露出一丝缝隙。
“啊……哈…………”
剑已出窍,岂能无功而返。
萧远亭欺身压住容玉软绵绵的双腿,把龟头对准那一翕一合的肉蚌,窄小的肉缝水哒哒颤颤巍巍,不知道接下来的是何等的凶猛,噗叽的一声,萧远亭下身往前猛的挺送,刺了进去。
容玉浑身潮红,双目迷离,红唇微张,喉咙里囫囵着颤音,说不出一句话,下身一挺一挺的向上抬,湿漉漉的肉穴唇瓣豁开个可怜兮兮的小口,黏哒哒温柔的含住龟头圆滚滚的顶端,颤抖着挤出汁,迎接前方硕大的龟头和青筋盘踞的柱身。
容玉的身子都涨红了,少年颇有几分认真的质问,连眼睛里如火的情欲都是那般炽烈坦荡。
被萧远亭反问回来,容玉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觉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听到响亮的噗嗤一声,从腿间的阴穴里吐出一大口淫液,权当是回应。
容玉脸上的红晕又是害羞又是欢喜,微微发颤的手指握住萧远亭粗壮的阴茎,粗长的阴茎上黏腻油亮,还沾着自己口水,容玉把这根巨刃往自己腿间淌水的屄口拉了拉:
萧远亭布满硬茧的指腹在蜜洞里面来回打圈,硬茧一遍遍的刮蹭肉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妄图把这滩深泥涂匀,岂料手指越搅拌,这水来的越多,最后滋滋的漫出来,两瓣粉嫩的阴唇都黏糊糊的了。
“……呃嗯……好热……”
萧远亭刚刚被容玉揶揄调笑,正不自在,见容玉如此热切的反应,眼神已经失魂,嘴里不自觉的泄出胡乱的呻吟,便举起水哒哒亮晶晶的手指,眯着眼睛,故意在容玉面前晃了晃。
容玉瘫在萧远亭结实的臂弯,双目迷离,嘴唇红肿了一圈,泛着泽泽水光,嘴角甚至开裂了些鲜红的小口子,萧远亭看了恍惚间有些失神,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上容玉水嫩的粉唇,容玉嘴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精液腥膻的味道,萧远亭皱了皱眉,这般难闻,难为玉儿是怎么咽下去的。
下面的阳物刚刚体会过容玉的嘴唇有多软,当真正亲上去的时候,才知道竟软到如此,仿佛两片温热的凝乳,轻轻一按就要碎掉。
更要命的是,容玉软滑的小舌还主动缠上来,带着湿漉漉的口水,甜滋滋的,萧远亭索性把容玉的软舌统统勾进自己嘴里,吸溜吸溜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