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掰开臀肉,手指在产娘撅出来的阴道口上打转,敏感脆弱的小口一阵紧缩,晃着屁股。
“公子……好痒……”
阴茎在阴道里涨大一圈,在阴道口碾了一圈,产娘身体发抖。
“啊啊啊……子宫……好麻……”
埋在肉穴里的巨根加快速度,产娘身子被干得一颠一颠,头颅抬起,头发甩动,汗珠满身,泪水流进鬓角里,头发都湿成一缕缕的。
公子拨开产娘额头凌乱潮湿的头发,看着产娘泪花婆娑湿漉漉的大眼睛,产娘也怯生生的看着公子,抿嘴浅笑,不好意思对视,快速把视线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和公子四目相对,仿佛望进彼此的眼睛里。
含糊中公子听到了子宫二字,喜出望外。
“子宫?我想知道……你还有多少惊喜……”
肉嘟嘟的宫口凸出来一圈,阴茎进进出出,带得宫口的软肉怼进去,又翻出来,从宫口溢出一股股的蜜液。
公子回头看了林子里一眼,又立即转过头来,对容玉似有千言万语,终只说了一句:
“等我!”
公子握住容玉的手,紧了又紧,终于松开。
公子从腰带上摘下一枚玉佩,放到容玉手心上,玉佩盈白温润,一面雕有龙纹,一面刻着两个小字——永昌。
“等我,我会回来找你。”
容玉定定的看着公子,想要记住他的样子,他笑的样子,说话的样子,走路的样子。
“啊啊啊啊!进来了……哈唔……嗯……嗯……”
这异于常人的阴茎太过粗长,扩开紧致的阴道,硬挺的龟头冲开甬道尽头的肉囊,捅开了宫口。
淫水不受阻拦的从宫口涌出,经过生产的宫口依旧柔软,充满弹性,小嘴含住巨大油亮亮的龟头,在蘑菇头下面的伞状褶皱上,又吸又嘬。
“不……我不能……”
不能问他的名字,不能问他家住何处,免得自己忍不住去找他。
容玉拧紧双眉,眼含热泪,一直摇着头。这时不远处树林里隐蔽处传来低沉而清晰的声音:
公子贴心的为瘫软无力的自己穿上衣物,容玉心里填得满满的,热潮涌动,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容玉,跟我走吧。”
听到公子的提议,容玉愣了半晌,一瞬间就要冲口答应,却怎么也说不出,泪水涌上眼眶,直打转,到最后也没有掉出来。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自然而然提出的问题,却让产娘睁大眼睛身体一震,自从出村以来,已一年有余,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名字。
从来没人真正的想了解他这个人,像对待普通的正常人那样。
会怀孕的!
两个月前刚刚生产完,子宫还未得到彻底的修复,怎么能这么快就再次怀孕呢!
而且产娘决心已定,不再为男人生产,他不想这么快就打破决定,不要……男根再次挤开宫口,脑子里的思绪被阴茎一下下撞击得粉碎,再也无法集中思考。
孕育过生命,生产过的子宫已经恢复成最初的拳头大小,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宫底,粗大的阴茎反复摩擦撑开的宫口,本就不大的子宫里灌得满满的,小腹被铁杵一般的阳物肏得凸出来一个大鼓包,在平坦的小腹上明显上下滑动。
产娘脸贴地面,不受控制的分泌眼泪和口水,流到草地上,浑身瘫软成泥,子宫被粗暴的插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小腹坠坠的胀痛,胃也被撞得一颤一颤,喉咙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往上冲顶。
“啊啊啊啊……不要了……子宫……会坏掉的……”
产娘阴道紧裹着铁杵一般的阴茎,炙热的铁杵一动便牵动阴道,抻动子宫,阴道口翻出鲜红的肉花,整个下体都要被扯出体外。
“慢些……要出来了……”
顺着巨根流出黏腻的淫液,流到充血的柱身上痒痒的,产娘捂着小腹感觉到体内埋着的巨物又大了一圈,他深深吸气,一只手按住小腹巨物所在之处,轻轻的摩挲,缓解宫腔的饱涨感。
公子闷哼一声,下身发力,进入到最深,粗圆的龟头穿过子宫内腔,顶到从未有人到达的子宫底,龟头泡在满是淫液的子宫内囊。
“啊啊啊啊……公子……轻点……宫口会裂开的……”
产娘浑身大汗,气息被撞得七零八落,大腿根颤抖。
胸口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潮,产娘的心里暖烘烘,手指尖都在痒。
公子被产娘这妩媚一笑勾去了魂,心里的那根弦突如其来的被挑动。
把阴茎稍微退出来一截,产娘屁股仍然夹着那根坚硬青紫色的粗大,公子将产娘的身子翻过去,四肢着地,头和肩膀无力的趴在草地上,细腰悬在空中,屁股高高的抬起,像是一只交脔中的母狗。
咕咚!咕咚!咕咚!声音从小腹的肚皮下传出来,是宫囊里淫水回荡的声音。
生产过后刚刚恢复的子宫被再次剖开,生产时撕裂开的伤口,已经愈合,长出粉嫩而未经抽插的新肉,被巨物恶狠狠的杵捣,碾压,扩张,分娩时的疼痛仿佛又回来了,痛的同时又酥痒的很。
分娩之后的第一次插入,别样的舒爽,没有生产时极致的疼痛,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酥痒,稍有一点的痛感,夹杂着酥麻酸痛,整个小腹都麻酥酥的,回荡在盆腔里。
公子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粒,喉咙里喘气粗气,撑住地面的手臂上,青筋越发的明显,浑身的力量都聚集到髋部,一下一下,拍打产娘肥厚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啊……好大……唔唔……插进子宫了……插进子宫了……啊啊啊”
被压在草地上的白嫩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说话的气息被撞散了,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站起身,飞身离去,消失在茂密的树林深处。
留下浑身瘫软的容玉一个人,在水潭边怅然若失。
容玉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公子恋恋不舍的摩挲着容玉红润的脸颊。
藏身于树林中的随从再次催促,声音恳切,“事态紧急,主子不能再耽搁了!”
“主子,绪州城有急报,请速速启程。”
“我知道了。”公子不紧不慢的朝树林回应。
容玉一惊,一点都不知道树林里竟有人,听语气是公子的随从,难道从一开始便有人守在那里了?
他知道自己作为产娘的特殊体质,尤其是带着能使人上瘾的体香,这注定了他不能和某一个男人长长久久,他怎么忍心让心爱的人耗尽精血而亡,甚至会遭遇血光之灾。
容玉贪恋上公子这根庞然巨物,它与自己的身体锲合的如此完美,恨不能天天让它来插自己,插进子宫,一遍又一遍。
可是自己不想再怀孕了,更不能为公子带去灾难,容玉只能摇摇头。
“……容玉”
“容玉……容玉……好名字,你家可是住在附近?”
公子捡起散落到草上的衣服,为容玉穿上,看到容玉所穿是男子长衫,公子并没有显出意外。
公子低吼一声,白浊的精液从巨龙的口中喷薄而出,灌进时刻准备受孕的子宫里,一滴不剩,尽数被吸了进去,浓稠的精水灌满小腹,微凸出来。
下身一抻,阳物咕叽一声脱离产娘的阴道,小腹瞬间憋下去一块,产娘哼了一声,浑身一抖。
公子抱住瘫软成一滩春泥的产娘,亲了亲泛起红晕的脸颊。
鲜嫩的子宫里又痛又麻,被铁杵一下下捶擂,肉囊里的红肉被捣得软烂,粘稠的淫水噗嗤噗嗤从阴道口往外喷,喷的公子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草地上积了一片光亮亮的水洼。
公子咬紧牙关,把产娘拦腰抬起,双腿夹住公子的壮腰,肩膀和手臂着力,身子悬空,咕叽咕叽下身交合处发出爱液的声音。
“不要……射进子宫……会……!”
公子见产娘通体潮红,额头已出了一层细汗,两腿间的窄缝艰难的吞吐着自己的粗长,嘴角泄出甜美的呻吟,却仍咬着下唇,一只手摩挲着小腹,默默的承受着下体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看到产娘乖顺的媚态,公子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卯尽全力向下俯冲,阴茎猛的顶进到最深处,噗嗤一声整根全部没入湿透的淫穴里。
产娘双腿一夹,两脚乱踢,这突如其来的冲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双手按住猛的凸出来的肚皮,眼里含泪,嘴里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溢出来。